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的吵雜環境讓她厭惡,
所以離開了原來的公寓,搬到了山上住,
家人難得休假回家,
看看兒子女兒臉色泛黃,
總是叨叨唸著,
現在人生活作息不正常,
肝功能個個在及格邊緣,臉色自然也不正常,
阿娘總是在家人回家後,
開始敖煮一些我們看不懂得木頭.藥草之類,
熬出來的藥總是深色,
也讓阿娘每次弄得滿臉都是炭灰~~
阿娘每次熬煮的東西都不同,
但老大每每拒絕喝,總是問---這是什麼??
且明明味道次次不同,他卻是個味覺白痴,總是喝過就忘,
後來統稱阿娘專為我們熬的東西叫"巫婆湯"
在幾次都得強迫老大喝"巫婆湯"後,
現在老大每次拿到那一碗,
又很白痴的問說---那是什麼?
阿娘就會很果斷的回答----"巫婆湯,你給我喝下去!!"
隔天一早,如果見到我們吃飽睡好,臉色個個正常,
阿娘總會很開心的說---"你看,我的巫婆湯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