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鼠記 作者|秦玉海 不知什么時候,家里突然出現了老鼠,雖然沒有遇見過它,但都處是它來過的痕跡,陽光間的角落里有一小堆花生殼,廚房里的洋芋也遭了殃,洋芋上留下了一排排老鼠的牙印,書房的柜子里有令人作嘔的老鼠屎,有幾本書也被撕咬過,難道老鼠也想登上文明的殿堂,看這樣子它毫不客氣地把這里當成了家。書房光線好,房子寬敞,孩子原來睡在書房里,發現有老鼠,孩子就搬回兒童房里,再也不敢睡書房了。著著它留下的累累“罪證",想想它那細長的尾巴,尖嘴尖牙,一身毛茸茸的樣子,讓人厭惡至極,我恨透了這老鼠,下定決心要親手滅了它。 我開始著手滅鼠的計劃,我把干玉米炒得又黃又香,拌上耗子藥,把這些藥餌放在了老鼠經常出沒的地方,就等著老鼠上鉤。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些藥餌絲毫未動,但看得出來老鼠依然在自由活動,難道它有先知先覺,知道我的那點小聰明。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買了捕鼠的籠子,在籠子里放上老鼠最愛吃的蘋果,只要它一進來,籠子的門就會自動關上,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我等啊等,一個星期過去了,回家一看,一切如然,老鼠依然來去自如,無拘無束在屋里鬧騰,蘋果卻已經干癟,有氣無力地躺在那兒,老鼠真是太狡猾了。我只剩最后一個辦法了,在老鼠出沒的必經之路上放了許多粘鼠板,最終也沒能粘到老鼠,網絡上教的,百度上尋的辦法都不管用。 我想借只貓來捉老鼠,但想想小區里有很多貓都拿老鼠沒辦法,老鼠和貓就像"大洋芋“和“小米渣”,成了朋友。那些貓又肥又懶,經常閉著眼打著哈欠在草地上曬太陽,它們根本不需要為生計發愁,更不可能為抓老鼠而煞費苦心,我想它們已經喪失了捉老鼠的能力,不知何時可悲地淪為人類的寵物。有的貓還人模狗樣地穿上衣服,連那系在脖子上的紅帶子也像是一條"特朗普"的領帶。它們看到活蹦亂跳的老鼠連眼晴也沒動一下,更別說去逮老鼠,老鼠也沒把貓當一回事,有時甚至會繞著貓跑幾圈,貓也懶得理它們,叫也懶得叫一聲。這時老鼠也許會想:爸爸媽媽總說貓很兇會吃老鼠,這大概是騙人的鬼話,那貓的樣子怎么追得上我們,它們對我們并不感興趣,貓吃老鼠,連人都不相信,怎能讓我們老鼠相信。從此,老鼠就更加肆無忌憚,在小區里大搖大擺地上竄下跳,得意洋洋,甚至連人也沒放在眼里,真是鼠眼看人低,人們敢怒卻沒辦法,看看牽著的貓,只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想到這樣,我暫時打消了借貓滅鼠的想法。 有一天中午,我坐在客廳里看書,突然聽到妻子小聲的說了聲“老鼠”,我頓時來了精神,正準備說話,妻子用一根手指擋在嘴邊,輕輕地“吁”了一聲,示意我不要出聲,那神情好像在屋里做賊主人突然回來的樣子,我非常好笑。我躡手躡腳地來到妻子身旁,她對我耳語:"老鼠來了,就在外面。”我躲在窗簾后面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窗外望去,只見一只老鼠從院子的鐵藝圍欄上跳了下來,落到了水池的假山上,它立起身子,那雙小眼睛又黑又亮,滴溜溜的亂轉,警惕地向四周張望,縮著脖子翹著尾巴做出隨時逃跑的樣子。看到四周無人,它放松了警惕,縱身一躍,就像會輕功一樣,輕松地從假山上跳到書房的窗臺上,它還不忘扭過頭向后看了一眼,那神情極像一個即將入室行竊的小偷那最后的觀望。