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前,編寫好了兩首曲子,沒有伴奏的男女混聲四部合唱曲〈風起的時候〉,和獨唱曲〈只要我們有根〉,以楊牧和蓉子兩位詩人的詩入樂。
〈風起的時候〉
風起的時候,
廊下鈴鐺兒響著,
小黃鸝鳥兒低飛簾起,
你倚著欄杆,不再看花,不再看橋,
看那西天薄暮的雲彩。
風起的時候,
我凝視你草帽下,那美麗的驚懼,
你肩上停著夕照,風沙咬嚙我南方人的雙唇。
風起的時候,
你在我波浪的胸懷,
我們並立看暮色自彼此的肩膀,
輕輕地落下。
〈只要我們有根〉
在寒冷的冬天,
惡劣的氣候裡,
翠綠的葉子片片枯萎,
正似溫馨的友誼一一離去。
我親愛的手足,不要傷悲,
縱然葉子們都已落盡,
最後就剩下我們自己。
那光潔的樹身依舊,
吾人擁有最真實的存在,
只要我們有根。
縱然沒有一片葉子遮身,
仍舊是一株頂天立地的樹。
讓我們調整立姿,
在風雨裡站得更穩,
只要我們有根。
明春來時,
我們又會枝繁葉茂,
宛如新生。
在古代,遙遠的歐洲,作曲家在想什麼呢?貝多芬呢?一個開始狂暴地擊打音響的人,不是巴赫般的清晰平靜。歌德不喜歡貝多芬,也不喜歡舒伯特,不符合他的理性精神,他喜歡莫札特,而貝多芬則不以為然歌德對貴族的屈膝態度。
德語系偉大的詩人,繼歌德之後,就是里爾克,里爾克應是喜歡貝多芬的,就像他喜歡羅丹,但是,他們屬於太陽神,而里爾克,是酒神,如同麥約相對於羅丹,麥約是月亮,我喜歡月光,在不同的時辰,各自成為日夜主宰。
達利呢?當然,相對於達利,德爾沃是月神,.....20年前,當我站在德爾沃的油畫面前,等人高,膚色白皙接近蒼白的裸女,袒開無羞恥地立在我面前,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原來心中想像的完美女性,只存在於畫像,存在於德爾沃的畫像裡,我的頭腦裡。
女神、母親、少女的合體,就像獨角獸,在瀕臨滅絕之前,其實是不曾出現過在世界上,這樣,創作的意義就此浮現了,彌補心中的缺憾。
我創作什麼樣的音響?
一些幽光,夜裡獨飲寂靜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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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樓. love_with_ghosts2009/05/01 13:11風起的時候
今早看公視----練習曲
想到是昨晚在你這看到的文章
風起的時候總是伴隨著海聲
很美
※Blue-ice love with ghosts※楊牧先生此詩甚美,人、海平靜恬淡,伴隨著淡淡的彩霞,隱伏著堅定的力量。
也思 於 2009/05/02 07:49回覆 - 3樓. 等候者2009/04/30 22:08驚~~~~
又出現一個學長~~~~小的不敢放肆~~
- 2樓.2009/04/30 11:43可以聽聽您的大作嗎?
音樂人是優雅的~
創作的音樂人是偉大的!
老實說,我不能算是優雅。就像女高音卡拉絲的聲音不適合以美或不美來評斷?至少絲絨般的甜美,她總是適確的以聲音演戲,哪怕需要刺耳的嘶吼或是絕望的衰弱。
偉大,就像是不朽,永恆,是難以抗拒的,對任何一個人來說,假如有可能辦到的話。
有機會定會讓朋友聽聽新曲。^ ^
也思 於 2009/05/01 08:33回覆 - 1樓. 等候者2009/04/30 08:42藝術家都很很有個性的~~
各有所堅持(不論是附庸風雅或是真摯樸實),
所以可以成就每個獨特的靈魂與無法仿製的作品。
我很喜歡合唱曲,
您的作品有出版的時候,是否能通知一聲呢??
若您是基督徒一定請您寫聖詩。
學妹,成為風格的前提,即是忠實作自己,這樣,內在的邏輯才能順暢連貫起來,產生燦亮的結尾。 ^ ^
謝謝對吾作的重視,定會告知的。
呵,江文也好像也不是基督徒,他也寫了天主教的彌撒曲,
一種虔誠的動力吧。
也思問候
也思 於 2009/04/30 10:25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