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而炙熱的夕陽孤獨地在海平面徘徊散發出能夠凝視的光芒像似呈現另外一種錯覺宛如街角那一盞溫馨的路燈把寂寞撒在歸人的心房彷彿燃燒殆盡的落日縱然有千百種理由也無法在蒼穹耍賴必須將大地交給黑夜讓星辰恣意展示遙遠的生命把光年當作荒謬的航艙曾經狂野的歲月揮灑在暗黑的畫布上蜿蜒曲折的畫作莫非是夕陽走過的痕跡在頻頻回首的剎那留下了靜謐而扭曲的臉龐(台灣好報114.08.20西子灣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