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月上元作孤燈,隨水東去。 二月苦春還寒時,乍見離人。 三月桃花醉別離,夢回故里。 四月清明花作泥,別樣煙雨。 七月流火荼紅塵,再遇知音。 九月曉風殘月催,遙寄故人。(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十月悲秋花飄零,淚眼離迷。 冬月燈火闌珊焚,伊人已逝。 臘月寒梅盼歸時,還淚殘冢。 +10我喜歡
劉勝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難受。無論想什么方法都不能入睡。身體軟綿綿的,腦袋嗡嗡作響。平時他身體很好,沒有得過任何疾病。他測量體溫也不高。今天是怎么了?本來嘛,他才28歲。還是個業余籃球運動員呢?這時候,他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這時的天花板,雖然是花面的,但現在在燈光下仍顯得朦朦朧朧,他的眼前像蒙了一層綾羅。 劉勝利和妻子林霞結婚一年了,是在一次會議上互相認識的,因為兩人都是知識分子。又都是年齡在二十七、八歲了,所以兩人很快就閃婚了。結婚后雙雙才知道他們性格差異,各自都要強,那怕一點小事也要爭倫個天昏地暗,誰也不讓誰,非得來個對與錯、輸與贏不可。結婚一年,爭吵了360天。他們實在過不下去了。雖然沒有離婚,但是他們已經分居。各人住各人的房間,各做各的飯吃。有時在客廳里見了面兒也都形同路人,互不理睬。為了讓各自的父母過一個平安的春節,他們準備過年后就去辦離婚手續。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突然一場瘟疫的降臨,把他們隔在了各自的屋里。他們的生活各自為戰。半個月過去了,他們去廚房的次數明顯減少了。 劉勝利已經三天沒有去廚房做飯了。存的一箱方便面昨天吃完了最后一包。他準備出去找點兒吃的。可惜外邊管控較嚴,又風雨交加,附近的小商店又已經關門閉戶。今天,已經一天沒吃飯了,他想等雨停了就出去找點兒吃的。這時,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一下,兩下,咚!咚咚一一!聲音輕輕的,但能聽得很清楚。是誰呢?屋里并沒有別人呀!是一一她?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但敲門聲是實實在在的。劉勝利懶洋洋地站起來,還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這時一張紙條從門縫里掉了下去,劉勝利彎腰撿起紙條,幾個娟秀的小字兒跳躍在眼前,“勝利,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客廳里桌上給你留一碗粥,你趁熱喝吧。”劉勝利望見客廳桌子上果然放著一碗粥。他像貓似的輕輕走過去,哇!碗里還冒著熱氣。空空的胃里真想把這一碗粥倒下去充填一下。不,不可。他把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她一定也沒有吃的了,不然,不會只一碗粥,起碼一個饅頭或一碗米飯什么的。劉勝利看著這熱氣騰騰的一碗粥,眼睛慢慢的模糊起來。妻子,這就是經常和他吵架的妻子嗎?女強人,單位的英雄人物?哇!想不到妻子也有溫柔的一面呀?他把紙反過來在背面兒寫道:“霞,我知道你也沒有吃的了,我不餓,這碗粥還是你喝吧!”他把紙工工正正地放在粥碗的旁邊,輕腳輕步走到林霞房門囗,輕輕地叩了幾下房門,旋即像賊一樣溜進了自已的房間。 幾分鐘后,咚!咚咚!房間門又輕輕地響了幾下,劉勝利的心臟不知怎地像個小兔子蹦的厲害。他輕輕地打開了門,啊!只見林霞雙手捧著這碗粥,毛嘟嘟的大眼晴里似乎在閃動著無數的小小星光。 劉勝利緊繃著嘴唇,他默默地接過碗,放在桌上,轉身像一個剛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一下子抱住了妻子。林霞也順勢抱住了丈夫, 夫妻二人默默地、久久地擁抱著,擁抱著…… 作者簡介 王念夫(筆名:哲一念夫),大學學歷 +10我喜歡
