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樹是北疆布爾津禾木村最具特色的風景之一,抱著樹木時,我想起陸劇《我的阿勒泰》裡在新疆阿勒泰地區長大的漢族少女李文秀,一心夢想成為作家,後因工作不順,只好無奈回到老家。她與哈薩克族少年巴太有了一場愛戀。她想起她去聽的一場演講,作家建議她要--「去愛、去生活、去受傷。」她漸漸在牧區發現了當地的自然與文化的美以及牧民們可貴的人情。
巴太誠懇而慎重地對文秀說,如果有人來小賣部買東西,要她兇一點,不要微笑,不然「會有太多男朋友」;巴太除了用這樣的方式告白,也用心觀察而付出,他知道文秀寫文章沒有紙了,就直接帶著她到林子裡找到白樺樹,割下樹皮:「樺樹皮油性高,很多人拿來寫字。」
巴太跟文秀說他知道有另外一個男生喜歡她;文秀解釋說:「不過是多說了兩句話。」巴太進一步說:「他喜歡妳,很正常,因為我也喜歡妳,我知道妳的好。你喜歡我嗎?」
當巴太跟文秀深情告白,同時也擔心一方面父親反對他和漢族的女生交往;一方面也擔憂未來倘使他無法和她一起到北京追夢。但文秀卻表示:「我喜歡這兒,不僅是因為你,也是為我自己。所以為什麼我不留下來試試呢。」
一段健康的關係,絕對不是委曲或者攀附,
為自己做選擇,才是關係中最好的選擇,
有「未來感」的選擇。
布爾津的禾木村有「攝影家天堂」之稱,
也有「中國第一村」的美稱,
美譽為「神的自留地」....
昨天還在登高,今天安排在「禾木」耍廢,
這是一種奢侈的生活態度——放慢、放鬆、放空。
入住的「水木年華」藏在群山間,
中午12點前就讓我們入住,大方迎接旅人。
一走進屋內,整個人被包圍在溫暖的實木香氣中,
彷彿自然的氣息正在輕撫每一寸舟車的疲憊。
房內佈置樸實卻講究,
我最愛窗邊角落是一張柔軟的白色沙發,
光線灑落進來時,整個畫面就像一本雜誌封面。
今天沒有行程,或坐或躺,或望窗發呆。
讓自己回歸純粹,與自然同步呼吸。
如果人生可以偶爾這樣「什麼都不做」,
那該有多好。


















沒想到日後想起「禾木」的記憶點,竟是我們師傅的馬丟下他,跟別的馬跑了。
登上平台去看整座禾木村是我們的重點,我們一行10人,有人選擇踩著木台階往山頂移動;有人則是騎馬;我們維吾爾族的師傅說他熟門熟路,不需要牽馬人陪同,他自己挑了一匹馬,說要在山頂與我們會合。
我們遲遲見不到師傅,最後下山的時,他才跟我們說,他騎到半路,想拍張照,就把馬拴在樹幹上,剛掏出手機,就有另一隊人馬經過,其中一匹馬馱著客人,一路上還有說笑聲。不知是那匹馬的動靜驚到了牠,還是客人的喧鬧太吵,師傅的馬忽然掙斷了韁繩,順著那隻馬的方向就跑了。
師傅的自拍照沒拍成。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追了上去。馬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追了兩公里才放棄。後來,他跑去馬隊管理室:「我的馬跟別的馬跑了。」想要求退費,反被責怪沒看好馬,爭執了半天,錢沒退成,還落得個「丟馬」的笑話;但我們就撿了個關於「私奔的馬」的故事。
師傅跟我們講述時,還一臉委屈,我說:「你的馬肯定是看上人家,就丟下你去找伴了。」想起師傅追馬的樣子,大家都笑到不可遏止,這大概是禾木送給我們的特別禮物。它讓你沉醉於緩慢之中,又冷不防塞給你一段慌慌張張的插曲,好讓你記住,在這裡,連意外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溫柔。













清晨的「禾木」還浸在朦朧的微光裡。我們四個懷著對日出的期待,踩著微涼的石板路往老村方向走——這是剛遇到的當地人指點的路線,說那裡能撞見最美的晨光。
正走著,一輛車緩緩停在旁邊,車窗降下,司機探出頭問:,「要去哪兒?」我們笑著答:「去看日出。」他爽快地擺手:「你們幾個人?上來吧,我載你們去?」我喜出望外:「真的嗎?這麼好。」他催促著:「上來吧!」
一上車,我們連聲道謝,我忍不住好奇問:「您也是去看日出,還是順路要去老村去呀?」他淡淡回了句:「沒事,我今天已經跑兩趟了。」我莫名覺得有點不對勁。我姐還笑著誇:「那您體力真好,一早跑了兩圈,真健康。」司機沒接話,只是專注地開著車。我心裡覺得應該是要收費了?
他說要帶我們去日落平台。我趕緊說:「昨天去過啦,找個能看到日出的平台就行。」後來他在一處山坡旁停下,說往上爬就是觀景的好地方。我們連忙說我們能爬的。
果然,剛準備下車,司機拿出了手機要讓我們掃:「一個人20塊,給我50就好。」我們本想商量著能不能便宜點,可微信掃碼沒反應,他又不收現金找零。翻遍錢包,湊出44塊現金遞過去,這才下了車。
對於這樣主動停下的車,在臺灣定會當成纯粹的搭便車,滿心感激地坐上一程。
後來走路回程又遇上停下來的車,才明白禾木的清晨,不少車子在路上轉悠著問要不要搭車?,其實是要收費的。
提醒要來「禾木」的旅人:若清晨遇見車停邀你同行,不妨先問清費用?
今早雖然搞錯方向沒看到「禾木」日出,但這場始料未及的搭車經歷,也成為我們日後回憶的故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