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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記索隱》
2024/05/10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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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蔡元培先生的《石頭記索隱》反正 如皋日報 郝建榮(2015-12-02) 「民國滬上初版書」中,有一部對研究《紅樓夢》極有價值的書,即蔡元培先生的《石頭記索隱》(以下簡稱《索隱》)。該「滬上初版書」扉頁上錄有周谷城先生一段話:「五四時期及其後的一段時間裡,中國幾乎變成了世界學術界的縮影,各種主義、黨派、學派、宗教紛紛傳入,形形色色,應有盡有。一個時間,中國歷史上出現了春秋戰國以後的又一次百家爭鳴的盛況,在學術思想界、文化教育界,產生了許多前所未有的代表人物和代表著作,呈現出空前繁榮的景象。」眾所周知,蔡先生這部研究《紅樓夢》的開山大作,曾轟動一時,並形成以他為首的「索隱派」。後卻被胡適先生以率先考證出《紅樓夢》所謂真正作者的優勢,登上全國紅學研究殿堂,同時將蔡元培先生的研究成果,斥之為「走錯了道路」 「大笨伯」 「猜笨謎」 「舊紅學派」。自然蔡先生的《索隱》,也從此被打入冷宮。可是,鄧小平同志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胡適所考證的那個曹雪芹,一直未得到文學界、史學界的完全接受,在公開出版物上,一直將《紅樓夢》書名和作者名,列為「中國未解之謎」。2014年4月,民國滬上初版書·複製版,又將蔡先生的《石頭記索隱》重新出版,並附有「出版人的話」。現簡錄如下:「如今的滬上,也只有上海三聯書店還會使人聯想起民國時期的滬上出版,因為那時滬上的新知書店、生活書店和讀書出版社,以至後來結合成為的『三聯書店』,始終是進步出版的代表,我們有責任將那時滬上的出版做些梳理,使曾經推動和影響了那個時代中國文化的書籍拂塵出現。」 筆者由此有幸讀到蔡元培先生的原著《石頭記索隱》,驚人地發現:在100年前,蔡元培先生就為我們將《紅樓夢》創作的主旨、朝代、地域背景、歷史人物、歷史事件和作者到底是誰的線索,均考證出許多重要的史實,我們應該為其反正,堅持歷史唯物主義、辨證唯物主義,以徹底解開紅學未解之謎,姑掇其要試言之。 一、首先得為蔡先生的索隱法正名 索隱法本來是古今中外考證文學作品常用方法之一。其實蔡先生當時在《索隱》第六版自序《對於胡適之先生紅樓夢考證之商榷》(以下簡稱《商榷》)中,已經辯駁得很清楚。「胡先生謂『向來研究這部書的人都走錯了道路,……不去搜求那些可以考定紅樓夢的作者、時代、版本等等的材料,卻去收羅許多不相干的零碎史事,來附會紅樓夢的情節。又謂我們只須根據可靠的版本與可靠的材料,考定這書的作者究竟是誰?作者的事跡、家世、著書的時代,這書有何種不同的本子?這些本子來歷如何?這些問題乃是《紅樓夢》考證的正當範圍。」 蔡先生辯駁道:按考證作者、時代、版本之材料,固當尋求,從前王靜庵先生作的《紅樓夢評論》,有云:作者之姓名(查遍各書,未見曹雪芹何名)與作書之年月,其為讀此書者所當知,似更比主人公之姓名為尤要,顧無一人為之考證者,此則大不可者也。……即胡先生所謂情節者,決非無考證之價值,例如我國古代文學中之楚辭,其作者為屈原、宋玉、景差等,其時代在楚懷王、襄王時,即西曆紀元前三世紀頃,久為昔人所考定。然而,「善鳥香草以配忠貞,惡禽臭物以比讒佞,靈修美人以媲於君,慮妃佚女以譬賢臣,虹龍鸞鳳以托君子,飄風雲霓以為小人,為王逸所舉者,固無非內容也。其在外國文學……皆情節上之考證也。俄之托爾斯泰,其生平、其著作之次第,皆無甚疑問。