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爭論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我更喜歡華夏民族(還有東夷民族,苗蠻民族)那個深情的臆造,一顆蛋體(或胚胎)可以創造生命的奇跡。 那個135億年前的“大爆炸”,那個7萬年前的“智人”,“文化”的前沿,我相信就是蛋的衍生物。 盤古,中國的第一任帝王,我相信這段神話,那段摻水的歷史。 不是空穴來風,漣漪的水面泛著本原,是惟物史觀里又一人民的影子。 從那里來,從黑暗中來,我的先祖這樣說,黑夜的“蛋體”里天地混沌,一萬八千年的黑燈瞎火,沒有陽光,沒有月亮,潮氣和寂靜,羽翼,開始瘋長。 混沌的拘羈,牙齒或與生火造飯的斧子,就這般劈開“蛋殼”,就這般劈開了天地。 先民們輾轉述說,夢幻與猜想,理想與期盼,神話與現實。 陽清為天,陰濁為地,一萬八千歲,天日高一丈,天數極高,地日厚一丈,地數極深,盤王日長一丈,盤古極長,這是怎樣的想象,一個意念的馳聘,宇宙天成,自然天成,天地人天成。 有生就有死,人民的創造有始有終,風與雷霆與日月,四極五岳與江河與地理,田土星辰草木,金石珠玉雨澤,中國人的世界獨絕于世。 有時候,我會奇怪的想,是一顆蛋(或一個胚胎)創造了世界,真如自己,從一個混沌的胚胎里來,末有生命之前,末有自己,也末有自己的世界。 +10我喜歡
人有時候只想獨自靜靜的呆一會,悲傷也成享受。——史鐵生《合歡樹》 +10我喜歡
有個哥們特喜歡歷史,在自己的博客上自娛自樂,結果到現在,一本書的素材已經整理齊備了。 有個老兄愛寫詩,到北京報名自費參加學習,每周往返于家鄉和北京,樂此不疲。十幾年后,他竟在一個國家部委機關從事著自己喜愛的創作事業了。 人,總要有那么一點愛好。 人生的最好境界,應該是把愛好當作工作的,那是內心深處由內到外的通透。 人生的最高水平,是把工作當作愛好,那是由表及里的滲透。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有個基本的前提:堅持。 上小學,我總是參加運動會的中長跑比賽,800米和1500米,得過不少名次。這并不是因為自己有多高的水平,只是覺得在跑到上奔跑的過程,即使落在最后一名也都會有機會超越,在這條漫長的賽程中,總會有人比我先放棄,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有了這種堅持的意念,慢慢地就練就了自信和能力。 另外,還有個原因是當時在農村小學上學,體育課上沒有太多的項目,老師最省心的就是讓大家跑步。每次跑到最累的時候總想停下休息片刻,但是老師都會大聲喊:“堅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啊!過了極點就好了!” 這句話就這樣被接受了,一直影響我許多年。 風風雨雨,幾十年。一路過來,總是會遇到許多選擇,堅持或者放棄。 無數次地想放棄一些東西,也的確無數次地放棄了許多,但最終還是有一絲絲的力量在支撐著不去崩潰,不去認輸。 人生如賭,愿賭服輸是沒錯。只是服輸的同時意味著新的選擇,是另一個開始,而不是徹底地投降。 有個朋友告訴我,他在一個更高平臺上有些堅持不住了,想激流勇退。很是吃驚,這個年齡,這個平臺,遠遠不是我們人生的終點站,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逃避。 