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太長而緊湊,使參與全程者十分疲累。
有沒有一個時間和空間,在沒有記者與錄音錄影的壓力下,讓所有參加者相聚暢談,思考:甚麼是生命?甚麼是珍惜生命?什麼是尊重生命?
殘障者不是上天特別挑選的對象,殘障者的家庭也不是上天特別鍾愛的試驗品。生命在困頓中愈發彰顯生命的本質--存活的渴慕與愛的需求,因而使困頓有其一定的意義和價值。如果可以,沒有人要困頓。
--2000年5月24日參加「周大觀文教基金會」之記者招待會與第一天活動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