近日張拜銘、鄭陽和兩先生所譯英人托爾斯泰傳,有云:凡其著作,無不含自傳之性質。各書之主人翁,如伊爾屯尼夫、鄂蒼玲、聶乞魯多夫、賴文、畢索可夫等,皆其一己之化身,各書中所敘他人之事,莫不與其身有直接關係。又胡先生謂拙作索隱所闡證之人,多是『笨謎』,又謂假使一部《紅樓夢》真是一串這麼樣的笨謎,那就真不值得猜了。」蔡先生答道:「拙作闡證本事,本兼用三法,具如前述,所謂姓名關係者,僅三法中之一耳,即使不確,亦未能抹煞全書。況胡先生所溢為笨謎者,正是中國文人習慣,在彼輩方以為必如是而後值得猜也。」蔡先生的答覆是有理有節,倒是胡適自己沒有「小心求證」,以致誤導我們100多年,至今對《紅樓夢》作者仍在爭論。 二、蔡先生的「政治小說」與「反清弔明」說,應為紅學研究之綱,也是考證《紅樓夢》首要切入口 《索隱》開宗明義即認定:「石頭記者,康熙朝政治小說也。作者持民族主義甚摯,書中本事在弔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於漢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當時既慮觸文網,又欲別開生面,特於本事以上,加以數層障冥,使讀者有橫看成嶺側成峰之狀況。最表面一層,談家政而斥風懷,尊婦德而薄文藝。其寫寶釵也,幾為完人,而寫黛玉、妙玉,則乖痴不近人情,是學究所喜也,故有王雪香評本;進一層,則純乎言情之作,為文士所喜,故普通之評本,多著眼於此點;再進一層,則言情之中,善用曲筆,如寶玉中覺,在秦氏房中,布種種疑陣。」筆者認為蔡先生的「政治小說」 「反清弔明」之說,是抓住了紅學研究之綱、誰都知道:明清鼎革,不同於一般的朝代更替,而是少數民族入侵。滿清入關,特別清兵南下攻打南明政權領地,每遇南明政權官兵抵抗,得手後就下令屠城。同時頒發《薙髮令》,強迫漢人梳滿族人的辮子,誰不服從就被殺頭,叫「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據我們現已發現的史料,當時我國有多少人口?1.3億人,就被滿清朝廷殺掉6500萬人,殺掉我們一半人口,真是頂級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巨大災難!胡適同為「五四」運動著名人物,他提出「考證《紅樓夢》的真正作者是誰?要考證作者事跡、家世。」但你認定的這個曹雪芹的家世他了解嗎?據2007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紅樓夢》前言中講:「曹雪芹的高祖父叫曹振彥,他『從龍入關』,隸屬於攝政王多爾袞統率的滿清正白旗,任佐領軍職,隨多爾袞征戰山西,立有軍功,做到從三品的浙江鹽法參議使。曾祖曹璽,隨王師征山右有功,任御前二等侍衛,後升任內務府工部郎中。從康熙二年(1663),直到二十三年(1684),任江寧織造22年之久。由於政績卓著,康熙特加提拔,賞一品的工部尚書銜,其待遇相當於內閣大學士。雪芹的祖父曹寅,由於母親孫氏曾是玄燁(康熙帝)的乳母,從小當玄燁的伴讀。曹家到南京後,曹寅16歲那年又被選進宮內任御前侍衛。康熙二十九年(1690),曹寅由內務府郎中出任蘇州織造。三十一年(1692),正式繼承父職為江寧織造。自四十三年(1704)起,又兼任兩淮巡鹽監察御使。康熙五十一年(1712),曹寅病逝揚州。」試問這樣家庭出身的曹雪芹,怎麼可能寫出「反清弔明」的《紅樓夢》?而且是「字字看來都是血,十年辛苦不尋常!」順便說一句:「上文說曹寅是康熙五十一年病逝揚州的,而曹雪芹是哪年出生的呢?一說是康熙五十四年(1715)出生的;一說是雍正二年(1724)出生的;一說是乾隆二十八年(1764)出生的,他怎麼可能是胡適考證的「隨其先祖寅江寧織造之任」呢?且「先祖」在此處應作「祖先」講! 三、蔡先生探索的「先南後北」的地域背景,應同為紅學研究和考證作者的重要環節。而胡適考證的卻是「先北後南」,同樣也是胡適錯了。 蔡先生在《索隱》中考證道:「《石頭記》常言『賈政逼寶玉讀書。』