而這個詞的負面殺傷力未免太大,這種權衡,明顯缺乏智慧。人既然上了擂臺,就沒有自己退回去的道理。 箭在弦上,不能百步穿楊,也要破風裂帛,背后依然沒有了退路。然而在勸慰別人的同時審視自己,是不是也常常有放棄的想法? 人其實挺無奈的,選擇不了生命,選擇不了時代,選擇不了許多客觀的東西,只剩下一個可以選擇的主觀。而主觀,又建立在眾多的客觀基礎上,選擇中充滿了痛苦和取舍。 這種取與舍的藝術,在每一個生命里面都不一樣。 我認識的另外一個小哥們,放棄了舒適的機關,到基層單位去擔任一個連中層干部都算不上的角色。許多人認為他太過幼稚,卻沒有人說他不思進取,因為大家都觀察到了他的知足和信心。他的抱負,是在于一個能夠讓他充分展示的平臺。 這種貌似后退,并不是真正的后退,只能說是某些人和某些機制的悲哀。他滿懷激情地追逐自己的夢想,而不是偏安一隅地頤養天年。所以,他是另外一種前進方式。 他的勇氣和決然,遠遠大過我們,讓人尊敬。 其實,人都沒有太多先見之明,沒有太多后事之料。是個人都差不多,沒有誰天生比誰強多少。 人的高度和深度,都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不一定要有別的山高,不一定要有別的水深,只要我處之泰然,本色依舊,難道不能自得其樂? 所以,生活需要適度地堅持,低調地沉默,要相信會有勝利在不遠處等著你。 (文丨夜雨敲窗圖片來自網絡) +10我喜歡
【小說】 謀 文/四巷子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生之險,無謀不在。 一一題記 一 龍頭山至縣城的公路是一條發財路,白天,總是車流滾滾,黃塵蔽日;晚上,亦是喇叭震天,車燈耀眼。這些車,無一例外,全是石料車,大型的,幾十噸的那種載重卡車。 大改革帶來大開發,大開發帶來大圈地,大圈地帶來大房產,大房產帶來大財政。機遇難得,只要是個兒,誰都想去這種潮頭里弄弄,改革的潮頭里不僅有大量泥沙,關鍵是其中有黃燦燦的金子。 黑巴就是這樣一個兒,憑著長了兩只鐵拳頭的硬手,二十歲上下,就降服了老家方圓十里八村的大小“叫雞公”,網羅了幾十個敢于“兩肋插刀”的小弟兄,成了一方霸主。由收“保護費”起步,通過十多年運作,逐步將業務拓展到縣城的經濟領域,壟斷了啤酒、黃沙水泥石料等行業。 此刻,黑巴正在素有“花街”之稱的龍寺鎮的一座酒店里,左擁右抱,與自已的兩名兄弟喝著“花酒”。突然,放在酒桌上的那部時麾的摩托羅拉滑板手機鈴聲響了。黑巴咽下小姐喂的那口酒,然后瞟了一眼手機,見是自已“楚中集團”老二王沖的電話,便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大拇指滑開蓋板,嘴巴里蹦出一個字:“講!” 聽簡里傳來一種急促的聲音:“老大,我們的車隊被交警截了。” 黑巴聽了一怔,略停后說:“不可能,你在現場嗎?” “我就在現場。” “你跟李大聯系沒有?” “剛剛聯系了。李大說,他已調任副局長,巡警大隊長張洋去接了他的手。” “交警截車的理由是什么?” “老大,你曉得滴,我們這些車都是沒有牌照的,就是有,也是套牌,人家說我們是黑車,就截了。” “那你有沒有和李大聯系,要他跟新隊長通融通融?” “老大,我辦事你是曉得的,我當時就跟李大聯系了,李大他也沒法。” “為什么?”黑巴有點不信:“一個副局長管不了一個交警隊長?” “老大,是這樣的。