它先在窗臺上蹲了一會兒,又往屋里看了看,才悄無聲息地從紗窗上一個很不起眼小小的破洞里扭動著身子擠了進去,它就像會縮骨法一般。之前我想過老鼠進屋的很多位置和方式,卻萬萬沒有料到它能從那個拇指大的小洞里進來。它鉆了進去之后,那細長的尾巴還在外面扭動著,就像一只放在水泥地上的蚯蚓,看得出它沒有立刻跳進屋里,可能在窗臺上觀察屋里的動靜,我相信如果屋里一有動靜,它一定會從破洞里鉆出來逃之夭夭。看到這一切,我不得不佩服老鼠的機警和狡猾,難怪我用了那么多的手段都沒捉到它,也許老鼠藥、老鼠籠、粘鼠板對它來說都是小兒科,我好像看到它對著那些東西發笑,又像看到它看著我無可奈何時的得意樣。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可惡的老鼠自投羅網,我定要讓它有去無回,我像特警隊員一樣對著妻子打了個手勢,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我們躡手躡腳地走出客廳,我在書房外面迅速關緊玻璃窗,妻子在里面關上了書房的門。我終于松了口氣,這狡猾的老鼠終于被我們關在書房里了,現在它插翅難逃,只等我將它就地正法,以解我心頭之恨。 妻子和孩子都怕老鼠,捉老鼠他們可幫不上忙,只能靠我自己。于是我回到屋里,穿上雨靴,戴上帆布手套,提著掃把,手握竹棍,全副武裝進入書房抓老鼠。書房里有一張高低床,一個床頭柜,一個靠墻的書柜,一張書桌,諾大的書房,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拉開了所有的抽屜,就是不見老鼠的影子,它就這樣在我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不服氣,也不相信它會憑空消失,我下定決心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來,索性把書房里能搬的東西全都搬了出去,連抽屜都搬了出去,只剩下空空的書桌書柜和高低床。我打開了所有柜子的門,所有的地方一覽無余,但還是不見老鼠的蹤影,真是奇了怪,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老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它好像已經無處藏身呀! 我累了,就坐在床沿上休息,往外一看,突然看見窗簾上有一團黑影,我終于明白,狡猾的老鼠就藏在窗簾的褶皺里。我突然站起來猛地一拉窗簾,只見一個黑球迅速的從窗簾上掉下來,落到地上化作了一只老鼠,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它就飛也似的躥到床架上面,我揮動掃把用力砸去,老鼠順著床柱遛到了床柱與墻的縫隙里,因為縫隙太窄,我無法接近它,連木棍和掃把都派不上用場,它就蹲在那兒,身子瑟瑟發抖,眼睛賊溜溜地盯著我。我用力將床架往外拉,就在這時,老鼠又順著床柱一遛煙爬到上面,我用竹棍和掃把不停地打,就是沒打著它。它在床頭,我在床尾,我們對峙著,看它的樣子并不害怕,甚至還有一絲得意的神情,覺得我拿它沒辦法。我追出來,它就躲進去,圍著床架轉圈,和我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我很生氣,拿著竹棍和掃把不停地打,它上躥下跳,一會兒跳到書柜頂上,一會兒又蹦到床上,一會兒又滾到地上,一會兒又躥到床梁上。