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除夕 湯碧峰 半個月前,養老院就在家屬群里轉發了民政部門的文件,因防疫需要,養老院即日起封閉管理,院內人員和家屬不得進出。去看望母親只能將她叫出來,在大門口隔著鐵柵欄交流幾句,有需要帶進去的物品在柵欄處交接。 過年了,總想把母親接出來一起吃頓年夜飯吧,可工作人員說,接出去就不能回進去,等開放以后才能進。全省都是低風險地區,有必要管得那么嚴嗎?院方說,沒辦法,上面規定的,我們都被關在里面吃住。也是的,里面的工作人員也不能和家人團聚,在院內和老人們一起過年。 去年的年三十,雖說武漢的疫情讓人感到有點恐慌,可我們這兒畢竟還沒發生,小年夜母親就被兄弟接到家里去了。年初一下午,養老院來電話,說剛接到養老院封閉管理通知,你母親回家過年不能進來了,等待通知。我想都沒想就說好的,通知她多住幾天就是。 老實說我真沒想到后來會一閉三個月,于是當即打電話給兄弟,養老院不讓進了,讓母親在你那兒多住幾天。兄弟說已送回去了,本來說好住幾天的,不想母親呆不住,太冷清要回養老院。還有這事?后來聽母親說,好在她提前回院了,晚飯后回來的被擋在大門外,一直不讓進,最后要單獨隔離。(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從去年的年三十到今年的除夕,整整一年,這一年來雖說疫情有所緩解,但始終處于防疫之中,從開始不能進出,到后來家屬探望要預約,剛有點放松,又通知要這樣那樣,手續十分嚴格。春節前,因為全國疫情又趨緊張,養老院再次關閉。 從母親獨居之后,每年的年三十,差不多都是在我家過,因為她住的地方離我們近,走過來不到十分鐘。八十歲之后,雖說她自己還能走動,但晚上總是不放心,年夜飯后就陪她走回去。去年是她住養老院后的第一次過年,離我家遠,兄弟接她去過年,今年只有在里面過了。 母親不能和家人在一起過年,她倒并不覺得什么,一個人生活慣了,你讓她在我們家住幾天,倒不習慣。生病了兄弟接去住幾天,病沒好她就要回自己的屋。在養老院住一個人的房間,除了出來不自由,其他都覺得挺好。可作為兒子,不能讓母親和自己一起過年,心里總是像做錯了什么事,放不下。 臘月二十八的下午,我給她送去她要求買的保健品,問她過年要不要出來,她說就在院里過,出來不方便。小年夜那天,上午兒子、兒媳帶孫子一起去看她,在大門柵欄上向她拜年。下午妻也去看她。還有兄弟他們也去了,這不能和家人團聚,不能冷落了母親。 今天本來說好我去看她的,可從上午起天就一直在下雨,下得還很大。不能一起吃年夜飯,大門口總得去看望一下吧。下午三點,正在考慮乘公交車還是騎電瓶車,母親來電話了,說下雨天不要過來了,我在里面很好的,大門口反而又濕又冷,只好依了她,否則反而讓她擔心。(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養老院早就發了通知,除夕這天拍視頻,和家屬互動。其實母親在院里比在家里生活要豐富得多,在家里不是等吃的,就是看電視。養老院里,工作人員和爺爺奶奶們一起搞活動,一起做游戲,母親也樂在其中。 年夜飯和平時一樣,安排在樓層的廳堂里,餐車推過來現場裝盤,菜飯不會冷卻。菜比平時豐盛,有油爆蝦、魚、春卷、蔬菜、湯等,不夠可以添。今天還給每人配了一個易拉罐,啤酒和飲料,自己選。看上去母親她們吃得很香。 沒有母親在身邊,年夜飯就老夫妻兩個人吃了,兒子他們去了寶貝的外婆家。自己也是老人了,胃口都不大,就和平時一樣吧,可妻說過年得有過年的樣子,比平時總要豐盛一些。本來說好除夕這天去買只雞,兒子拿回來一只大公雞,不用上街買了。晚餐的食材早幾天已準備,下雨天就不出門了。 2月11日的除夕,也我六十六歲的生日,借這雨中的除夕,賦詩一首: 河邊紅梅迎春開,樹上喜鵲銜枝回; 已是除夕路人歸,卻是雨聲淅瀝瀝。 一年一度團圓日,不想疫情相分隔; 今宵一別辭舊歲,人好事順賀新春。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一日 +10我喜歡