李大說了,這次競爭副局長,他和張洋是對手,弄得有點不愉快,截車這事,恐怕主要是針對他的。” “哦,我曉得了,那就搞掂這個張洋。你先準備一下,一部最新款的摩托莫拉手機、夢特嬌專賣店五千元現金卡、茅臺一件、大中華四條,兩萬元左右開支,盡快給他送去。” “好的。不過老大,現在干部一次收五千就算違紀,不知他收不收。” “想法嘛,帶四個弟兄去,就說是車主,一人拿一點,都不超五千,他不就收了?今晚就去,一定把他辦妥!辦好了給我回話。” 晚十點,王沖回話了,說沒辦好,人家門都沒讓我們進。 黑巴悻悻地:“抱起娘日地,還遇到結豌豆了,明天你再去,趁他不在家時找他老婆,女的好搞掂些!記得再加點化妝品。在我們的美容店里還給她搞一張貴賓金卡。” 兩天后,二十來輛車都放出來了。雖然只是象征性地罰了點款,但加上打點和誤工損失,金額也達到了十來萬元。負責運輸這塊業務的王沖,忿忿然地:“你的姆媽,一下子搞了老子這么多!” 黑巴不以為然:“說不定這是個好開始,壞事可以變好事嘛。他老婆怎樣?” 王沖:“誰的老婆怎樣?”話剛說完,王沖醒了惶:“你是說張洋的老婆?” “不說她說哪個?” “人很漂亮,在戶籍科上班,公安局里的人都叫她局花。老大你是不是想泡一泡?” “嘿嘿,老子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我是問她這個人為人處世怎樣,摸清楚了,老子對癥下藥。” “跟你現在玩的馬子都一樣,花錢大手大腳,我看她家里好東西多,穿戴都是名牌,我們送去東西,客套話都沒說就收了,肯定是個愛財之人,胃口蠻大。還喜歡表態,我們話剛說完,就說小事一樁,沒問題,包她身上,看來還喜歡帶意思。” “這種人好擺平,交你了。” 二 北湖苑酒樓是縣城檔次最高的酒樓。一是環境好,酒樓座落于北湖畔的一片樹林之中,春桃夏荷秋桂冬梅,四季花開不斷,空氣清新,景色宜人,身處其中,如臨仙境。二是菜肴美,全國各地的特色食材,這里幾乎都有儲備,天上飛禽、林間走獸、水中蝦蟹亦應有盡有。當然,這里的消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酒樓的客戶主要是富豪及公款消費。 張洋的老婆月華是這酒樓常客,但幾乎都是“被請吃”,極少自已買單。這天,為了給在鄉鎮機關當普通辦事員的老頭(父親)辦54歲散生,約了自家親戚三十來人,在北湖苑包了三間雅室喝酒慶生。 定在晚六點開席。時間一到,服務生詢問月華可以上菜后,便用餐車推來一個大號湯盆,一邊往桌上端,一邊介紹菜名:“這是龍鳳湯。” 月華一聽,詫異了,說:“龍鳳湯?錯了吧,我點的是桂魚火鍋,沒有龍鳳湯呀。”畢竟今天要自掏腰包,月華今天是按最低消費價格點的菜。 服務生微笑著回答:“沒錯的,是一位先生加的這個湯,并且,今天的單他已經埋了。” “哪個先生?” “我認識,是楚中集團的王總。他今天也在我們這里聚會,囑咐我們上四道菜后喊他過來敬酒,等會他來了,您再問他。” 第四道菜剛上,雅室的門被人推開了,月華偏頭一看,認識,是上次到家送禮的小伙。小伙今天西裝革履,油頭粉面,左手拿著一瓶開了蓋的五糧液,右手端著一個高腳玻璃酒杯,笑吟吟地走了進來。進門就沖月華打起了哈哈:“姐,聽說我叔今天生日,我來敬酒了。” 沒待月華回話,坐在月華身邊的張洋說話了:“你就是王總?為啥替我們埋單呀?太帶意思了吧?” 王沖看著月華:“姐,這位是……。”其實,王沖認識張洋,明知故問而已。 月華抬手拍了拍張洋肩膀:“我老公,孩子他爸。” 王沖夸張地:“哎呀,原來是張大,失敬失敬。”