一時間,我的叫罵聲,竹棍掃把的敲打聲,老鼠"吱吱吱"的叫聲混在一起,書房里上演了一幕人鼠大戰。 追打了一陣子,突然又不見了老鼠的蹤影,看看門窗關得好好的,我納悶,它藏哪里了,我把所有地方尋了一遍,依然不見它的影子,只剩下書柜靠墻的地方沒找過,其他地方都搜遍了。因為書柜太大太重,書柜離墻的縫隙太窄,連一個手指頭都塞不進去,那么大的一只老鼠又怎么鉆得進去。但轉念一想:除此之外別無他處,再想想它從紗窗擠進來的情景,我決定搬開書柜探個究竟。我喊妻子 過來幫忙,剛把書柜挪開一小點兒,我就看見那老鼠蜷縮在書柜與墻的縫隙里動彈不得,它想逃跑,挪動著身子,但由于縫隙太小,不好動彈,它就拼命地往上爬,眼看馬上就要逃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我用竹棍緊緊地按住了它。妻子慢慢挪開書柜,我用掃把使勁地戳它,最后用腳狠狠地踩住了它的頭,我用上了全身力氣,反復踩踏,只聽得“咔嚓咔嚓”骨頭被踩碎的聲音,它再也不動彈了。我用竹棍把老鼠從縫隙里挑出來,它真的死了,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終于滅了這可惡的老鼠,家里從此太平了。妻子和孩子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我,伸出大拇指贊我厲害,我高興極了,覺得很有成就感。 我想再狡猾的老鼠也是斗不過聰明的人類吧! +10我喜歡
靳翠菊 鼠年臘月二十八,廠部辦公室通知,提前放年假。 "萬歲!" "領導英明!" …… 歡呼聲,打掃衛生聲,快把車間屋頂掀翻了。 “曉麗姐,新年快樂!” “組長,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 曉麗已結婚十年,丈夫強子在一售樓部工作,兒子讀小學。她年過三十,身材仍有模有樣,歲月的流失,只是讓她心智更加成熟,做事干練,麻利。在這個服裝廠工作十多年,摸滾爬打,一直坐到組長位置,手下十七個工人,自已負責指導分配工序,吃他們的平均工資,收入不菲,但肩上擔子重,比做一線工人時忙了許多,家里廠里兩頭奔波。 “新年快樂!" "過個好年!” …… 她壓下絲絲惆悵,擠出笑容,和手下一一擊手祝福。 人人歸心似箭,呼呼啦啦,幾分鐘時間,熱鬧歸于安靜,曉麗在工位上,看著平常倍覺擁擠的車間,此刻空曠孤寂。而她卻愁緒漸滿,心事決堤: 丈夫強子,陽光,健碩,一米八的大個,笑起來,特別燦爛,人整個世界都被它照亮。當時曉麗就是被這笑給淪陷了。強子常常把曉麗擁在懷里說我是你的搖籃。兩人都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兒子上幼兒園時,就在新城分期買了學區房,一起還貨,一起打拼。 隨著兒子上學,職位升遷,工作壓力漸大,每天累成狗。回到家,曉麗總想熱湯熱水吃個現成飯。這幾年房地產低迷,強子有任務,常有應酬,總喝得酩酊大醉,半夜而歸,嘔吐物弄得沙發上,地上到處都是,曉麗捂著鼻子打掃、煮綠豆湯,服侍強子喝下醒酒……一個月有二十天這樣過,她的日常像從一個戰場轉入另一個戰場。 難得兩人都休息時,曉麗洗洗刷刷手腳不停,嘴里新帳舊事喋喋不休:強子外面有人,你變了,男人就是喜新厭舊的動物…… 兒子老師又在微信上批評我了,兒子你還管不?成績下降了…… 強子斜躺沙發上一聲不吭,電視遙控器捏手里,來來回回換頻道,聽煩了,“啪嗒!”,扔了遙控器,起身回室,“嘭”帶上臥室門。 “我知道,你心里早沒這個家了,回來就挺尸,啥都不想干!全都推給我……”曉麗一拳頭打到棉花上,氣急敗壞,追進臥室。 