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我就像一把沒有柄的刀,當緊緊握著刀刺向別人的時候,自己也會紮紮實實的受傷。」
想到這句話的當時,是回家的公車上,天已黑,搖搖晃晃。
之所以這麼形容自己,大概是覺得在某些時候我就像是武器,這樣的武器殺傷力十足,但武器的本身卻忽略了自我保護機制,發動攻擊的同時,也在傷害自己。
說的更精確些,必須先用自己的血洗滌,才能用盡全力。而這樣有何意義呢?
回到家後我捫心自問。
攻擊不為自保,反而是一種自殘,每每我都為此徬徨無助起來。這把刀存在的意義何在?
我不嗜血,或許是優越作祟,寂寞作梗,麻痺了神經,竟也不覺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