把酒瓶酒杯放在桌上,雙手抱拳作揖:“貴賓光臨,我不勝榮幸,結識張大,三生有幸。姐,以后我就叫張大是姐夫,行不行?” 月華一笑:“你這張乖巧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隨你便。” 王沖看著張洋:“我姐已經答應了。姐夫,我今天不是埋單,是免單,弟弟我不才,沒本事端個鐵飯碗,只好在社會上當個撮撮,做點生意,算是混口飯吃,就開了這個酒樓,以后還靠姐姐姐夫關照。哦,講了半天,正事都沒辦,今天我叔生日,我酒還沒敬呢。”說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裝了兩千元的紅包,走到月華爸身邊,雙手呈上:“叔,生日快樂,晚輩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月華爸畢竟也是場面上人,客套了兩句也就笑納了。 席散,王沖又來找月華,說我來幫忙送客吧,月華說,不用,鄉下路不好走,我給他們叫的士送回去,就不麻煩你了。王沖說,這沒面子,我派幾輛車吧,給我姐姐爭點光,帶帶意思。月華允了。 此后,月華與王沖便經常交往,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王沖也講義氣,月華家的大事小事,一個電話,王沖都能幫著擺平。有事無事,王沖也都大包小包過來坐坐。而王沖的石料車隊,也再沒遇到過任何麻煩,一路通暢。即使是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屢寫提案,呼吁對該公路屢遭超載車壓壞的現象加以整治,但整治戰役打下來,毫無收效。 快到年底,月華和王沖在一次閑聊中,談到了張洋進步的問題。月華說:“上次競爭副局長時,我家張洋一個叔伯哥哥在財政部農業司分管對地方的撥款,給縣里去爭取撥款的縣長打了招呼,縣長表態說,這事不辦好,將來就不到財政部要錢,包票打得鐵板釘釘。可是最后,還是讓姓李的當上了副局長,一打聽,原來人家一個親戚在省組織部當副部長,給縣委書記打了招呼,縣官不如現管,管錢的搞不贏管官的,真是氣死人了。” 王沖聽著,表示同情:“這泥瑪是氣人。怎么辦?” 月華:“現在仍有機會。年底了,干部通常會進行考核,然后進行調整。公安局有一個副局長52歲了,應該退下了,這空出了一個位置。如果還能搞個空位出來,把握就更大了。你主意多,有沒有什么辦法?” 王沖想了想:“辦法應該有,不過都是下三濫上不得臺面的。姐姐你不要罵我卑鄙下流呀。” 月華:“不說見外話。” 王沖:“對象定誰?” “就定姓李的。”月華狠狠地說道。 三 平常車稀路曠的縣城,一進臘月,就熱鬧了起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寒風,上下翻飛久久不愿落地的碎碎雪花,濕漉漉的地面,都沒能降低人們置辦年貨的熱情。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行人手提肩扛行色匆匆。每個十字路口的交警們亦忙得不亦樂乎。救護車、救援車、警車也不時唱著“鳴哇”之類的歌曲在街上飛馳而過,更增添了年關的忙碌氣氛。 王沖帶著兩部車在街上急馳,自已駕著5個7連號牌照的奔馳,后面的一輛帕薩特坐著自己的兩個馬仔和從“花街”請來的兩名小姐,正飛速地趕向宏景花苑,那是公安局李副局長住所,昨天已約好,今天一起去外地置辦年貨,順便放松放松。 