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你的,真的不恨。或可以說,已經不恨了。
只是那偶爾的控制令我受不了,即使我看似逃到遙遠的地方,你依舊有辦法掌握到我。
常常在想,如果沒有血緣這種東西,或許我們可以是朋友。也或許就只是陌生人。你看不起我,我看不慣你。這樣的關係而已。
很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