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24 歲的《紐約郵報》記者

蘇珊娜·卡拉漢左手發麻、偏頭痛，

接著出現妄想、癲癇、木僵。

腦部影像、抽血，所有檢查都正常！

於是醫生往躁鬱、酗酒、精神疾病的方向解釋，

她差點被長期收治在精神科病房。扭轉一切的，

是神經科醫生 Souhel Najjar 請她畫一個時鐘，

她把數字全擠在右半邊。那是右腦功能異常的痕跡。

她得的是抗 NMDA 受體腦炎：

自體抗體讓腦內的 NMDA 受體被〈加帽〉拉進細胞裡，

受體從腦表面消失，人就一步步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這個病 2007 年才由 Josep Dalmau 團隊首次描述，

蘇珊娜自述她是全世界第 217 位確診者。

最殘酷也最幸運的一點是：它是可逆的。

清除抗體，人就回來。

那麼之前那些〈發瘋〉的人，後來都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