強子被鬧急,跳出來,指著曉麗鼻子,滿臉鄙夷:“瞅瞅你那副兇神惡煞的樣,一張破嘴機關槍一樣,誰看見不煩!”推桑一把,摔門而去。曉麗無語枯坐,夜色一點一點擴張,直到整個家都被黑暗吞噬,她的心一如這黑暗,心里播下了離婚的種子。 后來每次爭吵,都把離婚倆字掛到嘴上,吵到最后,曉麗氣得咬牙切齒:離婚,不過了! 強子也把字咬碎,吐出:離就離! 離婚的種子一旦種下,時間流逝成時光,離婚的念頭在曉麗的心里長成了一堆荒草。 前天,兩人之間又爆發了一次大戰。臨近春節,廠里趕出口訂單,要求嚴,任務重。兒子已放寒假,無須接送。曉麗便一心撲在工作上,連著好幾天吃住在廠。那天,她下班回家,打開門,場景慘不忍直視,餐桌上、茶幾上,方便面桶、外賣餐盒橫七堅八。跑進廚房,洗碗池里泡滿了碗碟筷子。強子斜在沙發里噴云吐霧,沙發扶手上放著兒子的試卷,不及格,全是不及格! 曉麗吼起:“起來收拾,看不見,沒下腳的空……抽!抽!,就知道抽!一個家烏煙瘴氣,挺大個老爺們,回來就知道挺尸,我都快累死了……” 曉麗嘴里嘮叨著,指揮強子打掃客廳,自己到廚房洗碗。 “老子也累,干一天工作,回家不能歇一會?”強子咆哮著回慫。 “你別一口一個老子?還像個男人嗎?兒子成績那樣,也不管!”曉麗有一百句等著強子,碗洗得叮叮當當響,在心里,把強子千刀萬剮了幾百次。 “我就是老子,咋了!有你這樣當老婆,當媽的嗎?幾天不進家,不想要這個家,就滾!” 曉麗聽到這話,火氣噌地上來,抓著碗出來,一道白線,碗飛向強子。 強子慌忙舉手捂,一股熱流順著指縫滑落。他怒不可竭,舉起手中的掃帚揮向曉麗,她舉手擋頭,掃把桿重重地落在手腕上…… 曉麗一只手輕撫著另一只手腕上尚青紫的一塊,傷已輕,心卻疼的厲害。沉思良久,做出決定:和強子這一場婚姻吵也吵煩了、打也打累了,再沒有什么可留戀的。兒子歸誰,房子就歸誰。現在回家去,安心過個年,過了正月初六,年就過完了,民政局一上班,就去把婚離了,然后各奔前程,往后余生,彼此不再受委屈。 她把做出的決定寫成微信,發給了強子。 很久,強子回復,行。 曉麗先去超市,雞鴨魚肉,青菜豆腐,葷葷素素買了幾大兜,還習慣性地買了只羊腿,強子喜食羊肉,最愛吃她包的羊肉水餃。想到此,臉上掛著一絲苦笑。回到家,脫去拘束深蘭職業裝,換上寬松碎芹家居服,把兒子和強子前幾天換下來的衣服、沙發墊、床單、被罩一樣一樣放進洗衣機,接著拖地、擦桌子。陽光真好!她看著陽臺上曬的花花綠綠一片,一種久違的溫馨從心底升起。在陽臺上曬會太陽,著手準備晚飯。蒸上米飯,切、炒、煎、炸,不急不緩,一個時辰四菜一湯上桌。 5點鐘,兒子和強子回來了,強子也買了幾袋子年貨,這一下,兩個冰箱都塞得滿滿的,廚房的地上也放一大堆。強子不好意思撓撓頭,冬天冷,菜好放,過年呢,咱慢慢吃。曉麗想著反正要離婚了,好也忍著,不好也忍著。一家三口圍坐吃飯,氣氛非常溫馨。飯后,強子主動洗碗,打掃衛生。 從大年三十開始,疫情的消息不斷傳來,而且越來越嚴重,人心惶惶。政府宣傳車每天在小區里來來回回轉:居民們聽我言,千萬不要把門串,呆在家里最安全。出門一定戴口罩,經常消毒少不了…… 強子突然像變了個人,不讓曉麗出門,消毒液、口罩,肥皂,自己去采辦。出門時,外罩拿到門口穿戴,回來后,在門口把外罩脫了,仔仔細細噴好消毒液,再拿進來,用肥皂一遍一遍洗手。 初二,曉麗開始咳嗽,心情沮喪到極點。“我是不是被傳染了?”她躺在書房的小床上,烙燒餅一樣輾轉難眠。天一亮,她走出來,看到強子在廚房煎雞蛋。她懶懶地倚在門框上:“強子,我決定搬出去住。如果真被傳染了,你也不用管我,你照顧好兒子就行……。” 強子停頓了一下,轉身把曉麗擁入懷中:“傻瓜,我們不分彼此!” 早飯后,強子陪著曉麗去門診篩查,所幸只是上火引起喉嚨發炎,醫生給開了消炎藥,囑咐回去多休息。回到家后,宅在家里,強子把家務大包大攬,飯后,開始輔導兒子功課。 陽光好時,曉麗端張小凳,拿本書,捧杯茶,坐陽臺上曬太陽,間或從書中抬頭,看那個忙得團團轉的大男人,笑的和陽光一樣燦爛。曉麗想:等疫情散去,自己會嘗試著讓生活節奏慢一點,柔一點…… +10我喜歡
