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已入寒雪 在暗與冷的最底
我淌血如淚
不是我遠離
而是我看不見你
我跪拜佛前
傾斜的天平 唯一的重量是放棄
而我若能與此安駐
我能有笑的能力
我暖不了你
而你能有其他的依偎
一路遮蔽雙眼
何從看見花開
我不是花朵等待的風
不信花與風的相擁
多情是至苦
離捨是至難
若能離捨斷牽念
不負殘忍無情名
我遺忘了你
莫要問緣由
問我自己
也忘了答案
我尋覓歸屬
不在於你的身邊
當佛伸出了手
我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