紀實小說 笑看紅塵醉 28章 我不是你的充氣娃娃 作者|孤落紅塵 1 2015年春節過后,我和李羽晨回來東莞,林岳回去深圳。 我本以為可以拋下以前所有的不快,跟他重新開始,都不知道第幾次想要給他機會了,原來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給的機會!對他來說,我真的不算什么。 死心了嗎?可以死心了吧! 這兩年來,我已經一次又一次,都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傷害得遍體鱗傷,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女兒,如果不是兒子很喜歡他,我想我早就與他沒有任何瓜葛了。 我就是舍不下孩子,不忍心再讓兩個孩子遭受二次傷害,才一次又一次再一次,不斷說服自己,勉強把婚姻繼續經營下去。 既然注定我們倆是一對仇人,那么我只能隨著自己的心意,不再對他有希冀,不要盼著他有一天會懂得愛妻愛家。 慢慢地,我把他劃分為陌生人,心里殘存的最后一點點的好感都沒有了,都沒有了,心里對他有的只是厭惡和憎恨。 如今,我想,就這樣了吧!就讓我們繼續著這名存實亡的婚姻,就讓我們保持著這河水不犯井水的關系吧! 6月30號下午兩點鐘,毫無預兆地,他提著個行李包出現在我的廠門口。李羽晨很興奮地喊:“爸爸!爸爸!” 看到了他,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媽媽肯定給他下了死命令了——生兒子!繼而臉色很不友善,冷漠地問:“你來干什么?” 他特別開心,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直接招呼兒子出去玩,我繼續上班。 晚上七點,我下班回到出租房,看到林岳在玩手機,李羽晨在玩玩具。我問他:“你們吃飯了嗎?” 他不回答,依舊玩著他的手機。他半年才來一次,就是來這里玩手機的嗎? 我也不說話了,李羽晨說他沒吃飯。 過了一會兒,林岳說:“林羽晨,叫你媽媽去吃飯。” 有沒有搞錯?你玩瞎子游戲嗎?我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里,你居然還要通過孩子傳話! 李羽晨“哦”了一聲,轉過頭,很天真地對我說:“媽媽,爸爸叫你去吃飯。” 我半張開嘴巴,傻傻地看著他們,愣了一會兒才說:“我吃過了,你們去吃吧!” 我一直很不安,心里老是想著怎么躲過今晚的災難。 八點多的時候,他們回來了,有說有笑。屁股一坐下,林岳又在玩手機,直到十點,一直都沒有跟我說一個字,哪怕是阿豬阿狗的稱呼也沒有,以我對他的了解,我知道他會一直沉默,直到睡覺。 十點多的時候,他的表弟打電話過來叫他去吃宵夜,這么晚了,我以為他出去就不回來了,于是特別放心地睡覺,今晚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的。 可是,在我睡得很熟的時候,朦朧中聽到敲門聲,他回來了。 我特別想當作沒有聽到,想著如果我不開門他就走了,可是一會又是手機鈴聲響,一會又是敲門聲,我怕吵醒兒子,不得不去開門。 2 開門就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心里立馬惶恐起來。 我趕緊睡到床上,裝作睡著了的樣子,他看我睡著了應該不會怎么樣了吧。剛好身體這幾天不方便,他應該會尊重我的吧! 可是,我高估了他,更高估了自己,在他的心里,我從來都不是東西,他也從來都不需要尊重我。 當他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時,我的身體害怕得幾乎在顫抖,但我仍然告訴自己:睡著了就好了,睡著了就好了。 然而………… 我拒絕,我反抗,可是在他眼里,我的拒絕都只是為了迎合。 我想大聲喊不要,但是兒子睡在旁邊,我不能驚醒他。 如果,事情注定一定要發生,反抗和不反抗,結果都只能一樣,那就把痛苦減到最低吧! 或許,或許…… 我坐在床上,兩眼空洞,繼而雙手抱緊膝蓋,頭埋在膝蓋里低低地哭泣。 一直引以為傲的尊嚴,就在這一刻,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他翻了個身躺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睡覺。” 為什么?為什么?哪怕是外面的妓女,你也要問一下價格,起碼也有交流,可是對著我,從開始到最后,你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哪怕問一下我愿不愿意也不行嗎? 可以,不問沒關系,可我已經強烈表明了拒絕,你怎么還是要那么禽獸! 妓女,對你來說,我只是街上的妓女嗎?不,我連妓女都不如,都不如! 