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岳靈珊被擄記
2019/07/27 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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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派眾人拜別金刀王家,坐上大船離洛陽而去。令狐衝因身患重疾,自知命不久矣,無心與眾師兄弟胡鬧,終日獨自在船艙內撫琴自樂,殘度餘生。而嶽不群見此頑徒鮮有的安靜,自也樂得個清閑,整日與夫人在船上觀看兩岸美境。
殊不知,華山派所坐的大船未出洛陽境內,已被江湖中的所有黑道人物盯上了。因令狐衝未離開洛陽之時,任盈盈已暗中知會其屬下的江湖人士,對華山派一行要多加照料。
任大小姐此番諭令,整個江湖頓時被鬧得沸沸揚揚。此幫江湖黑道人士為討任盈盈歡心,整日派其屬下或親自向令狐衝獻媚,弄得歷來喜好清靜的嶽不群也無可奈何。
*** *** *** *** ***
船航至蘭封境內已到夜間,大船靠岸待日出之時才繼續航行。夜靜深宵間,眾弟子都已經去睡覺了。岳不群閑步進入與岳夫人獨居的船艙內,但見夫人素衣披身,橫臥於船艙內的床塌之上,雙眸含春地正往夫君望來。嶽不群頓感喉幹舌燥,額間微微發熱,兩腿間之陽物立時勃然而起。
岳夫人雖是將到四旬之人,但肌膚勝雪、體態勻稱,兼之一直對容貌愛惜及保養有加,所以久經歲月的她還如初為人婦時之容顏。岳夫人最令丈夫感到滿意的是,不但武功卓著、持家有道,更在床第間往往令丈夫滿足非常。有妻如此,岳不群如何能不為之而動情?
嶽不群坐到床塌上,伸手輕撫著夫人的酥胸,道:「近段日子以來不但舟車勞頓,而且整天整夜地提防著那些黑道人士前來搞事,跟師妹同床的時刻不多,實是無奈得很。現在趁眾弟子都已入睡,你我夫妻二人就此歡好一番,如何?」
岳夫人雖久經床第之事,聽得丈夫開口求歡,卻仍有著羞澀之意。雙額立顯暈紅,本已含春的兩眼立即低垂,回避著丈夫那火辣辣的目光。岳夫人本想答應下來,忽然想起眾弟子雖然都已入睡,但此間離弟子們睡覺之處只一板之隔,如讓徒弟們聽到夫妻二人的床語鶯聲,那可是天下間最為尷尬之事。
岳夫人連忙輕輕推開放在胸前的手,低聲道:「師哥,我們此時行房雖好,但弟子們此時就在船艙隔壁,如讓他們有所察覺,你我二人日後有何顏面以師尊的身份面對眾弟子。」
聽罷夫人之言,嶽不群也感不妥,馬上運起「紫霞神功」,傾聽著船艙內外之一切。但聽得船艙隔壁眾弟子微微而均勻的鼾聲,顯然是都已經熟睡了。回神再細想,弟子們此時內力還未到火候,如若有個別人等未曾入睡,那也無法聽到我夫妻二人歡好之聲。
想到此處,嶽不群微微一笑,道:「師妹,剛才為夫運起本門神功,探聽到眾弟子已然入睡,你我可以放心歡好了。」
聽罷嶽不群此言,岳夫人嫣然一笑,羞紅的臉龐微微低下,canovel.com任由著丈夫為自己寬衣解帶。衣衫盡解的岳夫人通體宛如白雪,兩顆微微暗紅的乳頭翹立于傲然的酥峰之上。雙峰猶如兩座雪山,而暗紅色的乳頭猶似被太陽照得白雪融化後,裸露著的山峰之巔。一叢烏黑亮麗的體毛長於下腹之上,兩條雪白的嬌腿欲張欲合,讓人觀之頓感怦然心動。
多日不近女色的嶽不群頓時失控,立即將手伸到妻子腿根之處,在那兩片嬌嫩的戶肉上輕輕揉搓起來。在丈夫調弄之下,岳夫人頓感一度暖洋洋的熱氣由心間直傳到下體,戶穴內春潮直噴而出,頓時弄得腿根處漿水淋漓。
此刻岳夫人已無法克制那羞澀之心了,她連忙解下嶽不群的褲帶,將丈夫的陽物含進口中。岳夫人本對此齷齪之事極為不恥,但自覺得近日由於在外連續奔走,自己未能盡妻子之本份,再加上見到嶽不群如此鮮有的色急,所以她便也不再顧及禮儀廉恥了,一心只想著為夫君解決這燃眉之急。當嶽不群的陽物進入口中後,她便馬上賣力地舔弄了起來。
一股麻癢之意從陽物處直衝心間,嶽不群頓感難以忍耐,連忙運起「紫霞神功」將內力注入陽物之上,以此來抵禦岳夫人那香舌的挑逗。以免未將陽物送進嶽夫人體內,就落得個精漿泄盡的尷尬場面。
