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風苦雨,人老心病。 2012 是否是地球終結時也許無需杞人憂天, 說不定就煞那間真的萬物寂滅、也達到真正的公平, 所有爭論都歸完全沉寂, 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地球毀了總比當個亡國之奴還好些。 只是地球毀不毀尚難逆料, 所有無知羔羊打從2008被驅上亡國之途卻仍執迷不悟, 2012 縱使地球無恙, 而國家恐怕將永遠從歷史中消失了。
鬱卒呀。
又能怎樣!
放上一些應景音樂陪伴, 把心剝成碎片再重黏, 這心碎的景觀用二胡的旋律恐怕是最恰當不過了。 我那位喜歡沉默的老友和我共享的是二胡演奏的[千言萬語]、[長相思]、[女人花]…(註1)
千言萬語道不盡
綿綿相思絕黃泉
國破山河覓無處
琴音傷憶女人花
隨手捻了四個句子當做下酒的小菜, 不過老友和我大概都笑不出來。
我們已無吹灰之力,國家的命運談也無用。
至於像我們這樣的老頭子, 如果說閒著只聊女人, 恐怕也會被誤會為下流吧。
事實上當然不是我們在談女人, 而是聽到這些二胡的旋律讓我聯想起: 女人之所以如花, 或許是女人擁有如旋律般的優柔身段吧。 再加上二胡那麼容易完整的流露出不絕如絲的憂鬱, 不正是很像某些女人令人無法割捨的幽幽情懷嗎。
寫到這裡, 鄧麗君的[有誰知我此時情]以及歌詞的原作宋朝女人聶勝瓊那樣淒美的女人心境結合成女人所有的美感如浪潮重重地打上我們的心頭。 (註2)
我那老友不以花來描繪女人, 他從經驗裡悟出而寧用音樂來讚賞女人的美。 因為花是一種生命短暫的外表嬌豔, 只有音樂才能刻劃和表現女人心底不朽的柔細美感。 他的夢裡, 以及旅途中, 我知道, 這樣美的旋律曾經出現過, 也嵌刻在他的記憶深處。
他曾經說過, 以優美旋律般的標準挑選的美女並不一定要占有。 所以, 習慣沉默的他經常靜靜地隔著某些距離。 不過, 距離似乎不影響某些感覺像晨霧般凌空飄落在他的身上。 我很理解他, 所以我和他喝酒的時候也經常沒有聒噪的對話。
至於有些女人的心情真的和音樂搭不上關係, 她們自私很重、無理逞強, 以及….
我的老友說: 或許他們病了吧, 希望她們趕快遇到有益她們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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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有興趣的讀友可到YouTobe 欣賞這些音樂。
(註2) 可到以下網址聽鄧麗君的歌和述說歌的故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lznBEQCVZ8&feature=PlayList&p=8EF1DD6EC128909D&index=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