北風呼嘯,冷雨錐骨。我騎著電瓶單車趕到新村康博,走進了凌晨去世的老校長家新屋。 校長家哀樂低回,親友們悲慟痛哭。 老校長五零年入伍,歸國后兢兢業業教書。可是朝鮮戰場上那段浴血奮戰的履歷,為啥一筆帶過,似有若無。 “節哀,老嫂子,”說明了我的來意,“我想看看老校長的遺物。” 老嫂子顫顫巍巍捧出一個包袱。 打開包袱,再掀開一個盒子,看見了一本又一本紅彤彤的榮譽證書,我似乎又見著了老校長的音容笑貌,一幕又一幕。 唷,那不是軍功章和立功證書! 我把老嫂子的手緊緊地握住。 在場的親友們淚如泉涌:老校長啊,一生鞠躬盡瘁,默默付出。 “老頭子屬牛,牛命。”老嫂子幽幽說,“不聲不響做點事,做好事,他感覺幸福!” 作者簡介: 馬濟元,男,退休小學教師。 +10我喜歡
張金福【貴州余慶】 我實在傷不起!張哥望著我說。 我看了看張哥,心中又生一種疑念,而這種疑念,每次都給張哥帶來一生傷痛,帶來一生遺憾! 我知道,張哥有仙家,這還是張哥年青之時,在晏興芬家鬧的,雖然晏興芬和我是老表,我和張哥也是老表,他們兩個都是姑姑家的,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有走到一起!我雖然也幫了張哥,但我最終為了自己,還是自個兒在泡木溪說了一門親事,如今兒子也長大成人! 看著張哥單身的自己,聯想到他的仙家,他的仙家既然說的是真的,是皇帝的身份,的確暴發了世間大災難,這個世界大戰的確也蟲蟲欲動,干嗎沒有張哥的一片新天地呢?雖然,我沒有多余他,也曾經幫過他無數,但我幫他,始終都是一個農民,文化水平也并不很高,還要為自己的生存而奔波,又怎能事事關注這個身邊的好友? 張哥雖然是個人物,但他并沒有任何關系,家庭背景比我還遭糕,即使他有一定的才學,連仙家都救不了,可見此人的前途非常微妙!不過,張哥也有風起云涌的時刻,只不過,這僅僅是一瞬間!我沒有接觸過仙家,也并不清楚仙家的一切!但到我的兒子長大成人,他還是單身時,我就不得不懷疑他的仙家了! 我幾次約他,推心置腹地告訴他,再也不要相信你的仙家了,你的仙家是騙人的,說什么晏興芬是你的妻子,我幫你一伙,也沒說眬。你說你是皇帝的身份,天下都是你的,你連作家詩人記者的資格都沒有你的希望,也不發你的作品,你再說有仙家又怎樣? 算了吧,我又繼續說,你在那點好起好來亂找一個,不要再擇她有沒有文化,也不要擇她漂不漂亮,更不要再擇什么過婚不過婚了,管她老輩小輩,只要她是女人,抓到起,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弄到手,不然,你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還去說什么仙家?要暴發什么世間大災難?自己是皇帝?皇帝有人認你嗎? 張哥看了看我,又說,你認為我不漂亮的又不要嗎?沒有文化的就擇棄?那么晏興芬又漂亮嗎?她又有多少文化?她才上過小學四年級,初中生都不是,仙家只不過,是給我指路,要我去追求,找過好老婆,連她都看不起,我有什么辦法?她的父親要我拿出2萬塊錢出來,我問她父親又有多少錢?還不是貧民一個,又問錯了?既然我們相識,就應該互相體諒,共同奮斗!干嗎這些人都把“錢” 字看得很重?