第8回『秦鐘因去歲業師回南,在家溫習舊課,其父秦業知賈家墊中司墊的乃賈代儒(蔡先生原註:『偽朝之儒也』)現今之老儒。』第9回『賈政對李貴道:你去請學裡太爺的安,就道我說的,什麼詩經古文,一概不用虛應故事,只是先把四書,一齊講明背熟,是最要緊的。』第81回『賈政道:前兒到有人和我提起一位先生來,學問人品都是極好的,也是南邊人。』又『寶玉講後生可畏一章,講到不要弄到……說到這裡,向代儒一瞧,代儒說:講書是沒有什麼避忌的,寶玉才說不要弄到老大無成。』均與性理諸書老成翰林等相應。又熊賜履湖北人,張英安徽人。所謂南邊人,代指張、熊等。」筆者認為:所謂「南邊人」,還有一層意思:即戰爭時期軍事割據或一國中同時存在兩個朝廷或政權,通常也是稱:「南邊人」 「北邊人」,或「東邊人」 「西邊人」。而且所謂「安徽人」,安徽省是明朝或南明才有安徽省,滿清朝廷消滅南明政權後,將江蘇和安徽合併為『江南省』,安徽省就不存在了。 還有《紅樓夢》第5回為證:「寶玉進入門來,只見有十數個大櫥,皆用封條封著,看那封條上,皆是各省地名。寶玉只揀自己家鄉的封條看,遂無心看別省的了。只見那邊廚上封條大書七字云:『金陵十二釵正冊』。寶玉問:『何為金陵十二釵正冊?』警幻道:『即貴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冊。』寶玉道:『常聽人說,金陵極大的地方,怎麼只十二個女子?如今單我們家裡,上上下下就有幾百個女孩兒呢!』警幻冷笑道:『諸省女子固多,不過擇其緊要著錄之,下邊二櫥則又次之』……」按胡適說的《紅樓夢》是作者自傳體小說,金陵當即今南京,那麼這段故事及作者,就都是發生今江蘇省。筆者最近還從網上發現一篇佚名文章,題為《曹雪芹的奇蹟》,文中云:「近百年來由於曹學一枝獨占,百花齊暗,不管康乾時代是個什麼樣的時代,曹氏家庭是個什麼樣的家族,不但故事情節硬往曹家上湊,連紅樓氣韻、紅樓文化,都一股腦兒歸攏到北方文化、滿族文化、叛逆文化甚至革命文化上去,把好端端的紅樓文化扭曲得不成樣子。」他提出「紅樓文化是四種文化——末世文化、情本文化、江南文化、才女文化。」他提出「紅學世界無論從地點、環境、氣候、物產、民俗、景觀、植物、語言,無不呈現的是江南水鄉氛圍,其中桂花、芭蕉、紅菱、蓮藕、蓴菜、螃蟹,都是地地道道的江南動植物,根本無法搬至北方。秋天悼雪,花園鬥草,北方人聞所未聞;寄名乾娘,焚斗香燒紙馬,北地風氣迥然,更兼吳儂軟語,小橋流水,哪有半點北方風光?《紅樓夢》裡描寫了眾多的廟庵生活,事實上這些活動都賦有濃郁的江南寺廟文化特徵。……現在連曹學家也不好意思自說《紅樓夢》裡北方文化,只能將曹家在南京的時光來掩飾心中虛弱的惆悵。江南文化是《紅樓夢》的根,是紅樓人物的魂,抽去了這條根、這縷魂,《紅樓夢》就是泥塑草胎,劣紙一張。 四、「四次接駕」係南明甄(鄭)家接駕四位南明皇帝登基,非指曹寅四次接駕康熙南巡。紅學也絕非「曹學」。 蔡先生在《商榷》文中說:「《石頭記》自言著作者有石頭、空空道人、東魯孔梅溪、曹雪芹等,而胡先生所考證者唯有曹雪芹。《石頭記》中有許多大事,而胡先生所考證者唯南巡一事。將亦有任意去取,將沒有道理之誚歟?!」蔡先生是實話實說,提醒胡適不要一味去指摘人。可是不但當時胡適本人置若罔聞,還誤導我們也陷入這條死胡同,以致至今《紅樓夢》作者仍然還只考出1個,多許大事還只「四次接駕」,再有就是將賈府的人儘量往曹家湊。同樣也都是風馬牛不相及。 先說「四次接駕」,100年前蔡先生就在《商榷》中說:「若因趙嬤嬤有甄家接駕四次之說,而曹寅適亦有接駕四次,為甄家即曹家之鐵證。則趙嬤嬤又說賈府只預備接駕一次,明在甄家四次以外,安得賈府亦即曹家乎?」 其實胡適在此有個極大的疏忽:《紅樓夢》書中明明白白寫的「甄家接駕四次」。甄家與曹家是兩個不同的陣營,「甄家」即「真家」,代表正統,指的是明朝和南明朝,其中南明和滿清朝廷,在歷史上南北對峙打了19年之久。且《紅樓夢》書中多次提到一個叫南安府的府第,南安府是誰的府第?原來是明朝南安王鄭芝龍的府第,其子鄭成功更是赫赫有名。