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看過一部希區考克的電影「鳥」，那個鳥聚集多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憟畫面，至今還印象深刻。

連續數天，天氣寒冷陰雨不停，憋在家中百般無聊。想起若干年前，在一個初冬，路經休士頓，曾在郊區看到大批南迴的雁鴨，可惜我來休士頓後，同一個地點就未再見，雖然陸續在附近不確定的地點曾有人報告看到。

這天，天仍舊陰冷，趁著天空無雨，出外走走，尋雁鴨去。

車在郊區田野間繞行，除了抖縮在電線桿頭的幾隻禿鷹外，天空見不到任何飛禽。根據經驗，雁鴨駐在的湖泊或濕地，經常在其上天空中會觀察到大批雁鴨飛翔。不知是環境的變遷、或是人為的破壞、還是時間不對，大鳥已往更南方遷徙。總之，我沒看到我期望的雁鴨群。

在打道回府的途中，突然看到遠方草原的上空，飄浮一塊烏雲忽左忽右，覺得很像夏日傍晚出遊的墨西哥蝙蝠景象。趕快驅車趨近，原來是一大群鳥。這群鳥很有默契飛東飛西，一下飛向東邊的草原，一下又飛向西邊的草原，行動一致。

因為數量多又距離遠，我不能確定是什麼鳥，休士頓每到這個季節大批候鳥南來，經常在都市中，會發現在電線上密密麻麻停著一群，但我覺得這批數量更驚人的草原鳥應是不同的另一類。

這群草原鳥迅速在空中上下左右飄浮，逗留一陣，不一會就飄向遠方不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