遇到了交警查年審,這是年終應收盡收的例行公事。誰都想過一個繁榮昌盛的新年,尤以體制內更堪,所以,接近新年,制服們就格外勤快。當警察一眼瞟到王沖小車上空空如也的擋風玻璃,正要敲窗玻璃,這窗玻璃滑下了。王沖把手機遞給那個小警察:“你們張大要和你講話。” 警察接過電話,“是、是、好、好”了幾聲,把手機還給王沖,抬手敬了個禮:“您好走!”王沖從窗口遞出一包希爾頓給警察:“兄弟辛苦了。”隨即掛檔開走。 快到宏景花苑,王沖給后面的馬仔打電話,吩咐讓兩個小姐到自己車上來,然后把車開到南下的高速公路入口處等候,我的車到了再跟行。接著,又給李局打了個電話,說快到了,下樓來吧,我的車在小區門口等你。 接到李局,小車便很快到了高速入口,坐在后排的李局問王沖準備去哪里。王沖說,長沙吧,那里有個灰湯溫泉,聽說很不錯,我們去泡泡,也去嘗嘗湘菜。 中午一點來鐘,車到了長沙,先找到一個看上去不錯的湘菜館,四個人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另兩個馬仔亦在一個偏角里也叫了幾個菜悶頭吃著,李局也沒發現他們。王沖透過廚窗,見那輛帕薩特換了車牌,沖著倆馬仔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吃完飯,王沖將車開到中山路百貨大樓,讓李局和兩個小姐各自挑選了一件皮衣。便匆匆趕去了灰湯溫泉。泡溫泉、蒸桑拿、踩背松骨,玩了個遍。晚餐,吃著雄魚火鍋喝著酒鬼酒,王沖看著李局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故意問:“晚上去卡拉OK一下?” 自打一上車就和小姐挨挨擦擦,泡溫泉時又和小姐摸摸捏捏的李局,這幾個時辰調情下來,早已是心旌亂舞,邪火飛竄,雙手微抖,兩眼通紅,一心只望天黑。聽王沖問話,忙說:“不啦,今天長途坐車,太累,早點休息吧,明天再玩。” 王沖微微一笑,說:“那好,隨李局的意。”扭頭望著小姐說:“你們倆今晚都去陪李局吧。” 李局連忙擺手:“別這樣,別這樣,莫搞錯拐了。” 王沖湊近李局,小聲地:“遠嫖近賭,這里鬼都不認得一個,哪個曉得我你是什么人。現在有頭有臉的人,哪個沒玩喬子?沒喬子的反而被人瞧不起,李局,時光難得呀,機會一過,后悔都來不及的。” 李局端起酒杯:“喝酒、喝酒,喝完酒再說。” 凌晨兩點左右,當冰冷的手拷拷住雙手時,李局才從酣睡中醒過來。一天辛勞,與小姐三次的纏綿,加上酒精的作用,讓李局的睡眠特別深沉。房門是怎么開的、警察是怎么進來的、被子是怎么掀掉的,李局全然不知。但手拷拷著雙手、身邊站著兩名拿著手槍的公安、自已一絲不掛地躺著、小姐用被子裹著身體蹲在床邊,李局清醒后的第一感覺是腦袋中“嗡”了一聲后一片空白。不過,畢竟有長期在特殊戰線斗爭的歷練,很快,李局就鎮靜了下來,質問起那兩名警察:“你們干什么?不要亂抓人!” 一名制服警察冷冷地回答:“我們干什么?我們掃黃,正在執行公務。” 李局:“我們是戀人,沒涉黃,你們搞錯了。” 警察:“沒涉黃?先把身份證拿來。” 李局和小姐都說身份證在包里,警察翻出身份證后問李局:“你說,你們兩人到底什么關系?” 李局:“戀人關系,啊不,情人關系。” 警察:“她叫什么名字?” 李剛問過小姐的名字,胸有成竹地回答:“她叫夏荷香。” 警察:“媽個P,還秋菊黃呢!你名字都說不對,還他媽的情人關系呢,賣淫嫖娼,帶走!” 小姐急了:“別帶我們走,他和你們一樣,也是干公安的,還是局長,能不能在這里私了?” 