山大娘不姓山,生長之地位于魯西平原,與山字沾不上半點邊,被人在大娘前加個山字,是因為夫家在族中排行第三,村中晚一輩的孩子便以此諧音,稱她為山大娘。 山大娘的父親犧牲在抗戰的第七年,母親拉扯膝下的三個孩子,最大的便是山大娘,那年她十歲。幸福的家庭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總有不同的不幸。從那以后,扎著兩只羊角辮的山大娘,跟隨母親,總是雞鳴爬起,半夜方息,幫著操持家計,但受階級壓迫的百姓又豈是辛苦勞作便能衣食無憂的,山大娘家常常沒有隔夜飯。苦熬到家鄉解放,山大娘也出落成了十里八鄉有名的俏姑娘,那時,老百姓剛從舊社會中走出,人人思苦奮進,山大娘更是勤勤懇懇。 鄰村有個青年相中了心地善良的山大娘,于是托人前去說媒。山大娘的母親見這青年勤學厚道,便答應先定下這門親,等一年后再給他們完婚。從此,山大娘家多了一個幫手,村里人也都羨慕山大娘找了個好歸宿。孰料,這樁好事并未落在勤勞吃苦的山大娘身上,她結婚前的一個月,勤學上進的那青年由于平時愛鉆研機械,在一項農用拖拉機的改造上取得了非凡的成果,因為這個成果他直接被選拔到了地區農機站。這對于世代與土地打交道的莊稼人來說,不酷于天降喜訊,整個村子都為此炸開了鍋。那一步登天的青年沒有拋棄土生土長的山大娘,提出帶她到城里去住。山大娘感激這青年執守舊諾,但到城里便意味著這破爛的家庭少了頂梁,望著多病的母親和仍在求學的弟妹,她決意留守家中。那青年沒有能力養活山大娘一家,便對她說:“你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來接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到城里享福。” 山大娘含淚等了他一年。一年后,她等到的是那青年寄來了兩百錢和斷絕來往的書信。兩百元在那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樸實的山大娘收下信,將錢寄給那青年,附上一句:“好好跟人家過。”村里人在惋惜這樁婚姻的同時,都笑她傻,說道:“那負心漢壞了你的名聲,二百塊錢都是少的,你干嘛再退還他?”山大娘強忍著淚花,笑呵呵地說:“咱跟人家又不是一家人,沒理由要人家的錢。” 山大娘的母親眼見女兒錯過良親,幾回回夢里哭醒,失心瘋似的走出家門,絮絮叨叨說是窮家拖累了娃兒的話。每當這種情形,山大娘不得不拖著疲憊,尾隨母親繞村莊打轉,直到她走的累了、嗓子啞了、精神倦了,才慢慢地上前,輕聲軟語,勸她回家。 山大娘的母親最終迷了心智,山大娘的日子更難過了。然則窮且益堅,她憑著一股“緊把繩頭做一場”的勁頭,硬是把家撐了起來。 過了幾年,我族中的三大爺,偶然認識了山大娘。那時三大爺是部隊上的人,回家探親正好遇到山大娘送弟弟參軍。雙方一說,山大娘的弟弟恰好是三大爺所在部隊的新兵。山大娘懇求三大爺照顧他的弟弟,三大爺滿口答應。這么一答應,兩人竟結成了連理。 山大娘結婚的那年,她妹妹考上了外地的一所中專,照顧母親的擔子全落在山大娘肩上,她兩頭奔波,兩頭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婚后第二年,山大娘生了一個兒子,三大爺也因在部隊上表現突出,提了干。