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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溪和白鴿嶺是難忘的家鄉
2025/11/1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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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白鴿的故事

薛介民和姚明珠夫妻二人組

從潛伏台灣到就義,他倆如何堅守長達15 ?

2025-06-03

——《前言》——

薛介民和姚明珠在南京結成了夫妻。

派到台灣生活了十五年,卻無人知曉他們的身分。

直到槍聲鳴響,所有事情才被揭曉。

——《壹》——

出發前,沒人知道他們要去哪

身為國民黨中校、共產黨員以及空軍安全官,這三個身分集中在一人身上,

聽起來似乎自相矛盾,但薛介民確實就是如此。

他先從重慶調到了南京,然後又從南京前往台灣。

誰都不曉得,這個身著軍裝之人,並非前來效力,而是企圖搞破壞。

1949年,大陸情勢大致明朗,國民黨開啟大規模撤離行動。幾撥經過

李克農「挑選」的人,悄悄被安排跟隨軍隊前往台灣。

中共檔案裡不再有他們的名字記載。

薛介民和姚明珠已脫離了組織,但仍要為組織效力。他們在上海

領受的任務,既非會議安排,也非文件指示。

只是一句簡短的口頭命令:前往台灣,停留時間越久越佳,深入程度越深越妙。

既無歸期,也無接頭之人,在飛機上的每分每秒,皆如穿越生死邊界,

此時無人能夠預知,台灣的地下黨組織已瀕臨失聯。

沒有任何人向他們透露,最危險的並非敵人,而是來自同黨的背叛。

1950年,在台北空軍總部,薛介民頭戴軍帽踏入辦公區域,那裡存放著

飛行訓練的關鍵檔案,他擔任「督查室中校安全官」一職。

旁人都覺得他是來調查人的,卻無人曉得他實則是來找人的。

他若要實施策反計劃,就得去尋找那些心懷不甘、滿腔憤怒且已

徹底失望之人。他最初接觸的是毛履武,此人年輕氣盛、自命不凡,

父母遭日軍殺害,故而對國民黨毫無好感。

薛介民並未一開始就提及「革命」之事。

他邀他一同飲酒、打球,還告訴他戰鬥事例。他一直在等一句話,

一句能露出破綻的話,這一等便是三個月。後來,毛說:

繼續打下去,也望不見盡頭。

薛介民點頭說:咱們尋個地方,再飛一回。

——《貳》——

白天是軍官,晚上是聯絡員

19506月,由毛履武駕駛的C - 46運輸機偏離預定航線,在河南安陽降落。

數小時後,中央廣播電台發布新聞,表示毛履武已抵達,飛機與人均安然無恙。

姚明珠接到訊息後,將診所的門關上,痛哭了一整晚。她心裡明白,

對方的第一步計畫已然成功。

她的處境更為艱難,姚明珠身為婦產科醫生,於台北開設了「育德診所」。

醫生這項職業本就是絕佳的掩護,診所往來人員眾多,能獲取的資訊也

豐富多元。她承擔聯絡人、傳信人的角色,是情報的中繼站。

她所寫的「處方箋」能夠被轉化為密碼。

她所蒐集的並非僅是傳聞與訊息,還涵蓋了飛行訓練安排、燃油消耗記載、

指揮部的調配方案,而這些資訊皆記錄於家庭收支簿、病歷檔案、藥方單子之上。

隱匿於送往大陸的「醫藥樣本」包裹之中,透過夾帶的方式渡海。

每一回送出物品,都如同一場賭局。對岸能否順利收到?會不會中途被攔截?

她並不知曉,但依舊堅持去做。他們兩人平日在吃飯、睡覺、接孩子、

看病等方面,都得表現得和一般大眾一樣。

然而,每當深夜降臨,他們便化作了影子,即使面對彼此,也無法吐露真心。

他們打算一同上演戲碼,面向敵人演,朝著鄰居演,甚至對著自己演。

 1950年,蔡孝乾被捕後選擇叛變,致使台灣地下黨組織幾乎全部覆滅,

組織聯繫完全中斷。

從那時起,他們失去了上級領導,斷了與接頭人的聯繫,得不到物資補給,

也收不到行動指令,僅存的聯絡體系,早已支離破碎。

然而他們並未停下腳步,姚明珠堅持每週開展一次「診所午休」活動,

與依舊在行動的少數同志進行秘密會面,薛介民則更為小心謹慎,

他停止策反工作,轉而專注於情報分析。

他著手撰寫飛行訓練報告,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報告,而是供大陸進行

技術分析的樣本。

這樣的生活過了七年,他們不再信賴他人,只信賴時間,然而時間

最終並未偏向他們。 1958年,一位和他們有過接觸的交通員張為鼎被捕。

他交代出了當年秘密接頭的二人。

國民黨保密局心生疑慮:是否二人仍在暗中行動?他們隨即展開排查,

查看人員調動記錄,篩選空軍中三年前「意外得到晉升」的人員,

對每一個曾與毛履武有過接觸的人進行詳細調查。

薛介民這個名字被畫上了圈。

——《叁》——

五年,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195810月份,薛介民並非被強行帶走,而是被「邀請」離開的。

