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記者你還好嗎?你在哪里?
2006年,悲劇發生了。
我成了中國被堵門的釘子戶。
我的孩子在醫院降生。
我一出醫院門口,
找了台電腦。
我,
第一次學會了發帖,
第一次學會了建博客。
開始了,
漫長的網路舉報生涯。
全國有多少維權網站,
我聯繫過。
網上登的200家媒體的電話,
我打過。
我在網路呼救,
在QQ群救助。
誰能幫幫我?
熱心的朋友伸出了手,
要了材料,
聯繫了學校。
我們是為人師表的學校,
怎麼會幹那種事?
那小子是聖景賓。
媒體朋友相信了學校。
是呀,
知書達理的知識份子,
不會幹出那樣的事。
表示了遺憾。
sorry。
天呀,我困惑,
難道烏雲能蓋住太陽?
我不相信這世界沒有不說理的地方。
一個字---發,
不停地發帖,
我成了網路狂發族。
很晚了,
當你在熟睡的時候。
請別忘了,
在宜昌的一個角落。
有一個人,
在敲這著鍵盤。
旁邊他的孩子在酣睡。
奇怪,這個人怎麼老在發帖,
一定有事。
一個叫大笨貓的宜昌網友,
給了我一QQ群號。
一個年輕的記者看了,
他給我留言:
在共產黨的天下,
沒有共產黨解決不了的事情。
真的嗎?
我帶著疑惑,
把相關的材料發給他。
他很認真的看著我的材料。
他告訴我,
別著急,慢慢來,有些要調查。
那一刻,
我把所有的希望,
寄託在他身上。
百姓在落難的時候,
總是對第一個搭救的,
尊稱恩人,恩公。
刊登出來了,
我相信,
這世界還是有好人。
我把文章發了。
我是多麼想讓所有的人知道,
在和諧的社會中,還有這麼瘋狂的學校。
文章被學校的領導盯上了。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敢曝光我們這個曾經屬於央企的學校。
記者受到了學校領導的威脅。
記者的單位也受到了壓力。
刊文被刪了。
記者向我抱歉,
我怎麼能接受記者的抱歉?
應該我向他表示道歉。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
正義的出現,
會是這樣的結局。
學校的領導在得意,
看,當年,
他爹就是被學校搞熄火的。
這小子還能翻了天。
一個聖景賓。
一個聖景賓的故事,
開始在校園裏流傳,
在互聯網流傳,
在祖國各地的網站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