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五年,《聯合報》是最喜歡指著馬英九說三道四的平面主流媒體。
馬英九改組內閣,《聯合報》就玩猜謎遊戲,人事大風吹,想方設法見縫插針,倘不搞得臺灣腥風血雨,至少也要讓馬英九少掉半條命。馬英九一意經濟復甦,《聯合報》就大事鼓吹「人民無感論」。馬英九決心改革,《聯合報》就從權謀鬥爭的角度,罵他用人同質性太高,把不是馬英九講過的話,全部塞進他嘴裡。
反正一句話,《聯合報》永遠在配合臺灣本土政客的論調,整天對著民眾猛洗腦「馬英九無能」。
然則,回過頭檢視《聯合報》的品質呢,從政治、政論到影劇,這家報社的記者最愛上網轉貼對岸的報導,當成新聞來唬人;尤其是體育版的NBA賽事,十條有九條都來自大陸的《新浪網》,要不就是臺灣的《FOX網》。
這還不算完,還有呢,他們的記者某某某,幾年來一直在搞賭博電玩,不但當股東,還充當行賄員警的白手套。及至東窗事發了,《聯合報》只發條短訊,道是已經讓涉案員工離職了。完畢。報社上上下下,照樣過他們恬不知恥的媒體風光歲月。
媒體人大啊,了不起啊,是無冕皇帝呢!
但這其實不是《聯合報》這一代老板的糗事,早在1980年代,《聯合報》記者的威脅和恐嚇上市公司業者,就已惡名在外。三十年後的今天,《聯合報》依然故我,只會一根指頭對著馬英九指指點點,一根指頭充當中立角色、藍綠一起罵的各打五十大板,獨獨看不見還有三根指頭指向自己。
話雖如此,《聯合報》不是不想改革,問題只在他們把改革定位為「改版」,給報紙換個門面,讓自家網站換個新裝,認為這就算大功告成了。
然而這種作風,也是《聯合報》從創業第一代算起的積習使然,以為改版就叫「媒體改革」,卻六十年不改的始終「換湯不換藥」。結果涉及記者專業和品格的藥都餿了,《聯合報》卻以為,只要換件新衣裳,大家就聞不到臭味。
這一回,也是一樣。打從幾個月前,《聯合新聞網》就敲鑼打鼓的嚷著要改版。實在講,身為格主的我,才真是道地的無感,料準了他們除了玩版面排列組合的遊戲之外,絕對不會有什麼新意和創意可言。
結果大家都看到了,改版第一天,《聯合新聞網部落格》的總流量少掉三分之一,第二天腰斬,第三天剩下來的一半點閱率,再砍掉三分之二。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讀者群起用「腳」投票──你們造成我閱讀不方便,老子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投奔梁山去也。
知道了吧,《聯合報》老板,《聯合報》高層,你們的改版不過是件小事,都搞得如此灰頭土臉。然則,馬總統的改革能不是困難上千萬倍?
事非經過不知難啊,光整天出一張嘴, 只會痛罵馬政府,能算真正的本事嗎?
聯合報的立場和新聞品質,是一件事;聯網部落格的改版,是另外一件事。合在一起講,很牽強。
聯網部落格的改版,我覺得改得莫名其妙,沒有比舊版好。
to andylyn & 沒有我這個人
我也覺得你們這樣的討論極好,學問何需爭個高下,沒有討論怎會有進步?立場觀點不同,站在道理上並無誰是誰非
請別氣餒,若討論學問能成社會風氣,豈不可喜?
沒有我兄
你可以不必再理小弟,正義不只是有無而已,還有分數高低,範圍大小之別,正義同樣需要精確的判定,判十年跟判兩年是不一樣的!
很遺憾跟銀兄與諸位的價值判斷有截然不同的落差,小弟收穫良多,然則終極判斷不同,小弟亦感氣餒,小弟去矣.
andylyn兄,你們討論,我看著滿好,可沒插嘴啊,何來不同落差?呵呵。
這麼講吧,這是歷史公案,千年不解,我們後人頂多只能說閒篇,或添史識心得就夠了。
銀正雄 於 2013/06/25 07:32回覆(還是失禮!)
(小弟並不喜歡拗相公,憂以天下樂以天下的范文正,方是小弟的偶像!)
上位價值必須經得起嚴格的體系檢驗,不能脫離基本人性,不能自爽,否則此類的之上位價值只能是過眼雲煙,無法對人有何助益,必被歷史掩埋,従結果論來看理學比之馬克思主義更無研究價值!
沒有我兄,無論你我,無論司馬光王安石范仲淹,事實檢驗是最好的歷史檢驗,無論理學道學不能解決實務問題的學問都是----把戲!
司馬光不可能不知北宋有嚴重的三冗三費的財政危機,竟然還認為"房子"還不必大修?還防微杜漸?何只孟子講權變,孔子才是權變的始祖,不然孔子何敢聲稱"言必信行必果,硜硜然小人哉!"
不然為何三達德之首為--智?欠缺清醒的,有優先順序的思維價值體系,然後蒙眼高喊存天理滅人欲,或者以欠缺關懷弱勢,忽視價值等差的無仁之禮為所謂的道學核心,到後來整個家國是什麼樣的一團濫泥巴?
令人氣餒的是,如此歷史歸責的罵名竟然不是司馬光朱熹等人背,竟還是孔孟背!
p.s.
所謂一整套的治國方略在哪?范仲淹還有<答手詔條陳十事>,道學家們有什麼門面可以遮擋羞愧?
「理學」在中國古代又稱義理之學或道學,而宋代理學的共同特色就
是反對作文,詞章不是理學家所關注的重點。司馬光既是迂腐的道學
先生,為文僅求有益實用,不事雕琢,稱他詞章魁首怕是侮辱了他。
至於考據學,那是清代因應理學流弊而發生的學問,考據學家以宋末
王應麟為遠祖。雖然司馬光為編寫《資治通鑑》而生產出許多副產品
如《通鑑考異》,四庫館臣稱其有益考訂,然而卻是以裴松之注《三
國志》作比的。因此要談考據,司馬光排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