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評述》貳、個案評述
十四、推行國語禁止方言無可厚非
【《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摘要】:
【在日本戰敗投降後,臺灣人重回到「祖國」的懷抱,半世紀以來的辛酸心情驅使他們歡欣鼓舞,從張燈結綵,列隊歡迎祖國軍隊的熱閙場面,到人人爭相學習北京話,、參加各種政治團體等學習活動,無不證明當時臺灣人滿心歡喜迎接祖國人士的到來。不過,因彼此生活習慣、文化思想的不同,以及部分來臺軍警的惡劣行為,讓臺灣人對「祖國」人士的幻想與好感破滅。】(詳請參閱第091頁第3行)
【然而彼此間的誤解與對立所引發的二二八事件,卻不因事件的結束而平復,反而讓族群之間的隔閡更加深化與持續,影響臺灣社會文化的正常。尤其是事件後臺灣社會精英遭到當局迫害與打擊而日漸凋零,不但削弱政治影響的力量,也造成臺灣文化傳承的斷層。再加上中央政府撤退來臺,為營造政權的的正統化,乃強力灌輸中國文化,使得整個社會充斥著大中國影子,臺灣本土文化遭到漠視而邊緣化。】(詳請參閱第091頁第18行)
【當局強制性交地推行國語,藉此壓抑本土語言並貶抑其價值,使得「臺灣的小孩在學校不准使用臺語交談,如果稍有疏忽,無意講了兩句,便要受到處罰」,影響日後有些臺北市臺籍的學生,尤其是中學女生,不願意講臺語,特別是在公共場合,她們認為講臺語「沒有氣質」、「低水準一點」。】(詳請參閱第092頁第5行)
【自二二八事件後至1957年,臺灣正處於所謂「白色恐怖時代」,他(作家張文環)不但未發表任何作品,也誓死不學習中文與北京語。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從中國而來的人物與作品,例如徐速的《星星月亮太陽》、王藍的《藍與黑》等描述中國抗戰時的小說。】(詳請參閱第092頁第11行)
【此外,學校教育盡是中國悠久歷史與廣大地理的教學,卻少有臺灣歷史與地理的認識,因而學生只知中國對日八年抗戰,卻不曉得「二二八事件」;只知中國東北長白山,卻無法說出臺灣玉山的地理位置。凡此種種,皆肇因於國民黨統治心態的偏差與狹隘,以致當局無法廓然大公地認同臺灣文化,反而刻意拉抬中國正統意識,壓抑臺灣文化。】(詳請參閱第093頁第第2行)
【評述】
一、【在日本戰敗投降後,臺灣人重回到「祖國」的懷抱,半世紀以來的辛酸心情驅使他們歡欣鼓舞,從張燈結綵,列隊歡迎祖國軍隊的熱閙場面,到人人爭相學習北京話】之情況下,政府推動國語文教學,何錯之有?何況,臺灣既已光復回歸祖國懷抱,各級學校實施中國語文教學,並教授本國歷史地理文化,應是天經地義之事!
二、任何語文的教學都需要良好的學習環境,當時各級學校推行國語文教學,嚴禁學生在校內使用各種「方言」,並不只是禁止臺語,何況並未曾禁止在校外或家裏使用方言(事實上也不可能),因此,自無所謂【藉此壓抑本土語言並貶抑其價值】之故意或惡意!至於【臺灣的小孩在學校不准使用臺語交談,如果稍有疏忽,無意講了兩句,便要受到處罰】乙節,固屬欠當,但應純屬學校或教師之偏差作為,而非政府之本意!此外,【有些臺北市臺籍的學生,尤其是中學女生,不願意講臺語,特別是在公共場合,她們認為講臺語「沒有氣質」、「低水準一點」】等節,乃學生個人之偏差行為,怎能怪罪政府、學校或教師?
三、臺灣光復後,政府推動國語文教學,中文報紙與雜誌風行,正如日據時代日文報紙與雜誌應運而生一樣,純屬自然且平常之現象,【他(作家張文環)不但未發表任何作品,也誓死不學習中文與北京語】乙節,應係其個人之意志作為;至於【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從中國而來的人物與作品,例如徐速的《星星月亮太陽》、王藍的《藍與黑》等描述中國抗戰時的小說】,則是當時社會風氣和市場供需之調節,應非出於政府之干預!
四、臺灣既已回歸祖國懷抱,二二八事件又因【彼此間的誤解與對立】而發生,加強臺灣同胞,尤其是青少年學生對【中國悠久歷史與廣大地理】之認識,自有其必要。至於【少有臺灣歷史與地理的認識,因而學生只知中國對日八年抗戰,卻不曉得「二二八事件」;只知中國東北長白山,卻無法說出臺灣玉山的地理位置】等節,純係課程設計之缺失,應非【皆肇因於國民黨統治心態的偏差與狹隘】或【當局無法廓然大公地認同臺灣文化,反而刻意拉抬中國正統意識,壓抑臺灣文化】所致!
五、當時各級學校雖未特別加強臺灣歷史地理之教學,但並未禁止學生對臺灣史地文化之閱讀或鑽研!何況,當時國民政府接收臺灣才僅一年又四個月,政經百事待舉,初始使用之語文及史地教材,很可能皆是抄襲自大陸教本,而未及時加以修改,更何況臺灣只是全國三十五個行省之一,除非各級學校另開臺灣史地課程,否則有關中國史地之教學,必難符合比例原則!因此所稱【中央政府撤退來臺,為營造政權的的正統化,乃強力灌輸中國文化,使得整個社會充斥著大中國影子,臺灣本土文化遭到漠視而邊緣化】乙節,殊難令人接受信服!不知日據時代曾否特別或著重有關臺灣史地文化之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