我如果不敘述這個仙家,不敘述這些世間大災難,還有這個世界大戰,這些女人也不會嫁給我,因為我畢竟沒有錢,家庭貧困,又是一個人生存,這的確是事實!又怎能怪我去擇人家?你如果真的愿意幫我這個忙,你就幫我多多留心,介紹成功了,我會感謝你的,我報答都來不及,我怎么會去擇棄呢? 可是,我幫張哥找了好幾個,好幾個,即使死了丈夫的寡婦,都并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愿意,我就感覺張哥的確完了,真的女人與他無緣,雖然張哥也沒論長輩小輩,連侄姑娘都去說了,但都并沒有一個女人愿意! 這也許是上天注定的,必須要由這些天下臣民共同協助,然后,又通過仙家來服務于天下臣民,但這樣說,我又不是臣民嗎?可惜的是,我畢竟還是一個農民,并不是官員,也不是編輯,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寂寞,孤苦一生!雖然他寫什么仙,什么世間大災難暴發,的確后來還是暴發了,而且還很頻繁,如今南海又起事端,又面臨朝鮮戰爭、越南戰爭、解放臺灣戰爭,又無不是多年前,他曾經親口告訴我的一切? 只是他告訴我,我又幫他,都沒有人認領,我們又有什么希望?只要他上去了,我作為他的朋友,他也不可能會丟下我,如果他真當上皇帝,有一官半職,又怎不沾點光呢!只是世間人并沒有認定他的仙家,也沒有人愿意幫他出頭,我和他都是底層的農民,我又有什么本領,又有何能奈,幫助我這個朋友成功? 如果有人認定,發了他的文,幫他推薦,他可能不是這個樣子!每次講到老汪的時候,他都非常很傷心,這好比他當初講晏興芬一樣!晏興芬是一個女人,而老汪是一個男人,老汪和晏興芬是一個村民組的,而老汪又是報社的編輯,作為編輯,也作為是他的朋友,同是家鄉人,你老汪也應該有義不容辭的責任!干嗎你老汪又不幫他?還要到卡拉他的一切? 遇到這樣的朋友,我當然沒活說,誰叫自己又沒有這種本事?誰叫自己的家庭也貧困?誰叫自己的學識差?也沒有任何關系?冷眼看看這個世界,這次,他說,我決心開除他了,我不要他了! 可是,我又心想,即使你找了外地的名家,找了省公安廳,省政府,中央的領導,還不是要通過這個地方媒體,外省的人不通過這個地方媒體,外省的刊物、媒體又能介入嗎?除非是打擊貪官,查腐敗,直接由中央認命!直接由省政府,省公安廳介入,那還好辦,外省的媒體和刊物,那是不可能的!中央直管的還可以! 我想到這點,我又和張哥又說,你找的那家名刊,是不是中央直管的? 張哥又說,不是!但這家刊物又很有名望,比省內的主編強多了! 但都要發了才知道!我又說。 是的,張哥又說,這次是仙家說的,這家主編并沒有告訴我用不用,而我給他的又是通過新浪私信傳的,而按他們刊物規定,又要通過郵局寄送,我沒通過郵局,反正,我在這篇小說當中也寫得有,主要是沒有錢寄送,他不用,我也沒辦法,也正如作品當中說的,只有放棄!只不過,仙家說,他看了之后,還是要用的!破例接收了,雖然仙家這樣說了,但也要用了才清楚! 既然如此,我又說,你又跑到泡木溪去找你那個朋友,他又愿意真的幫你嗎? 他幫不幫,都無所謂!張哥又說,先說給他聽,他如果真的是個愛心人士,體會我的艱難,了解我的真像,也應該學學這家刊物破例!這家刊物,在全國是出名的,而他也是出名的愛心人士,他們正好配對,這并不關他們的事,而實際上是老汪的事,但他們為了天下蒼生,了解我有仙家,能為世間人提供世間大災難的信息,拯救天下蒼生,一個愿意主動推薦我的作品,保障我的事業一帆風順,而一個能為我的個人問題主動幫助,協助我的婚姻,我才有事業愛情雙豐收!如果都得不到他們的同情和理解,更得不到他們的協助和幫忙,那當然,這件事,是沒有任何希望了!