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班的幸福,幾點開? 人生的紛紛擾擾,雜雜亂亂,在一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 做腦海中安排了千百遍的事,一步一驟,這樣的人生難免精緻,卻也死板。 永遠沒有激情,沒有意料之外的驚喜。 於是,也只好在心裏默默問:下一班的幸福,幾點開? 當我們的親情,友情,愛情和私情變成了四杯濃淡不一的茶, 在推杯換盞間,總有恍惚的遲疑:究竟哪一杯應該在味道最好的時候先品, 哪一杯應該排在最後呢?然後不同的人總有不同的選擇。 大世俗下的小世俗總是不被允許,堅持到最後的,總會獲得一份額外的幸福。 暗黃的燈光,僅僅也只能照射過彼此。 你、我肩上共同擔當的責任,猶如一片灰塵遮掩。 怕只怕,燈絲的突然明滅,措手不及。 剩下一隻,在這無盡的黑夜,數不盡的孤單 一直堅信著,用鐵勺太冰冷,用瓷勺又太脆弱。 一支支木勺,刻出了紋理安然,刻出了地老天荒。 一如歲月中隱忍著的幸福,不張狂,舉手投足間悄然綻放。 希望總是多過盼望,刻骨而又絡絡可見,清晰可觸,只是不知道終結在哪兒。 找不到來時的路,只是因為太小心翼翼的注視腳下,卻忘記了回頭。 再孤魂野鶴的佇立記憶河頭,聽著哨子的緊奏慢響,水漲船行中的悠悠往事。 等船的姑娘,等了一班又一班,卻始終猶豫著該登哪一隻。 錯過的,只好把希望寄託到了下一回,終究等到的是沒有船隻的過往,日落西頭。 六字真言解每一個輪迴苦。心頭荷花開,身畔暖風走。 不變的,只有那一池水,有盪漾有無語,守住了這一池的幸福,就是一世一生。 幸福是簡單的東西,就在你的手心上,一合手就能握住; 幸福又是好難好難的東西,就在你腳跟,千山萬水卻因不曾轉頭而錯失。 千萬不要相信,下一個會更好。錯失了,就是補不回來的遺憾。 即使在夢中,遇見了那熠熠的神明,也永遠不要問它:下一班的幸福,幾點開?
下一班的幸福,幾點開?
人生的紛紛擾擾,雜雜亂亂,
做腦海中安排了千百遍的事,
永遠沒有激情,沒有意料之外的驚喜。
於是,也只好在心裏默默問:下一班的幸福,幾點開?
當我們的親情,友情,愛情和私情變成了四杯濃淡不一的茶,
在推杯換盞間,總有恍惚的遲疑:
哪一杯應該排在最後呢?然後不同的人總有不同的選擇。
大世俗下的小世俗總是不被允許,
暗黃的燈光,僅僅也只能照射過彼此。
你、我肩上共同擔當的責任,猶如一片灰塵遮掩。
怕只怕,燈絲的突然明滅,措手不及。
剩下一隻,在這無盡的黑夜,數不盡的孤單
一直堅信著,用鐵勺太冰冷,用瓷勺又太脆弱。
一支支木勺,刻出了紋理安然,刻出了地老天荒。
一如歲月中隱忍著的幸福,不張狂,舉手投足間悄然綻放。
希望總是多過盼望,刻骨而又絡絡可見,清晰可觸,
找不到來時的路,只是因為太小心翼翼的注視腳下,
再孤魂野鶴的佇立記憶河頭,聽著哨子的緊奏慢響,
等船的姑娘,等了一班又一班,卻始終猶豫著該登哪一隻。
錯過的,只好把希望寄託到了下一回,
六字真言解每一個輪迴苦。心頭荷花開,身畔暖風走。
不變的,只有那一池水,有盪漾有無語,
幸福是簡單的東西,就在你的手心上,一合手就能握住;
幸福又是好難好難的東西,就在你腳跟,
千萬不要相信,下一個會更好。
即使在夢中,遇見了那熠熠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