兩名警察一聽,怔了一下:“他是公安?不行,私了了他會反咬一口的,必須公了。” 兩人被帶出房門,見到王沖那對鴛鴦手拷手面朝墻蹲在走廊,李局心情更是沮喪。四人被一車拉到派出所,做完筆錄,王沖主動提出現在就交足罰款出去。警察同意,說你們是外地人,現金都作為嫖資沒收了,哪來錢交罰款? 王沖說:“我這里有個親戚,要他借點錢來取我們。” 警察:“那好,四個人,每人五千,共二萬。” 王沖:“這樣吧,你們共有六個兄弟,我讓他帶二萬六來,交你們,那六千算你們的辛勞費。” 警察:“隨你便,你交的錢我們都會入賬的。” 很快,一個電話過去,馬仔開車過來交了罰款。 幾個人走出派出所后,所長對手下說:“那個公安的訊問筆錄,傳真給他的省廳和他們縣的紀委,以免他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四 縣里的人事調整,年前臨近放假時進行了。圈內的人都明白,年前調整與年后調整是有天壤之別的,事關一批人年節所收紅包的多寡。那些年齡到期不愿送紅包的老局長、老主任們,通過年前干部調整,損失相當慘重。 張洋如愿以嘗入了局班子,副局長兼任交警大隊長,還分管治安和110指揮中心。年前收到的“拜年”心意,較往年也翻了幾倍。 李局幸好及時與自己副部長親戚作了坦白,本次干部調整中雖然被整出了政法隊伍,被調到了公路局當副局長,但公路局屬省局撥款單位,除了野路子外,正規福利待遇比公安還好。李局經過一劫,心中倒也知足。 李局老婆卻想不明白,跑到公安局找局長鬧了幾回,不得已,局長合盤說出了實情,還說,上頭要求此事不擴散,你再鬧,恐怕就難得做人了。老婆氣鼓鼓回來,與李局大干了一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幾天幾夜沒吃飯。 李局每天小心翼翼地去做解釋,先是跪地板自扇耳光,后來是痛哭流涕說自己冤枉,中了別人奸計。老婆問,中了誰的奸計?李局思前想后又答不出來,只得說,我一定會查出來給你一個交待。最后,李局從孩子成長的角度需要和諧穩定的家庭環境講起,在發重誓絕不再犯、交出自己工資卡和儲蓄卡后,終于讓老婆初步原諒了自己。老婆無奈地嘆到:“老娘要姿色有姿色,要錢有錢,要本事有本事,你這狗入的怎么還不滿足呢?” 李局自此特別持家,單位和家兩點一線。買菜洗衣做飯全部包攬。老婆喜歡吃泡蒸鱔魚,他便專門跑去一家熟悉的酒店找師傅學會了做法。每天晚餐,一碗泡蒸鱔魚就端到老婆面前,讓她先吃吃好。十天半月吃下來,硬是把老婆吃得見到泡蒸鱔魚就要吐,堅決要李局換口味。 李局一語雙關:“泡蒸鱔魚好吧,招牌菜,人見人愛,吃一口,就像是做了神仙。可再好的東西,時間久了也沒新鮮感、沒味道了,這是哲理,也是人之常情。人非圣賢,有時被人陷害嘗個鮮犯了錯,還是應該原諒的。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們離了婚,在外面你也無法做人,別人總會說你是被老公拋棄的,你的下輩子,難得過好。”老婆瞠目結舌,嘴上不說,心中便把這事過了。 張洋當上副局長后,月華最想感謝的人是王沖。正月初幾的一天,便一個電話過去,約王沖到貓王咖啡店小聊。在咖啡店兩人品著咖啡,王沖問:“姐,你今天禮性怎么這么大?” 月華:“你這次又費心又破財,幫張洋把進班子的事搞定了,我必須要感謝你呀。說,想要點什么?” 王沖:“姐,你錯了,你真正要感謝的人不是我,應該是我們的夏總,這一切,都是他謀劃的,用的錢也是他的。” “你不是老總嗎?怎么還有個夏總?”