如果此事不提前告訴他們,也就無法證明這是仙家試先提供的信息,也就無法證明,我真正有這個仙家!所以,我必須提前告訴他,好讓他知道,我的確會算,這些都是仙家說的!只是怕說了之后,又怕他們又有改變,我就實在傷不起了! 喔!這的確是一個難題!我又說。 這件事,我也只告訴了這個愛心人士,張哥又說,并屬他幫忙聯系曹校長,打聽曹校長身邊是否有這么一個人?如果他真慬得我,真關心我,是事實,他就一定會幫我!只是這個人還是讓我有心憂心,文章雖然他看了,也說給他知情了,也怕他學寫他的那一篇! 你知道嗎?張哥又繼續說,我寫他的那一篇,我寫的是散文,記的也是他,本來這篇東西,我寫好之后,還是他修改之后定的稿,但是我給了縣文聯,沒有機會按時給報社,最后又找他,在他電腦上,又是他發給報社的,后來老汪問到他,他也承認,但他卻聽了老汪的言語之后,又怕這篇東西發了之后,對他又有什么壞的影響,于是,他把這篇東西又擇了下來,連縣文聯,最后也沒用!他們為了彌補我,又共同商量政府,在民政上,又只給了我700元錢的生活補助! 拿錢來干什么?我又說,我們要的是能在地方報社和刊物上發表啊! 是啊!張哥又說,他們這樣一搞,又等于又封鎖了我的一切!再說,現在人又是病起的,的確在這個地方,名生的確又不好,很多人都亂說我,寫好的材料都不發,再去采訪別人,就更加困難!是朋友都不幫忙,又怕幫了之后,又給他惹麻煩?我去采訪別人,別人又相信嗎?況且這個記者,早已經不是記者了,在外人的眼里,我只能是瘋子一個! 不要怕!我又說,任何一棕事,都不可能一帆風順的,必須勇敢面對! 是的,張哥又說,這是仙家的主意,但畢竟寫他的那篇散文,經過幾個月之后,還是在一家微刊上刊發了!雖然沒有稿費,但畢竟還是得到了同行的認可!只是借這個機會,又順便告訴他,看他心底究竟如何?如果他幫忙,他就會騰出時間幫我留意?如果他又通知老汪,還有村支書,我在這篇文章中又說了老汪和村支書的不是,就證明他不是什么朋友了!他如果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這個人,今后再也沒有必要再去找他了!找他也不取任何作用,何必呢? 咳!什么愛心人士?這還不是怕影響他自己的事業,給他抹黑?我又說。 不能這樣說,張哥又說,我們每一個人都怕抹黑,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即使是愛心人士,也有他自己的考慮!就像我有仙家一樣,也不可能是萬能的,傷不起!假如真的受到傷害,沒有人承認,你什么都不是! 我沒有你考慮的那么周道,我又說,不過,通過我對你細致的關察,你現在的頭腦不像以前那么急操了! 急操又取什么作用?張哥又說,我犧牲了這么多,也經歷了許多事,不是為自己,也是為自己!誰沒有私心?如果沒有私心,仙家也不會為顧他自己的兒子?只不過,他兒子經過這些磨難,也看到了人心!人心是災難的根源!我不可能再卷入這種勾心斗角的角色!他發也好,他不發也罷,都并沒有關系!他幫也好,他不幫也好,對于我來說,都并不重要了!他幫了我,的確又發了,表明是我的運氣,是我的福氣!我永生都記得,也珍惜!他不幫,也沒發,只能說明我的運氣差,沒有這個福氣,少了一層遷掛!他如果知道我是為了天下,就應該懂得如何報恩的道理,我又何必死守陣營,非要去當這個皇帝呢? 我懂了,我又說,怕傷不起! 是的,我實在傷不起!張哥又說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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