就在所有人認為山大娘苦盡甘來之際,一天下午,山大娘的母親忽然神智一清,給外孫烙了幾張玉米餅,一路打聽著送到山大娘家。 山大娘乍然見到母親,驚喜而泣。山大娘的母親瞧了眼熟睡中外孫,便要回去。山大娘見母親不再糊涂,心里歡喜的極了,想當然以為她的病大好,抬頭看到日頭正高,想把孩子交給婆婆,好去生產隊掙工分,當下答應母親,抱起孩子,與她一起出了門,臨行分別說:“娘,趕明兒我帶孩子看你。”山大娘的母親沖外孫扮了個鬼臉,邁開裹足留下的小腳,步履蹣跚,踏上了回家的路。 這是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的一天下午,這天下午對很多人來說,應該普通的早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對山大娘來說,那天下午是她們母女命運的轉折,也是悲情延續。所以說延續,是她母親在途中受了驚嚇,有人見到,說是遇上了一條狗。那個年代的狗餓的兩眼昏花,看什么都想咬上一口。 山大娘的母親驚惶之下,神智大亂,哪里還分什么路徑,狗都不追了,她仍跑進棉田,一不留神,摔昏在灌溉用的水溝里。好在田中勞作的人有認得她的,趕緊將她送到衛生院,并通知了山大娘。 這次驚嚇,山大娘的母親徹底瘋了,半年后去世。山大娘給母親送了終,想起母親的死,她悔恨自責,得了癔病,常常深夜哭泣。大奶奶知道這事后,擔心對孫子不好,先將他接過去自己來帶,之后受不住山大娘向她索要孩子,便狠心將孩子送給一個遠親撫養。 山大娘見不到兒子,癔病更重,心智漸漸有些糊涂。大奶奶見此,更不讓她見孩子了。于是惡性循環,山大娘行事愈發偏離正常人軌道。三大爺是一個珍愛聲名的人,眼看妻子變成這樣,索性斷了家念,一步步地從排長升為團長,最后做到了軍分區司令員。三大爺在兒子十五歲時,把他收到了身邊。 孩子長大了,最掛念的往往是母親。那孩子工作穩定后,回家鄉探母。山大娘憑著母子間那種觸摸不到,卻又無刻不連的感應,當即認出了兒子。那一刻,山大娘如神附體,霎時間從二十幾年的癔病中清醒過來,口中嚅嚅地說:“你…是興興?” 那孩子也即我的興哥,雙膝一軟,眼中噙滿了熱淚,一個“娘”字在心里想叫了二十年后,又在口中停了一袋煙的功夫,終于叫出聲來。這聲“娘”,山大娘從青絲等到白發,她的淚早在母親去世的那一年流干了,如今見到兒子,她眼望院門,只是傻傻地笑。那一年我八歲,只知道山大娘有自己的兒子,后來回想,那本屬于山大娘的東西,對我們每個家庭來說最尋常不過,但對她來說,怎會就那么難?這個問題我想了許多年,直到有了女兒才知道,我們沒有經歷山大娘的那種人生,固然存在處境不同、際遇有異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們把愛分給家人時,也留給了自己,而山大娘則是把愛全給了家人,沒有給自己留下半分。 從那一年起,興哥每年都抽一個月來探望山大娘。山大娘在興哥來時,精神大好,興哥一走,行為立時乖張。如此幾次,族里的人看出了山大娘的心思,她是掛念兒子。于是悄悄告訴了興哥,希望他把山大娘接到身邊。 興哥是個厚道人,看到別的老人膝下承歡,盡享天倫,他何嘗不想把受苦的母親接來奉養。興嫂十分孝順,自興哥第一次回家便收拾好房間,勸他勿必將婆婆接來。那知不肯向命運低頭的山大娘在這件事上極力反對,村里人說她倔強,放著福不享,偏一個人熬日子。身為人母的苦,只有自己最清楚,山大娘并非不想隨兒子安度晚年,她是不想去三大爺所在的城市給他添堵。 此后的日子,山大娘獨守三大爺留給她的兩間土屋,以割草拾柴謀取生計。興哥留的錢,弟妹送來的衣物,她一概不受。弟妹眼見姐姐受苦,帶了一幫親戚來勸。山大娘耳聽著眾聲數落,先是嘿嘿傻笑,后又愣不丁地將一袋奶粉倒入門側的榆樹下,說是要修抹灶臺。 親戚們愕然之下,均認為山大娘昏聵了,眼瞅著在當時尚屬稀缺物品的奶粉混在泥中再收不回來,只得嘆息而去。