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親戚八百年沒見面,一邊熟練幫我重新鑚牆、復原,一邊閒聊,全程台語,我對答如流。他還記得我在報社工作,問我壓力大不大?我立刻回答「很大!」他接著問:「那恁頭家壓力大不大?」「頭家的壓力當然更大呀!」心想這位親戚真憂國憂民,幹嘛關心到我們報社老闆啊?兩人繼續雞同鴨講愈說愈不對勁,我才恍然大悟:他說的頭家指的是我老公吶!
我忍不住跺腳:「喂!這年頭哪有人把人家的先生叫頭家的啦!誰是頭家啊?」
可憐的親戚誠惶誠恐把熱水器重新裝好:「妳!妳是頭家!」
我也有類似經驗,在報社組版房,簡直雞同鴨講,再加上當時咱們的「頭家」(總編)是女生,可以想像當時的對話多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