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問作家馬克吐溫，有關《人性本質》的問題時，他用餓壞肚
子的狗兒來回答，毫不客氣地把人性諷刺一番。

不管馬克吐溫的幽默詮釋是否被接受，印象中西洋人對於動物的愛
惜，總是值得令人動容，至少比較少看到屠殺動物而食之的畫面；
不論外國人的進化程度，是否比東方人還要晚，但是他們把動物《惜
命命》的文化，好像已經融入其生活當中。
 
所以許多外國網路作品，描述狗兒的形象之際，顯然是正面而溫馨
的情況居多，甚至還很正式的拿來和人類相比擬，以凸顯出諸多生
活哲理。

所以假使針對人和狗的忠誠度而言，人類在這個區塊並沒有佔據上
風，反而在隱約當中，輸給了狗兒應該有的評價。
 
因為狗兒對於人類而言，經常被讚譽為忠心的朋友；可是人對於狗
兒來說，是否同樣也是貼心的《主人》呢？

當然如果說成《主人》之際，在基準點上就已經不夠客觀，因為天
生萬物皆有情的情況下，主人與寵物的關係，只不過是人類一廂情
願的說辭，未必是動物界所願意接受的主僕境界。

因此馬克吐溫以幽默而略帶毒舌的味道，對於人性予以批判，並不
是空穴來風，反而是累積個案所得到的數據，以憑著《有所本》的
心情發表他的看法。
 
不過從許多過往經驗來看，狗兒的個性和習氣，會隨著飼養者而有
所不同，甚至因此而彼此交融，進而有《狗眼看人低》的情況發生。

當然那是豢養在高高在上的人家中之名犬，才會不經意流露出高傲
的姿態；至於生長在尋常百姓家中的看門狗，頂多露出不具威脅性
的鳴叫聲，當作責任已盡的象徵性動作，便可以回到屋簷下，曬著
暖暖陽光而打盹。
 
然而無論如何，狗兒其實是可愛的寵物，牠們天生的敏銳觀察力，
總會在飼主面前作出最得體的動作，所以可以輕易得到人類的喜愛；
牠們也是聰明而溫馨的動物，因此可以表現出令人讚歎的行為，讓
人們嘖嘖稱奇之餘而更加愛惜。
 
記得孩提之際，我家也有一隻令人懷念的大黃狗，那是一隻具有土
狗與狼犬血統的狗兒，從小狗開始便與我們生活在一起，所以人狗
之間的感情至為深厚，就好像其他豢養寵物的人家所感受一樣，把
牠當作好朋友看待。
 
然而狗兒的生命，畢竟都有期限，所以在年老之際，還是得離開我
們，雖然那是所有生物的必然宿命，可是當老狗離去的時刻，對於
家人的衝擊，卻是難以形容，尤其在小孩子的心靈當中，更是留下
一抹無法揮除的陰影。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對於豢養寵物，總是抱持著既期待又怕被傷害
的心情，小心翼翼而審慎斟酌，儘量以欣賞的角度來看待寵物，不
盡然非得擁有不可。

因為那可是一種完整，而且實際的生命實體，必須以更寬容而嚴謹
的方式來對待，才是比較符合人性的態度。

因此人狗之間，或者人與其他寵物相處的情誼，基本上應該建立在
愛心，以及彼此尊重生命的基礎上，讓天生萬物皆有情的境界，可
以存在於《群我》共同生活的環境裡，也許可以讓寵物價值，更臻
於另一個不同的境界！

(更生日報副刊98.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