他身著軍裝,踏入保密局的審訊室,就好像是去參加一場例行會議。

他以為可以和對方交流溝通,然而一進門,身上的制服就被剝了下來。

他們為他編了號碼,不再稱呼他為「薛中校」。

姚明珠於診所內被帶走時,護士們都被嚇得呆若木雞,她既沒掙扎,

也沒哭泣,僅僅說了一句:「記住把隔壁孕婦的處方交給她老公。」

她心裡清楚,局面已無法挽回。

在牌局裡,僅剩下看誰率先敗下陣來。審訊尚未開​​啟,但折磨卻先登場了。

他們為了知曉兩個問題的答案,每日更換折磨手段,如電擊、吊拷、灌水、

用指甲鉗夾等。這兩個問題分別是: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他們是如何

進行聯絡的?然而,薛介民始終緘口不言。

拂曉將人吊起,清晨灌入涼水,午後持續審訊,夜晚更換刑具。

姚明珠的狀況愈發糟糕,她沒有軍人的銜級,只是一名醫生,還是個女性。

那些人手段更為凶狠、細緻且緩慢,他們用帶毒的針去試探她的神經。

用電棒捶她的腿骨,用毛巾封她的嘴,再澆冰水。

然而她始終未曾呼喊求救,不管是被關押監禁、遭受刑訊逼供、被單獨囚禁起來,

還是面對假釋誘供,她都守口如瓶。 1962年,審訊宣告終結,他們沒能

取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國民黨保密局覺得他們「毫無用處」了。

薛介民開啟絕食之舉,並非為了抗議,而是在做準備。

他心裡明白,已經留不下什麼了。他的報告、情報,還有同志,

都已不存在。他打算留下些別樣的東西,於是開始寫詩。有人勸他

認罪,說這樣就能活命。

他晃了晃腦袋,轉過身去書寫道:木蘭溪之水悠悠流淌,白鴿嶺巍峨聳立,

對鄉親的深厚恩情,此生絕難相忘。

——《肆》——

塵封的名字重現人世

他們行進了漫長的時間,從台北的刑場,前往台北郊外六張犁一座沒有名字的土丘,

從無人知悉的秘密掩埋,直至跨越半個世紀、遠渡重洋的歸鄉之路。

這一離去,便是數十載。

1963131日,薛介民與姚明珠於刑場上被秘密處死。既無通告,

亦無墳墓,連死訊也悄無聲息。他們的遺體,被國民黨以「叛亂罪犯」之名匆匆埋藏。

他們變成了名符其實的「無名屍」。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歷史的潮流靜悄悄地發生了轉變,他們子女在

這一年才知曉父母真正的死亡原因、身份以及所做出的犧牲,此時,

薛人望薛人星薛人華兄妹三人都已在美國組建了自己的家庭。

薛人望的妻子李黎著手四處打聽、來回奔波,於檔案裡探尋遺骨的去向。

這過程絕非輕而易舉,既沒有墓誌銘,也不見碑文,僅存一張顏色泛黃

的舊檔案與一串編號。他們依據這零星的訊息,將檔案裡那些「無名」的

靈魂尋了回來。

20144月,薛介民與姚明珠的靈骨盒,總算開啟了回鄉之旅。

那一日,在北京首都機場,一場靜悄悄的迎接儀式正進行,歸來的是兩位烈士──

從台灣回來的中共地下黨員。這一迎接,是歷史予以認同的莊重儀式,

好像沉默者發出的激昂吶喊。

他們被安置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成為從台灣遷回中國大陸的中共烈士遺骸。

20134月,中共國家民政部正式將兩人追認為革命烈士,他們的名字自此得以

被知曉。如今,他們的名字被銘刻於北京西山國家森林公園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的花崗岩牆上。

在烈士牆的下方,前來參觀的人接連不斷。

他們望著這些名字,多數都不熟悉,然而總會有人在那裡駐足停留。

歸來,並非僅僅是回到故土,歸來,是要讓後代知曉,那些默默的犧牲,

曾經真實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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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無★言】雲遊到世界的另一端
2025/11/13 07:23

父母遭日軍殺害,故而對國民黨毫無好感

二者關係為何?又不是國民黨殺的。

也許他相信中共宣傳:

國民黨打內戰

不抗日!

亓官先生2025/11/13 10:31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