你讓我感覺自己只是你的工具,想起來了就拿來用一下,用完了就扔到一旁,任它封塵也好,發霉也罷,都與你無關。 我是你的妻!我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不是你的工具,我不是你的工具! 我更不是你的生子工具,你也不是你媽的播種機器,她說一句“你是時候要生兒子了”,你就真的跑過來直接播種。我們都是人,都是人! 林母天天勸我說:“要生一個兒子。” 見我堅決拒絕,無計可施,請外人一起勸,外人也勸不動,現在,居然來強的! 第二天晚上,我不敢再回出租房,帶著孩子在廠里睡,林岳居然還可以若無其事地打電話來問我:“都十一點了,怎么還不回來睡覺?” 睡?睡?我一想起你,就心如刀絞、全身發抖,我還敢回去跟你睡?第三天早上,他走了,他也是一臉鐵青的離開了。 3 “不要!不要!” 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我全身瑟瑟發抖,退縮到床另一頭的角落里,背靠著墻,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里,低聲哭泣,嘴里還喃喃細語:“不要……求求你……” 連日來都做著同樣的噩夢,夢醒之后再也不敢睡。 我以為,只要和他保持距離,他就不會把我怎么樣。原來不是的,在我面前,他就不需要有人性! 只要我們的婚姻還在,我就要履行妻子的義務,他就會要我懷孕,直到生出兒子為止。而懷孕,意味著以前那段艱難歲月還要重來一次。 不要!我不要再過那么可怕的日子! 思慮再三,半個月之后,我給他打電話,好久才說出了五個字:“我們離婚吧!” 他說:“好!” 之后,我搬了家,誰都找不到我。 自從跟林岳說離婚之后,我以為我們倆真的可以就這樣了斷了。 我就在這里等,等林岳有空的時候就解決離婚事宜。 但是,林父不同意,他說:“阿岳啊,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能離婚,絕對不能離,我丟不起這個臉!” 林母也勸道:“是啊!不能離,她只是一時意氣用事而已。你想啊,如果離了,她們母子倆能去哪里?除了我們不嫌棄她們,應該都沒有誰敢收留了。” 林父更生氣:“哼!她以為她是誰啊?她以為她還是女孩子啊!以為自己還有很多人喜歡啊?居然還嫌棄你了!呸!她也不是什么好鳥!” 林母繼續接力:“拖著她,等她慢慢想清楚了,也就明白了。” 林父越想越氣,擱下一句狠話:“等她生了兒子,她愛干啥就干啥!” 林岳就坐在沙發上,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父母的教誨,不發一語,心想著:爸媽的話肯定是對的,他們總不會害我的。 于是,林岳又開始計劃著…… 4 2015年9月,李羽晨上小學一年級了。說好要離婚卻遲遲不動的林岳,打電話給我了。他說:“兒子要上一年級了,要多少學費?” 他居然主動打電話來問我兒子需要多少學費!這是什么情況?史無前例的奇事啊! 以前只有我問他要錢的時候,他也只有拒絕的份,卻從來都沒有主動說過要給我錢。 天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是他吃錯藥了還是我沒睡醒?不管誰睡醒,誰沒睡醒,反正他問了我,我就隨便說:“四千。” 其實李羽晨上小學不用學費的,不過既然有人要給我錢,不要白不要。 然,他還是像去市場買菜一樣,討價還價:“兩千,我給你轉兩千吧!” 也好,兩千也行,但是,前提是他真的會給兩千嗎?算了吧!我就當作沒聽到吧!我也當作他今天沒給我打過電話。 非常意外,他竟然真的給我轉了兩千。兩千哦!足足兩千啊!不是吧,他是真的吃錯藥了!哦,不對,那個人應該不是我老公,可能是別人吧! 不管他是誰啦,反正錢已經在我手上了,拿著錢才是最重要的。 他接著說:“我所有的錢,和每個月的工資,都寄給爸爸存起來了!” 嗡!一聲炸響!你有家,你有老婆,你的錢居然交給了你爸爸?在你成家之前,你有多少花多少,怎么就沒想過給父母存錢?成了家之后,有老婆孩子要養,你居然還有錢給父母存?好一個孝順兒子啊! 好,怕我騙了你的錢,那也可以自己存啊!你是低能嗎?自己的錢自己存不了嗎?! 既然你們已經選擇這么做了,那還告訴我干什么呢?是想要告訴我你很會打算盤?還是想告訴我你已經有存款了?好多問號在頭頂打轉…… 林家這防賊防得也挺嚴實的嘛!一點風聲都沒漏,好厲害啊! 沒關系,他愛咋滴就咋滴,與我無關了,對他們家的奇葩行為,我只有冷笑。 