共讀章節:選讀《改宗與皈依歷程》頁131-頁133
為了改變丈夫吸毒行為的她,在無計可施;身心煎熬之際,還是得努力想著自己及家庭的下一步該何去何從呢?於是,她改宗走入了佛教信仰圈。此刻,回想自己在這段婚姻裡的磨練,她自述:「我想以後在利益眾生的服務上,我會比較貼心了,跟眾生往來會比較有同理心,感同身受,……這一段婚姻生活的歷練對我來講是好的!不是不好的!這一切是逆增上緣。(T1-30-02)」
T1的皈依歷程如何帶領她善解這一段婚姻生活的歷鍊?她緣於婚姻事件而走入皈依歷程。最初,她是同時在兩個宗教團體參與,一個是傳統的佛教道場,一個是慈濟功德會;一段時間後,有了一些思擇,其說:「一邊做慈濟的募款工作,也參與一些活動,如訪貧都有去。感覺到我這邊(××寺)的修行是比較重法上的修持,那邊(指慈濟)是社會公益活動比較多,一段日子後,慢慢發覺時間上真的不允許同時出席參與兩邊的修持與活動。(T1-05-02)……最後,想自己是比較重法的修持,比較喜歡拜佛,所以我就決定偏重參與傳統道場的修持,也擔任了道場領眾修持的重任,所以更沒辦法跑慈濟那邊了。也因為投入慈濟活動時,自己也會想著自己的家庭婚姻生活已經是自顧不暇了,還要走出關護別人。坦白講,有時候旁人也會講自己家裡都照顧不好了,你要怎麼利益眾生呢,那時候聽到這些話,對我來講內心是很煎熬的,因為我不希望別人在後面批評我的佛教,比如說:啊!慈濟人,自己的家裡怎樣怎樣……。我不喜歡這樣子,所以我在慈濟的參與是選擇幕後默默工作就好。(T1-07-01)」
當選擇退為幕後委員的角色去參與慈濟工作,她因此有更多時間參與傳統道場的修持活動,也有些實修的體會,所以會把自己的會遇與互動經驗分享給慈濟師姐,或是提醒慈濟師姐。她說:「常跟××(委員)講說慈濟很好,但是你也要顧到內在實修的功夫;外面活動很多當然是需要的,但是你也要抽出一部分時間做內修的功夫。公益活動很多,沒道場的帶領內修也不行,一定要有自修的時間,自己一定要有自修功課。這不是執這個法,而是對自己的鞭策。(T1-16-01)」為什麼這樣苦口婆心提醒著?因為她認為「法身慧命」更重要,T1說:「我沒有否定慈濟。其實社會上是需要這一些慈善,但是不光是這一些而已,助人也要救心,就什麼心呢,就是最重要的法身慧命。(T1-16-02)」
在皈依歷程中,她取得一些法語與法義,也依此去轉化自己所面臨的境遇,堪忍一切。她說:「自己想一想也清楚婚姻生活發生問題,有一些就是宿世惡緣,也許我欠了他一些什麼東西。就在我接觸到佛法以後,我知道要『甘願還』,因為我接觸到慈濟證嚴法師給了我們一些善的觀念。(T1-04-03)……明白解決這些問題,最主要還是要靠佛法給自己的力量吧!唯有靠佛法滋潤生命,自己有了成長,才能用智慧去解決問題,讓心從困境中超脫出來。(T1-10-01)」關於她的佛學認知是從哪裡吸收獲得呢?T1說:「我自己看經書,還有師父在法會上的開示,及電視弘法節目我也看的,就這樣慢慢建立起很正確的佛法觀念。(T1-26-01)」
當T1選擇離婚,獨立扶養一女,生活上就少了「不定時炸彈」的威脅,日常生活也就更安穩些,對自己日常修持的時間與內容的安排也較從容,除了「投入醫院的志工,然後禮拜三晚上帶共修會,唸佛,繞佛,拜佛就這樣子,共修會是誦《阿彌陀經》、大悲咒。(T1-05-03)」至於,個人居家的定課修持,則以念佛、繞佛、拜佛為主,每日的定課時間大約是二小時,流程是:「拜佛是四十分鐘,然後繞佛大概二十分鐘,打坐是半個鐘頭。繞佛以後就靜坐,坐下來大概半個鐘頭。前半段是快速念佛,地鐘念佛,念佛後就煞板止靜,止靜結束起來又開始拜佛。靜坐的時候就默念佛號,不要做其他的觀想。(T1-27-01)」她認為參與道場修持的好處,是可以對治自己的懈怠,還可提起自己的道心,她說:「現在沒有什麼阻礙了,如有阻礙那就是我自己而已,是自己的懈怠。我時常會回去道場再充電一下,像佛三法會就會去充電一下。每去一次道心又提增起來一些。(T1-18-01)」另外,對於個人定課修持裡的拜佛,則「感覺拜佛那種感覺是很清安的感覺,而且我五體投地也是可以運動,是對後腦與脊椎有幫助的,這是非常好的運動。(T1-14-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