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埕之夢 - 林清陽的文字與心情 - udn部落格
林清陽的文字與心情
作家:林清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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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廟埕之夢
    2011/09/05 08: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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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溫度創了今年入夏以來最高溫,老吳在廟埕的榕樹下乘涼,
    忽然一陣涼風來襲,把他的瞌睡蟲吹得昏昏欲睡,不久之後就進入
    了甜蜜的夢鄉。

    在渺渺茫茫的夢境中,老吳成為一個會飛翔的超人,全身輕飄飄的
    盪來盪去,讓他覺得很有趣,以下的小插曲,就是後來他轉述的夢
    中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遙遠的海上緩緩升起一片沙灘,後來有些動物飛
    過來駐足定居,當然也有植物的種子從空中飄過來,或是藉由海水
    流過來,然後紛紛在那一塊沙洲上繁衍下一代。

    老吳像似佇立於第四度空間的遊客,瞬間可以感應到沙洲上的一切
    事物,所以在那兒發生的許多故事,宛如視訊影片一般的在眼前滑
    過。

    老吳記得有一位知名的地質學家,稱呼那一片沙洲為海埔新生地,
    既然名之為新生之土地,當然免不了一陣優勝劣敗的慘烈競爭,爭
    取當地的領導權,終於到了最後,由一種不知名的動物占上風而當
    上首領。

    海埔新生地的首領族群,是一種外表長得很像猴子,可是卻又流露
    出一派斯文的氣質,所以在夢中姑且稱牠們為《變形猿》,不過變
    形猿整體看起來,根本沒有具備《狠角色》的特質,可是卻能夠獨
    占鰲頭而稱霸一方。

    有一些好奇的生物學家,從許多當代的文獻當中,都無法將這種動
    物正確歸類,所以百思不解而傷透了腦筋;可是後來卻逐漸發現其
    雄霸一方的密技,應該算是《以智取勝》的手法,所以才能夠在那
    一片新生地嶄露頭角,而且當上海上樂園的主宰者。

    誠如上述,雖然掌管海埔新生地的變形猿,並非所謂的狠角色或是
    採取高壓管理,可是卻能夠得到當地所有生物的支持,因此從來沒
    有出現過些微的抗爭,或者刻意挑戰其權威的事件。

    沙洲上的所有生物,在極其平凡而枯燥的情況下過日子,不知不覺
    已經過了好幾萬年。

    當地的大部分物種,早已適應祖先所留下來的生活習慣,所以沙洲
    上的生物族群,不論是動物或是植物都一樣,大家的凝聚力非常堅
    強,久而久之之後,乃逐漸構築一個境外生物難以進入的堡壘。

    當地具有如此強烈排它性的特質,確實可以順利保留風光明媚的景
    致,尤其能夠避免外來物種的入侵,因而導致不可預期之災難;可
    是反過來說,由於這種固守城池的種性使然,深刻影響著當地物種
    的繁殖,而且似乎出現了一些潛在性之危機。

    於是經過科學家研究之後認為,類似太過於保守、而且排它性強烈
    的物種繁衍,對於當地優良傳統的延續,不但會有負面之影響,甚
    至還會遭致毀滅性之結局。

    當科學研究報各出爐之際,聰明的變形猿覺得不以為然,因為長久
    以來,牠們就是這樣的過日子,事實證明還不是過好好的呢?所以
    根本無所謂將來會變成甚麼樣子。

    不過這些有趣的研究與分析,以及星際交流逐漸熱絡之趨勢,都無
    法撼動沙洲所有生物們的執著,所以牠們還是堅持著幾萬年以來的
    生活步調,不在乎外界極其驚訝的眼光與關切,一切照常的在日出
    與日落之間生活下去。

    此刻,老吳聽到一陣超級巨大的聲音兒被嚇醒;當他揉了揉惺忪的
    眼睛之後發現,原來是廟會施放的高空煙火,沖上遙遠天際而爆出
    璀璨的火花,看起來實在漂亮極了!

    後記:我們聽到老吳轉述《廟埕之夢》的故事,也許覺得他只是在
          臭蓋和胡扯。可是卻也難以論斷,沙洲上物種的認知比較正
          確呢?或是科學家追求真理的分析才是對的?不過細膩而敏
          銳的智者,卻能夠憑著其中所透露的蛛絲馬跡,或許可以代
          為裁示也說不定,只是不便置喙的生活態度,使得大家繼續
          保持沉默以對罷了!

    (A certain circle of literary issue somewhere on this planet)
    《發表於台灣新聞報西子灣副刊10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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