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人岳報導)
慶祝建國一百年,一連串的廣告喚起國人對於黃花崗72烈士以及329青年節的記憶,不過國民黨立委趙麗雲發現,辛亥廣州起義其實是農曆的3月29 日,換算國曆應該是4月27日,因此她準備提案要求行政院將青年節改為4月27日。趙麗雲說,我們既然要選在這一天春季國殤,對應的日子就應該正確,應該 是4月27日。
同黨立委呂學樟也認為還原歷史事實,比較符合紀念的意義,不過出身軍中的立委帥化民認為,重要的應該是青年節紀念先烈的精神,究竟在什麼日期其實不是重點。
◎ 黃招榮
我國中時候,在國文課本裡讀到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深深為革命先烈的犧牲奉獻精神所感動。直到念研究所了解台灣歷史, 才稱得上是個「有台灣歷史記憶的人」。此後,每年三月下旬,就覺得三月廿九日「青年節」對台灣人不但毫無意義,而且很像台語的「天公生咧迎媽祖」(牛頭不 對馬嘴)。
一九一一年三月廿九日,在中國廣州發生的武裝革命—黃花崗之役,是青年節的由來。在週休二日未實施前,這一天可是國定假日。現 在改為紀念而不放假。由首長在全國各地的忠烈祠舉行公祭,十大傑出青年也在這一天舉行表揚。在台北市忠烈祠入口牆壁,還雕刻有黃花崗革命的故事。但這個青 年節,卻是與台灣歷史完全脫節的節日,全是中國國民黨黨史的觀點。因為一九一一年三月的台灣,是日本合法擁有台灣主權的明治四十四年,台灣風平浪靜,政 治、經濟、衛生等各方面水準都高於中國。
中國國民黨強佔台灣之後移植入台的青年節,是僅靠政治宣傳以及洗腦教育所建構而成,根本無法感動台灣人的心。事實上,台灣的青年一樣有過轟轟烈烈的事蹟,足以做為楷模:
一 九二○年台灣人留學東京的留學生組成「新民會」,發行《台灣青年》,這《台灣青年》可是日治時期台灣人唯一的喉舌—台灣民報的種子。以新民會的青年為班 底,在一九二一至一九三四年,十四年共計十五次發起「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期成台灣人有自己的議會,能有立法權、預算審查權,並向日本政府爭取賦予自 治的權利。一九二一年十月成立的台灣文化協會,更是以醫治台灣人的「知識營養不良症」、助長台灣文化發達為宗旨,成為當時諸多民族運動、社會運動的大本 營。這些為台灣前途打拚的留學東京的青年,成員中包括蔣渭水、蔡培火、蔡惠如、林幼春等都曾因此入監,其愛台、護台的情操,更適合作台灣青年的榜樣。何 況,他們的兒孫們可能就是你我的親友、同事、同學!
世界各國的慶祝活動都會融入在地的歷史與文化(如美國的感恩節),而日治時期參與政治社會運動的人,其後代,至今仍是活生生的歷史見證人。輔以故居、故景,其人其事,這樣的慶祝活動才有意義,也才能感動人。
(作者為國小教師,國立台南大學台灣文化所碩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