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陪伴人們橫渡忘川的美,
那些給予殉教者勇氣的悲傷,
那些追求生之欲的人的懺悔,
那些獻出靈魂的神女之咒語,
都是為了祂,
愛與美之神。
在那逐漸被世人遺忘的頌歌裡,
在那香火已消散的冷煙焚禱中,
我們,那護衛聖殿僅存的使徒,
都要在胸前繫別上那朵玫瑰花,
那朵散發性感與渴望的紅玫瑰,
那玫瑰的刺,有著鐮刀亮麗的反光,
能在我們翠白如雪的胸脯上,
將一切錨定的宿命,
將人類生存的極限,
都如血紅胸針般
以那悔恨的驕傲
刺入光榮的胸膛。
於是,那無所不在的詛咒,
都將被祂所祝福,
那愛與美之神,
都會將這些無可追憶的荒涼,
轉化為悠遠美麗的嚮往,
成為這廢墟前
永恆的
馨香。
而死亡,
不過是她胸前的一朵玫瑰花。
- 3樓. 知秋(中華民國派加油)2014/08/25 22:26阿史那,您別說抱歉,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是我自己還拿來說
且你在表達你的信念與看法(我竟連想到苦口婆心這四字),而我也是,如此而已啦^^
想法是可以換個方式想的,法制規矩秩序否也可說是人們為求保障自由的一種方式?
若人要逃避的是自由,否換來更加孤寂空虛?
或想保障自由,否也只是將自囚的牢籠愈做愈厚實?
而心靈是自由的,我真不覺得是空話^^
一路行來,多少忐忑坎坷?身不自由,若心也不自由
心若不"自在",這些深掘心靈的創作從何而來?
人無法脫離世俗,禪學不是給人遁逃用的,是給人感受用的
人若無法感受愛,就無法感受美
愛與美就像月亮,可指著她的手指如此之多
有人能看到月亮,有人卻只看到手指
我很想去感受禪,可其實我也不懂禪學
讀幾本書,自以為有了些想法,都只是瞎說
可我是不怕您笑話或打槍的,再不然,我頂多哭一哭就好(我沒哭喔)^^
若啥都不敢說或問,就啥都學不成了
除開這些,我一直記得你在撒旦的瘋癲一文裡帶給我的感動
簡單的說,承認是撒旦,否也是種瘋狂?可我又同時看見神性的慈悲...
所以我說要同您學習絕不是說假的
晚安~^^晚安,知秋;
其實我也知道所謂'追求心靈自由'也是一種'自我追尋'.
我只是感嘆這個辭跟愛情一樣,已經被現代的愚人給濫用,甚至是用爛了.
"追求心靈自由",變成了時髦的'課程',貴婦們,怨婦們,失意者,徬徨者們繼續醉生夢死的'藉口'了.
只要花上個幾萬元,買些個心靈音樂.精油香氛,躲在舒適的冷氣房裡禪七,冥想,靜修,觀心!
然後跟隨"上人","大師"修行個兩年,就能穿上寬鬆罩袍,頭上宛個髻,就告訴別人自己也是精神導師了!
這是個什麼可恥的行業!
騙錢,騙身者,是犯罪!
騙心者卻能前呼後擁,腰纏萬貫,一呼百諾!
這就是"宗教".打著前人用自己身體犧牲而換得的"道路",卻躲在後面連本帶利收著利息.
我知道人生辛苦,不如意十有八九,但事事都不問自己是否奮鬥到底,就開始追求那遁逃的"心靈自由".
西方文明就是透過一代又一代人'犯罪','作惡'然後犧牲而累積的.海盜成就帝國,強盜蛻變成強權.他們的後代就擁有全世界,他們的祖先把自己交給慾望與罪惡,致死不悔,卻打造了後代的"先進文明",將一個個追求"心靈自由"的民族踩在腳下,而這些民族還沾沾自喜當個阿Q.
若是不能投身慾望,追求現實的'勝利',卻去逃進"心靈自由"的追求裡,一如吸食嗎啡,自爽耳已.
要心靈自由可以,就先如同老人與海的那個老人吧!能解放自己的罪惡與慾望之後,才有資格談"心靈自由".