月華吃驚。 “我雖然帶個總,但是是夏總給的,我實際上不過是給他打工。不過,夏總很講義氣,很多事都讓我做主,每年公司分紅也沒虧待我。這一次幫姐夫當副局長,所有安排和費用都是夏總親自定的。” “你這么一說,我倒要感謝夏總了。但是應該怎樣表示呢?我不熟悉夏總,你建議建議。” “夏總幫人從來不要別人感謝。夏總說過,幫人家忙,反過來人家感謝你,這就成了交易,不叫幫忙,沒意思。真正的幫忙是不要別人感謝的。” “那怎么辦呢?在一起聚聚,吃餐飯,不說感謝,認識認識總該行吧。” “這樣最好。夏總別人請他吃飯,他總是喜歡找鴨棚這樣的大排檔,說這樣主客都無拘無束,也很實惠。我看,定個時間,就找個鴨棚聚聚。” “好!”月華高興應允了,接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在長沙,你們一去就被抓,怎么這么巧呢?” 王沖詭秘一笑:“這還不簡單,要馬仔報警嘛。為了不讓李局懷疑,我讓馬仔把我也報了。” “兩位小姐沒說破?” “沒說破,事后一人給了五千元,現在已經轉崗到外地了。” “真是滴水不漏。”月華感嘆。 正月十五過完,餐館都陸續開了張。黑巴以夏總身份參加了張洋月華夫婦組織的聚會。不過,這次聚會并沒選在鴨棚,而是定在郊區的一家農家餐館,全都是土灶鐵鍋燒的農家菜,雖說是月華買了單,但夏總黑巴帶來的講“禮性”煙酒,價值已超過了酒席價值的許多倍。 主客都盡了歡。月華的熱情奔放、那雙桃花眼的風情顧盼、那種象征健康與活力的粉嫩小臉,給閱女無數的黑巴留下了深刻印象,相見恨晚的遺憾油然而生,在女人堆里白混了十幾年的感嘆沛然而發。 五 黑巴這些日子辦什么事都心不在焉,這神態被王沖看在眼里,心中自有幾分明白。這天,王沖與黑巴及他的保鏢閑著無事,玩起了“斗地主”,兩個時辰打下來,以往牌技精湛、只贏不輸的黑巴,竟然盤盤都出錯牌,輸得一踏糊涂。最后竟把牌一扔,不玩了。王沖把保鏢支去買煙后,便對黑巴說:“老大,你好像有心事了,是不是被哪個女人吸住了?” 黑巴毫不隱諱:“抱起娘日地,張洋這狗日的真有艷福。” 王沖微微一笑:“上次張洋兩個請你喝酒后,我就感覺你像丟了魂一樣,猜你被月華吸到了。看樣子,這次還動了真情,怎么樣,想點辦法把她搞到手?” “行啊,有什么辦法呢?你說說看。”黑巴一臉認真。 “我只能說理論,具體辦法靠你想。” “說。” “要想女人嫌棄自已的男人,絕作只一條,讓這個男人變壞、變亂、變成一個負心人、變成一個讓女人絕望的人。” “鬼嚼了半天,實質的東西一點都沒講,這道理誰不懂。”黑巴橫了王沖一眼。 “懂就好,自己慢慢想法去。” “你就不能多說點?” 王沖“嘿嘿”:“又不是我要泡馬子,費那些腦筋干什么。”王沖略有所思地:“老大,你就不怕這條關系線斷了?” “有的人為了美女,連皇帝都不做,我為了美女,丟掉一條關系線,這算什么。關系線丟了,還可以再拉起來的嘛。” 受到王沖啟發的黑巴,于是對張洋展開了攻勢。只要他沒有別的吃請,黑巴總是把張洋約在一起,只要在一起,酒總是喝得云里霧里,歌總是唱得聲嘶啞閉,背總是踩得全身酥軟,不混到下半夜,黑巴總是難得放張洋回去,黑巴的小九九是,要他少交作業。 玩了一段時間,黑巴覺得效果不大。一天晚上九點多鐘,就引著張洋進了“嗨館”,這也是黑巴的一個產業,是縣城中最高檔的休閑館所,里面的服務從陪聊到陪睡一條龍俱全,飲品從白水到到路易十三應有盡有,致于這些飲品的真假,就難以確定了。