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勇哥說他來上過講義雜誌, 原來之前在孔廟看過吹尺八的就是他. 有河Book 的老闆夫婦倆人, 憑著有何不可的意念開了的獨立書店.
淡水的魚丸博物館, 展覽作魚丸的知識, 多認識了好幾條魚. 河邊的二伯樂團還在那唱. 都晚上了, 兩個老人家還在唱台灣民謠. 那盲女也唱著髂卡西. 在廣場上, 卻也也多了幾個愛唱歌得年輕人唱歌. 在觀音山的前面. 這一個show 場, 廟前的陳美雲歌仔戲團這慶祝著王爺的聖誕.
其實淡水河還真臭. 河岸邊的店家也略顯雜亂. 但是, 就是那一座山. 橫躺著的山. 難得的躺在河口. 在海邊的防風林, 砂子也堆的老高. 在那看了很多年夕陽的地方, 寄居蟹居然也都還硬生生地活著.
< 有河 book> 的牆上寫著一首詩:
縱是誰也無法挽回
那草的風華花的燦爛
我們也毋需哀嘆 寧願
在殘餘的生命中尋找力量
該唱時就繼續唱下去吧! 該寫詩時就寫吧, 有何不可呢? ( 居然在回家的車程上把聖柏修里的<小王子> 給看完了. 大人還真的不懂那一頂帽子咧. 像那管鐵路的分道人所說, 坐在車上的人跑來跑去, 但有幾個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