我再次拿出結婚證,再三端詳:我明明結婚了,怎么感覺我好像是沒老公的呢? 這本結婚證,雖然只有封面,也很薄,里面內容也很簡短,可是,那是一本需要用一生來演繹的劇本。 想不到我們演了一年都沒到,男主角卻抽離了角色,不演丈夫也不演父親,一心去演他從前一直都在演的兒子,似乎也只能演兒子了,他父親好像沒教會他在自己的人生里,如何演一個懂得負責的男主角。他還需要父母的保護,他要躲在父母的羽翼下才能生存,他自己的家,他自己的人生,還需要父母的控制才能不出亂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他們愛他們的孩子,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好……我非常能理解哈。 為了不讓兒子的血汗錢落到我這種人的手上,他們控制著他的經濟;為了不讓我騙了寶貝兒子的錢,隨時都要留意我有沒有向他們的兒子要錢……天天都要防家賊,這樣挺累的。 為了保護孩子,插手孩子的婚姻也可以樂在其中?真的很快樂嗎?也許吧!反正我是不樂的!不過,我咋樣誰會在乎?事到如今,沒法啦!這樣插手,這樣控制,他們只是想要一個結局——分道揚鑣。 成全他們! +10我喜歡
亂了陣腳 作者:李文斌 主編:非 魚 自從父親去世后,我的情緒一直都處在郁郁寡歡、時好時壞的狀態。正如今天的天氣,一會兒雨雪交加,一會兒淸格朗朗。窩在一家小旅店里,心情煩躁,坐臥不寧。突然煙癮大發,本來戒煙了,可經不起此時此刻的焦慮,于是,急急忙忙下樓去旭升超市買煙。 不巧,正趕上老板和老板娘吵架。只聽老板娘罵到:“看看你長得和二維碼似的,不掃一掃還真特么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老板回罵到:“你好,你好!你雖然身上噴了高檔香水,但我還能聞到一股子人渣味。”老板娘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指著老板:“我看你的臉皮真特么是你身上最神奇的地方,可大可小,可薄可厚,甚至可有可無!我真是瞎了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老板反唇相譏:“你要是鮮花,可能以后牛都不敢拉屎了!”…… 兩人針鋒相對,旗鼓相當。我都忘了我要買什么,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高水平的吵架。突然,老板娘氣呼呼地把正在吃奶的孩子丟在老板手里,氣鼓鼓地甩手去娘家了。 這可是午高峰啊!老板娘賭氣一走,可把個高度近視、文質彬彬的老板凌亂壞了:只見他懷里抱著眼淚鼻涕一起飆、哇哇哭鬧的一歲小兒子,指揮著剛剛放學回家、笨手笨腳稱菜收銀的十歲大兒子。 他手忙腳亂地一邊給顧客拿東西, 一邊氣急敗壞地罵著大兒子:“蠢貨!!100塊減45塊是65塊嗎?那稱上不是顯示找零55嗎?你還有臉上學……”隨即“哎呦”一聲吸了一口冷氣,對著懷里的小兒子嚷嚷:“臥槽!你給我撒開嘴,我又不是你媽,咬也沒有奶!”…… +10我喜歡
文/焦玉霞 一說老鴰,大家馬上就會想起北方的一種鳥。其實,我說的這個老鴰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因為他長得忒黑,愛講臟話,所以村民們送他“黑老鴰”的雅號。 說起黑老鴰,也真是可憐。自小父母雙亡,一個人靠吃百家飯長大,一沒知識,二沒技術,還懶散邋遢。所以,一輩子也沒娶上媳婦,更別說生兒育女。日常行來走往,寂寞難耐,孤苦伶仃。 多年來,黑老鴰靠兩畝薄地為生,荒種薄收,勉強維持生計。經常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挺浪蕩自在。眨眼間也年過六旬,有時候看到鄰里鄉親人來人往,享盡天倫之樂,他也挺羨慕嫉妒,又覺心酸苦悶,難耐寂寞。 恰好村里邊有幾個悠閑老頭老太太,常常愛聚在一起耍耍舊時候的骨牌。黑老鴰閑來無事,又一個人寂寞,也總好湊到跟前看熱鬧。俗話說:“牌場沒大小,賭場無老少。”黑老鴰常去的骨牌攤上,有一個能說會道,名聲風騷的徐老半娘,人稱“花老婆”。丈夫老實厚道,脾氣靦腆,所以她總好偷風候時給她丈夫戴頂綠帽子。平常里,閑來沒事就在自家院里,支個牌桌,喊上幾個臭味相投的牌友,耍個小牌。