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十二點多那麼一點
習慣性地扭開電視,看著裡頭的演員認真聘命地演著肥皂劇
那一場又一場的肥皂劇,寫得竟然是我的人生片段
如果當時就知道會有這段劇情,還是會選擇這段路嗎? 我..不知道。
離開了一段自以為是的愛情
痛得椎心後,剩下的是殘存的自尊
每天除了酒精,就是facebook和電視
面對這樣的友情加愛情的難堪,即將來臨的大考,顯得不是那樣重要
電視裡演得起勁,電視外的我看得蠻不在意
廣告片刻正準備繼續敲打鍵盤時,有個聲音打斷了這般偽裝的愜意
他在電話那頭,音質聽上去有些嘈雜,有些疲倦?
我一貫地把事情全作一句講,沒頭沒尾,一股腦全倒給剛回國的他
然後邀約因此而來,也許他是擔心,也許只是單純想聽八卦,又或者僅是找不到咖
猶豫的念頭停留在腦袋不到五分鐘,出發。
猶豫什麼?
沒有自信,連自尊都被踐踏了,何來的自信?
沒有勇氣,連傻勁都給賠進了,何來的勇氣?
最後,一點四十分,已稍做打扮的我正坐在錢櫃206包廂
裡頭有三個人,他和那個見過幾次面的好好先生,另一位,是個不認識的正妹
歌曲撥放著,啤酒喝過幾瓶後
我...顯得有些激動,但仍努力維持著冷靜冷漠,和不在意的樣子
撐持著虛偽的笑,也或許見到他,是真的放鬆地讓人忘了不開心吧~
離開錢櫃,天已露白肚。
在等車的時候,其實不太注意另外兩位是如何離開
也不太記得到底聊了些什麼
最後終於回到家裡,腦海裡仍不斷地想記起有沒有失態
還是又說錯了什麼
面對他,即便已相識多年...
即便曾那樣熟稔,現在的我,仍忍不住偽裝自己
假裝自己很成熟,很理智
優雅的出現,從容的離去
就像天鵝游水,表面很平靜、冷漠
其實水面下雙腳不敢停地擺動著
我想,假裝到最後也會成真吧
有天我該能不用偽裝就能表現得宜
這該是種慣性病,強迫症的一種
催眠自己,不予許自己出錯
因為,站在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
都太過優秀,他..也一樣
所以即便是負傷上戰場
也要挺起胸膛
這樣很好,下次,我想,我能夠更沉穩
2010/06/26 19:48: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