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隻高砂熊蟬不知道是被大太陽曬昏了,還是我最近常跟昆蟲廝混以致於染上野味,牠就乖乖地給我把玩)
「這個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時代,蟬都是人類,那個時代甚至比繆司降生還早。後來繆司誕生了,出現了音樂,那個時代的有些人高興莫名,只管唱歌,忘記飲食,直到死去為止。經過既定的過程,這些人變成了蟬。他們從繆司那裡獲得了一種法寶,一出生就無須營養,乾著喉嚨空著肚子就能一直唱歌到死,不需吃任何食物。他們死後就去見繆司,向她們報告在人世間得到哪些尊榮,哪些人崇拜她們當中的哪一位。他們向 Terpsichore 稟報用舞蹈崇拜她的人,使那些人更加得到她的寵愛。 ... 他們向最年長的 Calliope 還有次長的 Urania ,報告那些過著哲學生活以及用『哲學這種音樂』來崇拜她們的人。這兩位繆司主管的是天文以及神和人的所有歷史,所以這種歌聲是最高尚的。」
(腹部有兩瓣橘黃色是雄性高砂熊蟬的特徵)
這則故事出於柏拉圖的 < 費德羅斯 > 篇,據學者指出,是柏拉圖獨創的寓言故事。我不知道在兩千多年前的希臘,柏拉圖看到的是哪一種蟬。
我小時候就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成語一直很不解。我們平日看到的熊蟬在蟲蟲世界裡算是大塊頭了,力氣也不小,那怕我們的螳螂有多凶悍,要制伏一隻大熊蟬恐怕也極困難。我想,成語中的蟬應該是比較小的草蟬或是葉蟬,而非伴隨我們畢業典禮的「台灣熊蟬」(Cryptotympana holsti )或「高砂熊蟬」(Cryptotympana takasagona)。今天我拍到的就是後者。
結果隔壁的樹上正好出現一隻大螳螂,兀自悠哉地清理他的鐮刀手。我想說,好啊!真巧,看能不能用人為干預的方式,促成一齣螳螂捕蟬的好戲上演,好印證這句成語的真假。我小時候最喜歡幹這種勾當,不時扮演幕後黑手,製造昆蟲打架或獵殺捕食。可是說真話,這次我並沒有抱著太大的期待,因為我逗了逗這隻螳螂,發現他的力氣恐怕不及那隻蟬。
果然,我都把蟬送上門來了,螳螂居然毫無興奮之情。難道是他不喜歡自動送到嘴邊的獵物,這有失他獵人的尊嚴?可是怎麼看都不太像,他只急著想擺脫這奇怪的障礙物。而這隻熊蟬顯然也絲毫不把螳螂放在眼裡。
我看如果熊蟬繼續勾著螳螂的手,螳螂也無法掙脫。其實這隻熊蟬體型算是小號的了。
所以螳螂捕不了蟬。他們在同一棵樹上相安無事,而我小時候對螳螂的崇拜也隨之破滅了。
好特別的畫面
沒想到螳螂和蟬可以"作夥"![]()
……這個。。我家養過的螳螂。。捕蜘蛛。。還是很大的蜘蛛,。
我和弟弟將它們放一起看看誰會贏。。本來以為是蜘蛛
結果第二天。。看到蜘蛛不見蹤影。。一干二凈。。。然后大螳螂在舔嘴巴和鐮刀……
哈哈哈
螳螂怎敢捕蟬...有個"黃雀"在後咧!
逗趣極了...前陣子有個螳螂竟然跑到我的外頭的洗衣槽內"四下張望"
我喜歡他們耍拳腳的樣子
樓下陳文錫大哥的小螳螂和草蟬都拍的比翔任的可愛哩~
至於塗顏色嘛~是這樣滴,之前有個朋友突發奇想,說要把麻雀塗成白色,就變成白文鳥了。另外關於整蟲,唉~翔任之前造孽頗多,我小時候專門向昆蟲們挑撥離間,很懷念鍬型蟲夾碎金龜子的鏗鏘悅耳聲...![]()
螳螂的個頭這隻蟬差太多了,所以動不了"螳螂捕蟬"的念頭啦^^
諺語得改改囉,你拍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