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二月四日立春以來,天氣轉暖,總在華氏五十度左右,春風拂面,像媽媽的手。從大年初六起,氣溫驟降,一夜之間又下起小雪,覆蓋了草坪,樹上僅有星星點點。春風似剪刀,將春意剪成碎片,落了一地。
想起白居易的《問劉十九》
「綠蟻新醅酒,
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
能飲一杯無?」
我沒有紅泥小火爐和熱酒,只有區區紅泥小茶壺泡龍井茶,壺蓋上捏一個鳳頭,壺肚上寫著鳳。

一壺龍井茶,溫馨靜好,似乎聽到大地母親的柔聲叮嚀,孩子呀,穿暖。
小雪之後,轉成冰雨,李白的《遊巴蜀》也貼切此時的意境。
「二月春風最芳華,
零星雨色映流霞。」
冰雨造成路滑,開車上班時心中忐忑,李白的芳華與流霞稍稍趕走了些許不安。
心中倒是十分惦掛另一事,惶惶然數日了。
(2019年2月17日馬里蘭州珀多瑪克)
捎來祝福,
願您一切安好😍
親愛的知更鳥,
正為您代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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