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米, 那天看你騎著單車, 在對街. 練過的肌肉, 把白襯衫繃得老緊, 你總是那麼好看.
沒叫住你, 你的太過自若, 我的有些侷促, 是找不到以前相同的頻率了, 不能面對這樣的生疏.
在彩虹旗飄揚的大衛街上, 你揚起風, 吹得老遠.
那天太悶, 秋老虎烈著, 我們發了瘋, 蹺課飆去金瓜石爬基隆山. 汗流浹背, 山頂有風, 我聽你說.
在升學壓力的愁雲慘霧裏, 那個坐在你後頭, 有著長睫毛的男孩, 段考考差了, 挨老師毒打, 你回頭安慰哭了的他, 於是你第一次動心.
你鼓起勇氣在新公園徘徊, 有人示意要你隨著, 你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 兩人走了長長的一段信義路, 終於你明白了自己.
你去 Funky Bar 找尋愛情, 暴露橫流的情慾, 卻像黑洞虛空了你所有的能量.
和筆友見面, 一進飯店房門, 是位灰袍和尚, 你轉身就跑, 不停地跑, 跑到胃液翻騰吐了一地.
怔怔聽著, 一向比你男孩子氣, 你像哥兒們啊, 此時的我卻啞了.
你哽咽地說, 米老爸鐵會砍了你, 若他發現有個兔子兒子.
我看不見海的顏色, 看不見九份山城的樣子, 只見秋風大了起來, 撫著芒草的荒蕪.
大學沒能好好談場戀愛, 不知道是不是該怪你?
當了你幾年的招牌女友, 你的皮夾裏擱著我的照片; 米媽老親熱地拉著我的手談你的小時候; 我總享有米家飯桌上第一筷子的好菜; 你騎著當時最拉風的高把復古摩托車, 載著我呼嘯來去.
小米, 你在彩虹旗飄揚的大衛街上揚起風, 風裏有青澀的少年, 有我的愛人同志, 小米.
VS是個有情有義的豪氣女子。
小米有知己如妳,他的青春歲月也不全然苦澀。
噢! 這部汎黃的黑白影片, 讀起來仍然感覺到當時的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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