我的哲學就是如此.法律,規範,道德是給弱者用的.強者的道德就是"存在".
晚安了,知秋.
明天出差五天,暫時無法回應.
Ashina 於 2014/08/26 00:37回覆 - 2樓. 知秋(中華民國派加油)2014/08/24 22:04夸父逐日...其象徵意義是否大於實際?
明知不可為而為?空想?
死亡就真能清明透徹嗎?
死亡不是生命最終目的地?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走向死亡嗎?
我覺得禪要說的其實是"心是自由的"
無論面對甚麼樣的境遇
我不知以後我的感覺是否會再變
但至目前,我所感受的,這個空間裡雲即是禪的示現...
雲的遷變與寧靜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您能意會多少?
我想說的是,人能盡情去執著認真堅持於"信念"
而心是自由自在的...
我在說啥呢?今天累了,不是很舒服
晚安阿史那,你也要早些休息
我看你都很"早"了還沒睡,身體會弄壞的
我想起老鷹唱團的巔峰之作『亡命之徒』這首歌的歌詞:
自由啊!自由!那人們口中呼喊的自由!你為何要將自己囚禁在『自由』之中呢?
『心靈是自由的』這句話是多麼的『空洞』呢?
其實我們都知道,人們真正想逃避的正是『自由』!因為沒人願意付出自由的代價:『孤獨』。
這世人的愚頑,正是這種只想要『收穫』,卻完全不知道收獲是需要『犧牲』的。
渴望『法治』,渴望『規矩』,渴望『秩序』,就是世人逃避『自由』的證據。
但嘴上卻說的那樣大聲!『自由』!誰敢接受真正的『自由』呢?
一切不過是逃避的遁詞耳已。
魯迅就說了:中國人是阿Q!遇上任何事都採用精神勝利法。就連當了奴隸都還自認是老子。
自由!不追求自我生命的奮鬥,卻早早逃逸到『禪學』的『心靈自由』裡去了。
忽視了意志與感官的桎梏,卻喊著心靈自由。這不是鴕鳥又是什麼?
我無意批評您,我只能聲說出我那同『毒牙』般的真心話。請你見諒了。
再次感謝妳的關心。
晚安,知秋。
Ashina 於 2014/08/24 22:48回覆 - 1樓. 知秋(中華民國派加油)2014/08/23 21:18死亡,不過她胸前的一朵玫瑰花
<若我們尋求,如一片葉離開樹身的輕盈>
當人們背轉身去,即時西沉的日照
將我們重疊拉長成無聲的投影
似一條鎖鍊
在下個轉彎處及,某個路口
鎖鏈被扯東奔西
複在下個路口,某個號誌燈下
我們又成為相互堆疊踩踏的投影
而影子從未掙逃出我們設下的牢囚
若我們尋求,如一片葉離開樹身的輕盈
可有足夠的勇氣放手,那重泰山壓頂之重?
若我們尋求,夸父逐日的精神
美與真之善言,是否諷諭如盲人與象?
以衰老成廢墟的神底聖殿,如盛放後凋殘底玫瑰
末代的預言裡,神啟陷入千年的沉睡
拾起那朵凋殘底玫瑰,植入胸腔
以鮮紅的血液滋養,寧為愛而美獻身......
2014/08/22 上午
以我的生命觀,與其追求清明透徹的'宏觀','禪觀',還不如追求夸父瞎子摸象般的執著痴頑.
因為生命本身就是侷限,這就是存在主義說的'人的宿命',但是,薛西弗斯的徒勞,卻是人類的尊嚴.
真要清明,要透徹,那就徹底去追求死亡便可,放棄軀殼之後,回歸宇宙,自然就很'清明透徹'了,
何必穿帶著笨重身軀說著什麼'無常與空無'呢?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麼?
既然有著血肉之軀,就該好好體驗那肉體的虛無與上升,痛苦與掙扎,等到一死,自然就'透徹'了.
所以,我是不會逃避肉體的苦惱與追求,這一如面對悲慘命運的伊底帕斯,明知是個不堪的答案,但是依然執著去揭開那痛苦的真像.即使成了乞丐,活著也要像個有尊嚴的國王.
這就是生命.
Ashina 於 2014/08/24 14:41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