服務生皆是如花似玉、且有奴隸般順從的尤物,服務質量絕對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張洋在里面嗨到了凌晨五點,先是一杯飲料入肚,有種從沒有過的亢奮、舒暢、飄飄欲仙的感覺,接下來是抵不往陪聊小姐的纏綿,做了只能和月華才能做的那事,不過,這小姐畢竟是專業人士,做得比月華有滋有味多了,讓張洋刻了骨銘了心。直到黑巴來敲門喊他走,還有點戀戀不舍。黑巴說:“再不走,天亮被人看見,影響會不好的。”這樣,張洋才從房間出來,又喝了一杯服務員端來的熱飲品,神清氣爽地與黑巴上街過了早,然后去上了班。張洋奇怪,盡管鬧騰了一宿,但一天工作下來,竟毫無疲憊之感,渾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動。 連續幾夜,張洋憑著黑巴給他的金卡,每到晚上十點左右,都自己一人溜去在“嗨館”中度過,奴隸一天一個新,飲品越喝越上勁。雖然月華打過不少電話詢問蹤跡,但張洋均以有案件處理搪塞了過去。過了一周,張洋終于回了家,但已經沒有了與月華做作業的興趣。 張洋越來越勤地泡“嗨館”,當然,每次都如地下工作般地晚十點后去,早五點時走。僅僅靠飲品,張洋越來越沒有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嗨館”的服務生便推薦了一種白粉給他吸,沒幾天,就吸上了癮。黑巴給辦的一年的金卡,僅僅兩個來月就被張洋消費完了。拐彎抹角、旁敲側擊黑巴了幾次,黑巴也給金卡充了值。不過,充值的額度在遞減。黑巴對張洋說:“這地方還是少來為好,錢是小事,不要把身體搞拆了。” 黑巴說得誠誠懇懇,可張洋卻欲罷不能了。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女人對丈夫是否顧家愛老婆僅需通過床上的功課即可感知。這段時間,月華從張洋的敷衍塞責行為中,感知到了異樣。問又問不出,只能窩在心里郁郁寡歡。一天,和王沖的閑聊中,忍不住向王沖問起了張洋的事。月華說:“你近來和你姐夫在一起時間多不多?” 王沖聽到月華問張洋的事,知道事情有了進展,內心雖喜,但嘴上仍然平常:“這段時間我很忙,和姐夫在一起不多呀。姐夫怎么啦?姐。” 月華:“他近來精神和精力都特別差。” “怎么差呢?” “每次回到家中,飯也不想吃,澡也不洗,倒頭就困,人一天比一天瘦,走路都打晃晃。” “哪他打不打哈欠,流不流鼻涕?” “都有、都有!” 王沖大驚失色狀:“哎呀!錯了拐!錯了拐!姐夫多半沾上毒品了。你們正規人不清楚,我們這些鬼打架是懂這些事情的。” 月華急了:“那怎么辦呢?” 王沖作安慰狀:“別急,先確認是不是。我知道,縣城里唯一搞這名堂的是嗨館,我們確定一個時間,去嗨館里碰碰看,看是不是,只要在嗨館里碰到了姐夫,就說明他一定錯了拐。” 日月如梭,世事魔幻。一年后,張洋在嗨館被抓了現行。早與張洋分居了的月華月華徹底離開了張洋,投入到黑巴懷抱。隨后,便停薪留職成了北湖苑老板。數年后,打黑風暴將黑巴卷入牢獄,獲十五年刑期。北湖苑由此易主,月華不知所蹤。小道消息說,有人在南方某市見到過她,成了一個被富豪包養的N奶,還是過著優越的生活。 張洋最終被免職,清出了隊伍,沒有了黑巴的資助,靠著變賣財產維系吸粉生涯,某日,猝死于吸食過量。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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