鄭字與甄字偕音,實際「甄家接駕四次」,是鄭家接駕四次擁立朱氏皇族子孫登基為南明皇帝,非指曹寅四次接駕康熙南巡。其中一次還與如皋有關係,據南通博物館編印的《清初農民起義資料記載》:明太祖朱元璋九世孫南明唐王朱聿健曾逃匿如皋。其資料來源錄自《清世祖實錄》卷三十四第十頁有關內容:「(清順治)四年九月辛亥,淮安土賊張華山,用偽(按:雙方互指對方為「偽」)隆武年號,嘯聚賊眾千餘,攻據廟灣(按:在今柴灣至海安西場境內),游擊潘迊吉、同知耿嘉樂棄城(按:指如皋城)走,俱革職拿問。」「既於八月十一日,孫勝宇引附而行,揣其相貌,頗與偽義王相似。既然稱復如皋,或因敗仗同歸,未可知也。……十一月初一日,據揚州道僉事胡江塘報:十月二十七日酉刻,據標下領兵把總熊長儒報稱:本月二十一日,職蒙本道標前往如皋。……」後南明王於如城躲於如皋西門磚橋洞內躲過敵人搜捕,由抗清起義軍救護過江,被明南安王鄭家軍接駕至福州,即位南明隆武帝。至今在如皋西門城內仍留下「救駕橋」、「迎駕巷」的古橋名、古巷名。隆武帝登位後,認為是當方土地公公救了他,派人送了3片砌皇宮用的黃琉璃瓦,如皋人在救駕橋北側,砌了一座全國最大的土地廟,將這3片黃琉璃瓦安在廟脊正中,人們又背地裡偷偷把這座石橋改名「謝恩橋」,在清代和民國《如皋縣誌》上,都可以查到這座「謝恩橋」。 蔡先生又謂:「胡先生因賈政為員外郎,適與員外郎曹頫相應,隨謂賈政即影曹頫。然《石頭記》第37回,有賈任學差之說。第71回,有賈政回京復命,因是學差,故不敢先到家中,云云。曹頫固未聞曾放學差也。且使賈府果為曹家影子,而自書又為曹雪芹自寫其家庭之狀況,則措詞當有方寸。今觀其17回焦大之謾罵,第16回柳湘蓮道:『你們東府裏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乾淨罷了。』似太不留餘地。」 五、蔡先生並已探索到《紅樓夢》與如皋冒辟疆、董小宛及水繪園的關係,且提出《紅樓夢》52回「昨夜朱樓夢,今宵水國吟」,下句即謂水繪園。 蔡先生在《商榷》云:「以學琴於師之故事有關,而推辟疆。」《索隱》更詳細敘述:「辟疆有姬曰董白,其歿也,辟疆作《影梅庵憶語》以哀之。有曰,壬午清和晦日,姬送余至北固山,舟泊江邊,時西先生畢令梁寄余西洋布一端,薄如輕紗,潔比雪艷,以退紅為裏,為姬制輕紗,不減張麗華桂宮霓裳也。登金山,山中遊人數千,尾余兩人,指為神仙。又曰,余家及園亭,凡有隙地,皆植梅,春來早夜出入,皆爛漫香雪中。姬於含蕊時,先相枝之橫斜,與几上軍持想受,或隔歲便剪得宜,至花放恰採入供。」《石頭記》49回:「湘雲又瞧著寶琴笑道:「這一件衣裳,也只配他穿,別人穿了,實在不配。」51回:「賈母一看四面粉妝銀砌,忽見寶琴披著,站在山坡背後遙等,身後一個丫環抱著一瓶紅梅,……喜的忙笑道:「你們瞧這雪坡上,配上他這個人物,又是這件衣裳,後頭又是這梅花,像個什麼?眾人笑道,就像老太太房裡掛的仇十洲畫的艷雪圖。賈母搖頭笑道:「那畫的那裡有這件衣裳,人也不能那樣好……。」 蔡先生接著寫道:「辟疆之別墅曰水繪園。《石頭記》52回有曰『昨夜朱樓夢,今宵水國吟。』上句言其不忘明室,下句則即謂水繪園也。」 又曰:「古人常以千里草影董字,後漢童謠千里草何青青是也。《石頭記》50回:「李綺燈謎,以螢字打一個字,寶琴猜是花草的花字。黛玉笑道:『螢可不是草化的。』殆亦以草字影董字也。……」 六、結語 《紅樓夢》這部奇書,從它300多年前問世,就引起世人為其批註、考證,而且經歷兩次巨大的論戰:一是「五四」運動時期,二是「文化大革命時期」。可是對其書名和作者名一直仍是6個字:「中國未解之謎」。號稱世界四大文明古國——我們偉大的祖國,就真的永遠無為而跟著胡適糊塗下去嗎?我們應該重新認識蔡元培先生的《石頭記索隱》,另闢蹊徑,徹底解開《紅樓夢》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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