從此,所有的親人對她聽之任之。山大娘院中的草堆、柴垛,從小到大,從大到無,如此周而復始。山大娘每年割的草和拾的柴加起來約有七八垛,每垛柴草賣到10元到20不等,粗落一算,也就百十元,這百十元是她一年所有開銷的費用。 早年間,山大娘曾分有一畝多地,她只種了一年,就交給了三大爺的弟弟,說道:“興叔家人口多,多一畝地就能多口飯吃,我自己怎么都能對付。”這話是山大娘清醒時說的,說的也是實情,剛分田到戶的那會,農業技術落后,糧食生產不多,家家難以填飽肚皮。沒有了田地的山大娘,憑著一股瘋勁,在荒坡、溝渠,只要有空地,全都開荒種了糧食。 歲月如梭,慢慢的山大娘老了,佝僂的身軀再難背起一筐筐死沉死沉的青草,更要命的是由于機械代替了畜力,促使牲口急劇減少,干草沒了生意,這對于一年到頭以咸菜度日的山大娘來說,少了一項買鹽的重要資金。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附近莊子里有幾家做豆腐的,在沒有注重環保的年代,他們都喜歡用山大娘那物美價廉的木材,所謂的木材,就是她撿來的一根根樹枝。 幸福的生活充滿了炫麗,而貧苦的命運往往都循環往復。一天晌午,山大娘像母親一樣摔在溝旁,與母親不同的是,她不是遇上了狗,是老天一點點耗盡了她精氣后,讓赤日攝取了她僅存的靈光。山大娘沒有她母親那般幸運,這一摔,她暴曬了一下午才被人發現。 興哥聞訊,連夜從港城返回。山大娘以她與生俱來的堅韌,打破所有人對她死訊的談論。次日,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的時候,興哥看到了全然癡呆的母親。山大娘認不出兒子了。興哥又是悲痛,又是幸慰,那讓母親頤養天年的心愿,等了二十年,終于實現。山大娘在興哥的照顧下,度完人生的最后七年,安祥地走了,臨去的那刻,上天讓她靈光一現,說出了回家。 五千年傳統中,女子幼時依父,成年隨夫,老來歸子,山大娘的家在哪里?她始終把自己當作是三大爺家的人,要回的自然是生養三大爺的老家,興哥遵從了她的遺愿,將她埋在了祖墳。 山大娘甘于清貧,在許多人眼里是傻,她的行為確實是傻,不過決非真傻,傻子尚能分辨酸甜苦辣,山大娘再不濟,總知道奶粉和石灰是不一樣的。她那一樁樁有悖的情理的行徑是對婚姻的堅守,也是怕拖累人。 《史記》中說漢高祖每過大粱,必派人祭祀信陵君。司馬遷在編寫戰國四公子時,孟嘗君等人用的是官稱,惟獨信陵君著為《魏公子列傳》。后人敬重魏無忌是他無私于國家,我敬重山大娘是她無私于家人,家國在品格面前沒有大小之分。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愿我為之敬重的山大娘安息。 【作者簡介】魏成飛,男,1979年9月,現在陽谷縣生活工作,愛好文學,研究史藉,衷心愿借山石榴這個平臺結識更多的文學愛好者。 +10我喜歡
秋日的午后,錢老板悠閑地斜躺在真皮轉椅上,他嘴里噙著一根粗大的深棕色“雪茄”,幾顆金牙時隱時現。趙經理那邊的貨款也快該打回來了吧?這都快三周了,說好了貨到兩周就打款的。那可是一百多萬塊錢的貨啊!利潤也很可觀啊!想到這兒,錢老板又美滋滋地吐出幾個煙圈,頓時,整個辦公室里彌漫起了煙霧,在尼古丁的刺激下,錢老板打起了瞌睡。 “嘀鈴鈴”手機響了,“這是誰啊?打擾我的美夢!”錢老板自語著,極不情愿地起身去拿老板桌上的手機。“哈哈,是趙經理啊,財神爺來了,好事啊!”錢老板按捺不住臉上的喜悅,趕緊接通了電話:“趙總,您好啊?我正想您呢!您就打來了,還是趙總了解我啊,貨款準備好了?”“還想美事呢?出事了!”不等錢老板說完,電話那頭就打斷了錢老板的恭維。錢老板也明顯聽出來趙經理發脾氣了,趕緊問:“咋了,咋了?”“你送來的那批設備安裝材料被業主檢驗出不合格批次,被拒收了,現在已經快影響到我們的施工進度了......