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過慈天宮旁的小巷,這裡藏著古意盎然的建築。客家人的風情在此斑駁,殘落後的心絮,端看遊客明白幾分。
有雨的日子走進水井,悽涼蕭索,正如客家住宅的沒落。走入歷史的老宅,被知音賞識,過去的大戶人家,可是王謝人家的屋簷?燕子飛去,翩翩飄來可是冷風幾陣?

窄窄的門楣,有不俗的石頭硬骨風。硬頸的個性不就是客家人的堅持嗎?堅持著勤奮,堅持著打拚,堅持著自立更生。


在此靜坐,雨珠從屋簷下紛流,錚錚的聲響,劃破歷史走廊空寂。過去這裡的山嶺,常住山丘的住民與客居他鄉的族群爭奪,爭奪是一口氣的生存,也是一口氣的蔓延。
最後這裡屹立著一幢飛簷的古屋,禾埕的寬闊地板是佃農心血流淌的河谷,流著,流著,化作清澈水流,在此雨季低落著傷心的淚。

喝一口冷去的白毫烏龍茶,這茶葉是這村莊的農人驕傲的作品,傳到英國女皇口中,擬這茶為美人,青澀的害羞的美人,最引人遐思啊!

大大的木桌是清朝時茫醉人的倚躺處,現靠著我的雙膝。抵著木製的邊沿,鴉片煙的羞辱,借這茶水的冷冽,沖去恥辱。我再喝一杯,
圓窗、木柱、天花板的葡萄果子圖樣,豐收的象徵是一位校長的成就。雪白大地曾遭過侵凌,別計較太多,這多子多孫的圖騰不也能替代傷悲嗎?
細雨一直抖落,要走了,看著門楣的石臼,水井的滄桑曾經豐華,但這豐華誰看得見,在這豐衣足食的年代裡。只有一位明智的有才情的男人才有,他就是挖鑿這口古意噴泉的主人,他就是


客家遊唱詩人--陳永淘--看天河


據古武南先生所著的北埔民居所言
水井是小蟲(音樂家)所設計的
連花園茶具擺飾招牌名片
都是小蟲一手的想法
挖水池找原生植物種植都是小蟲的創意
要不是古先生說
真不知水景背後有這一段故事
只是
不知是古先生謙虛呢
還真的全是小蟲所設計策劃
有待找古先生聊一聊再確認
姜瑞鵬校長是水井古宅的主人
他受過日本教育畢業於日本東京上智大學
取得博士學歷
擔任過新竹女中校長
他是攝影家鄧南光的親叔叔
只是過繼給老姜家第三代後嗣做兒子
鄧南光父親鄧瑞坤是將滿堂長子
所以現在的鄧南光紀念館是鄧瑞坤在繼承
後傳給鄧世源醫師開業當診所
2009新竹縣文化局在管理
為北埔古蹟之一
這天下午又去北埔
走進水井只有古小姐和古二
古二剛放學正在寫功課
古小姐待他母親在課子讀書
我深受感動一件事
那就是古小姐和古二從頭到尾都講客家話
古二幾乎沒講半句國語
真是很可貴難得
古家重視客家母語竟是如次鄭重和認真
讓也是客家人的我很慚愧
我呢
只有和母親講客家話外
就少說了
我認為以前的歧視母語時代給少數族群傷害很大
讓這些每客族群有講母語的羞恥感
這真是一大荼毒啊
走出水井
我深深惶恐客家語
再不傳下去
真會消失滅亡的
這家我在電視上看過介紹哩~店家將院落整理得很好,古味盎然,見你說的親切招待,想必是家好店,有視覺有人情,很台灣精神!
龍瑛宗故居如今裡頭是藥房,房門口則被擺放些豆腐乳、 醃瓜之類的食品販賣,完全看不到任何文學家的蛛絲馬跡與後人對其的敬意.遺憾之二.
聽聞公所與文化局曾與屋主溝通保存的可行性,然結果不甚樂觀,極可能會像蘆洲鄧麗君舊宅一樣,被改建成新樓宇銷售謀利吧? 這實在可惜.一位對台灣文學乃至客家文化有相當貢獻的人物,他的歷史痕跡,將極可能隨意被荒廢或改寫.
這點台人相對日人,明顯努力太少,差異太大.一項能教育後世子孫的文化財,豈可任由凋零?
的確字字句句都像是用心用情釀製成的藝術品.
古先生在北埔所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相信他將會在地方史冊留名,愈陳愈香.為今生與後世所注目.
獨遺憾在慈天宮前的有生藥局,找不着絲毫龍瑛宗的介紹與痕跡.地方人士應再仔細思考這份千金難買的文化財,萬一在若干年後拆去了,一代文學家便真要跟著消逝無蹤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