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價卷 ]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 折價卷 ] - PTT網友推薦好物 - udn部落格
PTT網友推薦好物
作家:asusicwaqe
文章分類
    Top
    [ 折價卷 ]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 折價卷 ]
    2016/01/19 09:15:31
    瀏覽:21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最近逛街看到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還挺有興趣的..

    而且網路上對於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的評價一直都挺高的

    閒閒開了購物網逛了一下⊙_⊙

    喔喔!!是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

    還挺不錯的價格~再加上折價卷真的很優惠!

    之前的經驗來說到貨還挺快的

    就直接衝下去啦!!!

    過了幾天終於收到啦!

    實品質感還不錯!物超所值~12H~QQ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的產品介紹在下面〈(__)〉

    有興趣的網友

    可以連過去看看喔>////<

    ↓↓↓限量特價的優惠按鈕↓↓↓



    【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商品訊息功能:

    商品訊息描述:







    • 商品:【GREEN BELL綠貝】500ml極輕316不鏽鋼保溫杯(紅色)
      材質:杯身-316不鏽鋼
      杯蓋-食品級塑料PP聚丙烯(耐熱溫度-20℃~120℃)
      防漏圈-食品級耐熱矽膠(耐熱溫度-20℃~200℃)
      尺寸:約直徑6.5cm X 高23.3cm / 口徑5.1cm
      重量:杯蓋+杯身約重265g
      保溫效力:6小時73度,24小時44度
      保冷效力:6小時7度,24小時17度
      產地:中國


    商品訊息簡述:

    附上一則新聞給大家了解一下時事喔~!

    中國時報【杜昭瑩】

    二十二歲之前,妳與父親很不熟。

    父親與母親是自由戀愛,父親家貧而母親出自大戶人家,父親甚至還比母親小一歲。兩人的共結連理在當時保守的農村社會應該算是一件時髦的事,可是妳印象裡的母親是非常傳統的賢內助,無論何時,永遠把父親放在第一位。

    她珍愛父親,竭盡所能照顧為家計勞頓奔波的一家之主。從妳年幼的眼光看出去,妳看見一杯燉蔘湯,好似永遠站在電鍋裡,溫熱的等待著半夜出門上工的父親。妳看見一碗熱騰騰的糖蛋粥湯,香噴噴立在桌上,那是父親早餐的獨享,誰都碰不得。妳看見母親與父親說話時,總是和顏悅色,還有一絲隱約的尊敬。妳不懂事,但妳已經看懂了,父親,是家裡的一片天,必須謙卑仰望,還必須全心尊崇。

    父親白手起家,一家六口的沉重生計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日以繼夜開著一輛小貨車,南北奔波,形影匆匆難得在家,你們小孩兒們根本沒有太多機會與他相處。母親俐落而全能,一手打理浩繁家務,把你們四個小孩照顧得安穩妥貼,不需父親多費心。標準的男主外女主內,妳透過母親來遠遠打量父親的形象,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是一個模糊的巨人形象,高大偉岸難以親近。

    回想起來,童年時期的妳跟父親有過什麼獨處的機會,或是有過什麼特別深刻的對話嗎?敬畏產生距離,距離又製造了空白,這樣親密的回憶,很少很少。

    有一回,父親領著妳去附近市場的三角窗文具店買蠟筆,妳小小個子頭低低站在父親身邊,大氣不敢吭一聲。玻璃櫥窗裡各式彩色蠟筆盒在妳眼前乖乖排著隊,色彩繽紛魅惑著妳小小的一顆心。父親轉頭問妳:「要買哪一種呢?」妳紅著臉嚅囁半天,最後指著最短的那一盒,安分說:「十二色的就好。」同時,妳眼巴巴盯望著旁邊長嚕嚕的四十八色蠟筆盒,偷偷嚥下渴望的口水,真心的話卡在喉頭無論如何說不出嘴。父親是天,妳是一株小草,只敢低頭含首,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望。

    明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妳與父親熟悉卻陌生,親近但又疏離,妳跟他不熟,只能在心裡胡亂揣摩他的真實形象。有一回,妳在衣櫥裡看見他一件薄到透光的白色汗衫,上頭已經佈滿大大小小的破洞,卻還捨不得丟棄。妳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歉疚與淡淡的哀傷,寫了一篇作文投遞到XX人壽參加父親節的國小組徵文比賽,因此獲獎。幾天之後,獎品連同文章影本被寄回家裡,順水推舟成了父親節的賀禮。那個深夜,四個小孩睡了以後,父親母親就著燈下細讀妳寫的文章,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妳躲在被窩,臉紅到發燙,想傾耳偷聽,又想掩耳假寐,弄得左右為難,分不清用什麼態度來坦然正視欲說還休的父女情緣。

    欲說還休,完全印證在一次父女獨處的長途車程當中。一回父親受託載運了一卡車的花鹿,從台南開到台東。那是一個公路尚未完善開發的年代,從台南到台東,何其遙遠又曲折的一段長路。不知道為了什麼,母親讓念小學的妳陪著父親,坐在駕駛座旁的位置,一起上路。