你啥也別說了,想要貨款,你趕緊過來處理吧!耽誤了工期,你還得負責任......”錢老板還想問些細節,趙經理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司機開著“奔馳”載著錢老板上了高速,向著遠在兩百多公里外的化工園疾駛而去。路上,錢老板又耐著性子給趙經理打通了電話,說盡了客套話,終于問清了緣由。不到兩個小時,(奔馳”就停在了趙經理正在施工的公司的行政不到兩個小時刪除)“奔馳”就停在了趙經理正在施工的公司的行政辦公樓前,錢老板下了車,一路小跑著上了樓,他要先見一下公司的張總。張總是公司主抓后勤的副總,錢老板也是通過朋友結識的,還一起吃過幾次飯,關系處得一直不錯。 從行政樓下來,錢老板心里有底了,像吃了定心丸一樣,直接就去了采購部。當錢老板滿臉堆笑地推開關主任的辦公室的門時,(主任正在查當錢老板滿臉堆笑地推開關主任的辦公室的門時刪除)關主任正在查看驗貨報告。“關主任好啊!”錢老板邊掏著“軟中華”,邊輕輕地走近關主任的辦公桌。“我們這是化工企業,禁止吸煙的,進公司大門,你沒看到禁煙的警示牌嗎?”關主任一臉嚴肅地告誡著來人。“哦,哦,不好意思,我給忘了。”錢老板忙把掏出來的香煙又塞進煙盒里,止住了腳步。“你有什么事嗎?” 關主任打量著來人,對他沒有一點兒印象,“哦,關主任,我是興旺公司的,我姓錢,那批設備安裝材料的供貨商。”錢老板又往前走了半步,“哦,你坐吧”。關主任指了指茶幾后的沙發,錢老板扭頭看了看,后退了幾步,坐了下來,不過他臃腫的屁股只坐了個沙發邊。“你們送的管子的外徑和厚度都不達標啊!”關主任把驗貨報告往前翻了幾頁,指著幾個數據說,“我知道,我知道,出廠時,確實不夠數!”錢老板的臉上擠成了一朵花。“那你還敢發貨!”關主任一臉嚴肅起來。錢老板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被針扎的一樣。接著,錢老板往前走了幾步,手哆嗦著拉開了黑色的手包,掏出了一張疊著的白紙,恭敬地遞了上去:“都是我的不是,關主任,通融通融吧?”關主任接過紙條,還沒打開,錢老板就嬉笑著又往前挪了一點兒細聲慢語地說:“我和你們張總是老關系了。”關主任打開紙條掃了幾眼,就扔在了桌子上:“哈哈,我們董事長說過,只要是涉及供貨質量的事情,誰打招呼也沒有用,不信,你去問問他?”錢老板像泄了氣的皮球,沒了剛才的精神,他慢慢地又退回到了沙發上,一臉的尷尬。“這批材料不合格,退回去,按照規格重新發吧!” 關主任說出這話時,眼睛一直在盯著錢老板。錢老板好像沒有聽見,遲疑了一會兒,又鼓足氣站起身,從手包里掏出了一個綠色的卡,雙手擎著,走到關主任面前,輕輕地放在了辦公桌上:“一點兒心意,請關主任笑納。”關主任看了看卡,抬頭又看了看錢老板,眼睛像刀子一樣,刺得錢老板不敢對視。“這里面有多少?”“一萬!”錢老板邊伸出一個指頭,邊輕聲說回答著關主任。“不夠吧?”關主任眼睛瞇縫著問,錢老板一驚,又迅速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了上去,“還不夠啊!”聽關主任這樣說,錢老板懵了:“您,您要幾張啊?”“一百張!”關主任瞪大了眼睛,“啊!”錢老板差一點沒有暈過去。 關主任把兩張卡塞進錢老板哆嗦的手里,指了指辦公室門的方向:“走吧,走吧!”一天后,貨場上的安裝材料被拉走了,一周后,來了好幾輛大貨車,卸下了同等數量包裝完好的安裝材料。站在辦公室的窗戶旁,關主任看得清清楚楚。 作者簡介:魯向輝,男,1971年出生,河南省平頂山市人,愛好寫作。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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