這花老婆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花”,你別看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保守時代,這花老婆人長得俊俏,說話嗲聲嗲氣肉麻瘆人,忒會賣弄風情。常常在有男人參與的牌桌上故意搔首弄姿,嗲擺調情。所以,花老婆的院里每天都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人們大都是沖著開心,消磨時光而來,當然這其中不乏也有一些無良之人是沖著花老婆偷吃狗糧來的。 花老婆的男人是個跛腳殘疾之人,實誠厚道,嘴巴笨拙。所以在家里,花老婆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說話辦事是說一不二,敢說敢做。即便是發現了花老婆的不良言行,也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再加上原本平時有啥事也講不過老婆。看老婆整天和一幫好色男人打牌,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有時候還眉來眼去,打情罵俏,他也只能看在眼里,怒在心上,活脫脫一個現代武大郎。 花老婆的牌桌上,黑老鴰是常客。別看黑老鴰手頭拮據,常年煙不離口,國家每月發給的幾個養老錢都讓他塞到鼻子窟窿里了。不過一段時間以來,人們發現,黑老鴰煙吸得少了,穿戴整齊多了,連過去經常不梳的頭發也染得濃黑發亮。還經常愛往人堆里擠,特愛花老婆的牌桌邊鉆。每次耍牌,總和花老婆對面坐,時不時地接過花老婆的話茬,甜言蜜語往外送。只挑逗得花老婆十分受用。花老婆也真是瞌睡遇枕頭,好者好,惡者惡,臭蟲鉆到腿丫里,臭到根了。兩個活寶臭味相投,黑老鴰自己沒老婆,和牌桌上的花老婆耳鬢磨蹭,眉來眼去心里比蜜還甜。所以,一天到晚都泡在花老婆家的牌桌上,兩人說相聲似地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眉飛色舞,遇到輸贏,付錢給花老婆時,黑老鴰總是整張奉出,從不找零。因為花老婆總是只贏不輸,腰包漸漸鼓囊起來,也就格外心花怒放。每天都收拾的黑發油光頂髻高盤,故意束著豐腴肥臀,敞著兩座粉色乳峰酥胸,只挑逗得黑老鴰和其他兩個男人垂涎欲滴,衣褲膨脹。只不過另外兩個男人都是有家室之人,只能飽飽眼福,過過嘴癮,偶爾插諢打科沾點無良腥氣罷了。 長此以往,黑老鴰被花老婆挑逗得想入非非,色膽陡生。再說黑老鴰和花老婆臭味相投,有時候,黑老鴰和花老婆在牌桌上擠眉弄眼,踢腳蹭肩,私地下偷偷約會。這花老婆的嫵媚風騷也確實是無法抵擋的。一天傍晚,黑老鴰趁花老婆的男人不在家,偷偷溜進花老婆家,幾番眉來眼去,兩人偷偷鉆進花老婆的房間里,兩個人背離了做人的道德防線,做起了茍且之事。自從兩個人匆匆忙忙翻雨覆雨品嘗了男女之歡之后,黑老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登門造訪花老婆家的次數更勤了,有空沒空總好往花老婆的懷里鉆。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一次他正和花老婆在里屋偷歡時,花老婆的男人正好從田里回來,推門而進,撞見屋內赤裸裸的兩個人,氣得當場暈倒,不省人事,黑老鴰嚇得把褲頭都套在胳膊上竄出去了。事情雖然沒有張揚,但從那以后,黑老鴰再也不敢去花老婆家了,花老婆也自覺對不住男人,漸漸收斂些風騷,家里也不開牌場了,花老婆的男人從此一病不起,沒過幾個月就氣火攻心含憤離世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黑老鴰和花老婆的風流韻事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人們是指指點點,說東道西。黑老鴰也無臉出門,最終選擇上吊自盡了。 花老婆的門前冷落,人們都不敢接近她。女人們對她更是恨之入骨,花老婆再也花不起來了,她成了人見人罵的臭婊子。昔日的嫵媚成了霜打的茄子。一個漆黑的夜晚她悄悄的離家走了。 都說老鴰是晦氣鳥,聽到老鴰叫是不好的征兆。這愛說話的“黑老鴰”黑了自己一生,聒噪得人人討厭。鄉村里從此少了一群晦氣的老鴰。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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