    卡車載著你們父女二人以及一群花鹿,群山眾壑之中來回穿梭,迂迴閃現在晨光與夕照之間。山,彷彿是看不盡的背景,走不出的迷宮,翻過一座還有另外一座。妳暈車,下車吐了好幾回。父親教妳用順著山壁流下的山泉洗臉,那泉水捧在掌心沁涼如冰,潑在臉上冰花四散,稍稍緩和了長途走山的暈眩不適。之後,你們上了車,繼續未竟的漫漫長路。

    妳記得那些細微的動作,栩栩如生好像昨天才剛發生過,可除了淙淙的山泉流動聲,妳不記得你們之間有過任何多餘的聲響。長達終日的路途,引擎轟轟作響,你們幾乎沒有對話,妳不敢開口,他也不知道該跟妳說些什麼,一路靜默。奇怪的是,妳甚至也沒聽見那群在後車斗上顛躓晃動的鹿群發出任何嘶鳴。一部沒有背景音效的久遠老默片,在妳未來的人生裡,偶爾被記起,被放映,畫面沒有一絲聲音,卻嘈切記錄著一股無法形諸語言訴諸聲音的溫暖與安心。

    靜默的父女關係一路延續到妳的少女時期,妳敏感察覺到,你們之間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父親出身貧寒,少時沒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成家後為了一家溫飽,只好捨棄得心應手的業務工作,選擇憑藉勞力來換取較高的收入。他對於日漸成長的子女,坦然顯示出一種對於知識的尊敬。國中時,有一回在校車上,有人問妳是不是某某小學校長的女兒,因為妳看起來很有氣質,想必是出身書香世家。妳回家後喜孜孜把這件事說給母親聽,當成趣事隨意說笑。父親在一旁聽見,悠悠說:「妳沒跟她說妳爸只是一個做工的嗎?」母親一刻都沒遲疑,馬上接話,義正詞嚴的反駁:「做工的,正正當當賺錢,有什麼不好? 」

    妳還年輕,不懂得深究這一小段對話其中鶼鰈情深的夫妻感情,唯獨清楚看見母親捍衛父親尊嚴的態度,堅定而自信,甚且是驕傲。妳是勞工之女,正大光明,一點兒也不需要覺得自卑羞慚。母親站在妳與父親的中間,做你們靜默兩端的一座橋,不允許你們任何一方搖擺墜落,更提醒妳這輩子都要抬頭挺胸,尊敬妳的父親。

    似懂非懂的青春年代,父親的事業有了長足的發展。家裡的卡車數量累積增加,司機與捆工人數眾多,加起來可以在尾牙時圍成兩張大圓桌。父親多年的勞苦有了代價,晉身老闆階級,忙碌的程度有增無減,你們猶原保持著安靜寡言的父女模式。妳念國中時,成績日漸退步,數學爛到爆,男生寫情書打電話到家裡來被他接到,甚至高中聯考失利考得奇糟,父親從來沒有一句責備的重話。也許他把教養的發言權全數讓給了母親,也許他全然信任青春期的女兒,也或許,其實他根本是沒空沒心思涉足妳的成長。無論是什麼理由,都無所謂,都不是壞事一樁,妳因此得到一個沒有負數只有正數,放妳自我約束任妳隨意闖蕩的懵懂少年時。

    你們不熟,你們沒有交流的習慣,沒有相處的實質,可是妳知道他確實存在,從來不覺得他曾經缺席。

    一直到妳二十二歲那年,母親病逝,妳與父親的關係因為中間橋樑的崩塌,不得不重新建立,另尋生機。

    幾個月後妳大學畢業,妳執意回到台南覓職,當時男友還在學校念大四,難捨難分送妳到車站坐車返鄉南下,結束長達三年朝夕相依的校園情侶生活。為什麼不像大部份同學一樣留在台北工作呢?原因只有一個,妳從來沒有明說過,妳想回老家陪陪中年喪妻的父親。

    妳並不懷疑向來生疏的父女關係或許會使得這場特意的陪伴失去意義,妳堅信,留在身邊就是最好的陪伴。妳推辭離家太遠的工作機會,在鄰鎮的軍用電台成為一名播音員。每天妳騎摩托車在純樸寧靜的鄉間奔馳,上班下班,在父親眼皮子底下規律生活,台北的繁華過往模糊而遙遠,彷彿大夢一場。

    妳變回一個乖巧的女兒,除了上班,妳也學習操持家務,洗手作羹湯。每當電台值夜班的隔天清早,妳早早下班離開電台,騎車到市場,和一群歐巴桑老阿嬤擠在菜攤買搞不懂的菜,然後騎車噗噗噗回家為父親準備午餐 。妳是個廚房白癡,硬著頭皮變出三菜一湯,常常為了一盤炒老的青菜或一條煎爛的魚,蹲在垃圾桶邊欲哭無淚。

