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都八點半的時候踩著妳的高跟鞋來,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節奏,從腳步聲開始到結束,約莫三十秒,妳停在飲水機前,然後按下連續出水鍵,冰水,又一次連續出水,接著熱水,固定的各十秒,我總停下手邊的事情靜靜數著。
只隔著一條通道,她的部門離我不遠,我們有時不期而遇的同搭一台電梯,或是同時打卡,總是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對她說聲早安,我遲遲未曾開口。
想著她輕盈的走來,端著杯子悠哉的模樣,她輕啜點水般,就像昨夜她的唇,吞噬我的全部...
默默的,我們保持最隱密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