    混亂的這一年,妳總算學會如何放掉拘束拋開敬畏,與父親自在說話,而父親眼中的小女兒也已經是一個可以交託可以商議的成年人,你們父女兩人演了多年的默劇終於添了熱鬧的旁白。妳陪他喝茶、聊天,到處串門子,鼓勵著幫襯著他建立起一個熱鬧的朋友圈,邀集一票老友定期在家中聚會,喝酒喝茶閒聊天,陪他度過難熬的鰥夫元年 。

    一年之後,妳辭掉電台的工作,在父親的祝福之下又回到台北的校園,繼續妳的研究所課程。這回離開家,妳的心篤定了不少,妳無比清楚的知道,家裡有座山,在任何妳需要的時候,儘管說出來,他隨時給妳靠。

    父親從一片天變成一座山,這中間你們走了多久繞了多遠的路程。令人慶幸的是,妳還年輕,他還沒老,你們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在人生的下半場相互依恃,彼此陪伴。

    沒多久,父親結束他經營多年的貨運行,離開失去伴侶的傷心地,與朋友合夥到對岸發展,成為第一代最早的台商,在陌生又熟悉的中國南方身先士卒開疆闢土。妳聽說那裡的窮鄉僻壤生活無比清苦,下一個暑假,妳打理好行囊,趕去探望他。

    在廈門機場第一眼看到睽違七個月的父親時,妳險險認不出他。他兩頰削瘦,皮膚黝黑,整個人憑空丟掉七公斤,瘦了整整一大圈。坐上車,長程跋涉之後,妳被帶到漳州南靖的一個小鄉落,妳下車,看見興建中的破落場域以及清貧克難的生活環境,妳不忍極了,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不在父親面前像個小孩一樣哭泣。好幾次,妳偷偷躲在隱蔽的地方大把大把抹眼淚,想不通為什麼妳把打拚半生的父親留在這裡遭更大的累受更大的苦。

    妳花了幾天的時間才穩定住浮亂的心情,盡力去適應落後破敗的農村生活。妳白天在工廠晃來晃去,布衣粗食,晚上與幾個父執輩的叔伯們睡在同一個老舊的大房間,上下舖,一床挨著一床,一人一頂蚊帳,就著昏黃的小燈泡,因為日間的極度疲憊而呼呼大睡。夜半,妳得喚醒父親才能去屋外樹林野地上廁所,夜色悄悄蟲聲唧唧,父親小心領著妳,星光裡月色下兩人各據遠遠的一方,在草叢裡各自就地解決。

    洗澡也是一個大問題。工廠沒有浴室,父親為妳燒熱水,把大浴盆抬到臥室裡,妳只能用毛巾克難擦澡。每隔幾天,夜裡,父親忙完活,開車載妳去附近農家借用澡間。妳蹲在浴盆旁,舀水潑澡,舒爽無比,才不管共處一室的大豬小豬正吸著豬鼻子瞪著小眼睛,在一旁直直看著妳。

    洗完澡,SALE父親開車載妳回工廠,小車在暗夜田埂之間摸黑奔馳,一方微弱車燈下,兩旁稻浪一波波翻開,再一波波合起來。車行幾里渺無人跡,父女兩人說說話,聊聊天,彷彿被世界孤立在某個無人發現的角落,獨自亮著光,兀自的歲月靜好著。

    妳無緣無故想起多年以前台東路途中的那對無言父女,忍不住莞爾一笑。

    那一個月,是妳與父親最親近的一段時光。用一整個無所事事的暑假去換,用一身奇癢無比的昆蟲咬痕去換,用妳很爛的數學,怎麼算,都覺得無比划算。

    二十幾年後,妳已然來到父親當年的年紀了。他是一個依然堅持繼續在異鄉打拚的老父親,妳是一個天涯奔走後暫時回家落腳的老女兒。某一個長假,妳整理行囊,一個人從台北坐飛機,搭船,緣著小三通輾轉再度來到父親的領地,探望他。

    妳只有短短五天的暫時停留。正值寒流來襲的嚴冬裡,妳又變回當年的那個小女生,鎮日在工廠無所事事閒晃蕩,要不就當個橡皮糖,被父親到處載著走,去送貨,去銀行,去這裡那裡順便串門子。

    當然不是「順便」串門子。妳自己都是當媽的人了,哪裡不懂其中的曲折奧義。父親載著妳,不厭其煩的找這朋友見那朋友,妳乖乖跟在身後走,乖乖坐在旁邊喝茶,乖乖聽著他一次一次驕傲的跟人家說:「這是我家二女兒,她最貼心了,特別從台灣來陪我。」

    臨走前一天,妳隨著父親開車四處送貨,行到中途,父親把車停在某家銀行的ATM門口,進去一下下,出來後,他把幾張百元人民幣塞到妳手心。

    妳大笑,笑他把妳當成小女孩,可不知道為什麼,妳的臉紅通通,靦腆收下錢,笑裡偷偷躲著淚。

    妳想妳終於懂了,不管你們父女是生份是熟稔,是來往淡薄或是情深意厚,是什麼都不敢說,或是什麼通通說,都一樣,始終都一樣,妳永遠是他所疼愛的二女兒。

    任憑妳是幼稚小八限時,青春十八還是即將到來的中年四十八。
    回應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