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可以算是各門派的一等一神功,它不但令修習者舞劍時劍氣縱橫,而且在運功之時能傾聽出方圓數十丈內的輕微聲音。嶽不群能將此神功運用於床第之事上,真不枉他身為顯赫于武林的一派宗師了。
感覺到口中的陽物已是堅硬如鐵,欲火焚身的岳夫人早已忘卻婦人應有的禮儀廉恥了。但見岳夫人吐出含在口中的陽物,一手把嶽不群按倒在床塌之上,然後連忙跨坐在他的身上。看到丈夫捉住自己那一雙雪白的豪乳使勁地揉搓,岳夫人也毫不客氣地提起那堅硬的陽物對准自己的穴口,接著猛然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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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得「吱」的一聲脆響,嶽不群的陽物便整根沒入到岳夫人的戶穴裡。 當陽物進入溫暖而濕潤的戶穴內,嶽不群情不自禁地往上一頂,龜頭立時直抵穴心,岳夫人舒爽得頓時禁不住「噢」的一聲輕呼。聽得妻子如此勾人心魄的嬌呼聲後,嶽不群的情欲頓時被推至巔峰。但見他雙手用力地握住岳夫人胸前一對柔軟而雪白的乳房,陽物在「紫霞神功」的催動之下,以令常人不可置信的頻率,猛烈地往岳夫人的下體深處頂去。 在如此猛烈的衝擊之下,岳夫人只感到一股暖洋洋的快感,由戶穴內快速地伸延到全身經脈。陽物在戶穴內進去之間,不停地磨擦著穴內的嫩肉,令岳夫人興奮得渾身顫抖。若在平常,岳夫人早就毫無顧忌的呼出呻吟聲了,但正在異常亢奮中的她還是強行克制住這樣的舉動。因為她知道,自己與丈夫交合時所發出的床語鶯聲,絕對不能讓與此地只一板相隔的眾弟子聽到。 但見岳夫人緊咬銀牙,鼻孔不停地喘著粗氣。她雙手按住嶽不群的肩膀作為支撐點,臀部猛烈地往下坐,並且將戶穴內的肌肉緊緊收縮,狠命地纏繞住那硬如鐵棒般的陽物。此時嶽不群也感到自己的陽物被戶肉緊緊纏繞,一股麻癢之意再次由龜頭直竄心窩。他連忙加倍催動「紫霞神功」,以此來抵禦此股無法控制的瘙癢,免得在妻子面前顏臉盡失。 嶽不群加倍催動神功不久,忽然聽得岸上不遠處有一對男女正輕聲私語。在細細辯認之下,此二人卻是嶽靈珊與林平之。嶽不群心內明白,女兒因與林平之日久相對而暗生情意,日間惟恐眾同門恥笑,所以趁著夜靜深宵時到岸上相聚。 聽得岳、林二人談論起林家劍譜之事,二人談論中隱約含有懷疑令狐衝獨吞劍譜之意,嶽不群立時將運在陽物上的神功轉移到耳朵上竊聽,不再理會陽物上陣陣的酸麻。岳不群肯收林平之做徒弟,也是衝著林家的《辟邪劍譜》而來,此時聽得林平之跟女兒談論起劍譜的事宜,他豈有不全神竊聽之理。 嶽不群將注入陽物的神功轉移後不久,一股精漿就難以克制地傾泄進岳夫人穴中。精漿泄盡後,戶穴內的陽物便快速地軟了下來。望到岳夫人那略帶怨懟的眼神,嶽不群一邊向妻子抱以歉意地笑了笑,一邊繼續全神竊聽嶽靈珊與林平之談論劍譜之事。 「呔!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竟敢在半夜三更裡出言誣蔑令狐公子!」正當岳不群全神竊聽之時,忽然從夜空中傳來一聲暴喝。 嶽不群立感不妙,連忙一邊系好褲帶,一邊提起長劍竄出船艙,飛身躍至岸上。但見岳、林二人已被一身穿白衣的壯漢擒獲,已然離嶽不群有數十丈之遙。白衣壯漢身後,一名身穿黑色僧袍的光頭男子為其斷後。 看著兩名不速之客飛速遠去的身影,嶽不群心知以自己的功力無法追上此二人,就算是追上了,也無法確保安全地救回岳、林二人。所以他也索性不作無謂的追擊,以便靜觀其變。已整理好衣衫的岳夫人此時亦躍到岸上,看到此等景況也作無奈之舉,只好與嶽不群回到船艙內,商討如何迎救岳、林二人的方法。 *** *** *** *** *** 兩名壯漢箭步如飛,猶如沙場上兩匹狂奔中的戰馬一樣。而岳、林二人就像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似的,被那白衣壯漢提在手裡竟然動彈不得,二人顯然是都被點了穴道,所以不能作出任何反抗了。 兩名壯漢奔了大約十餘裡後,左拐右轉地就進入了一間宅子的大堂內。未等白衣壯漢將岳、林二人拋到地上,黑色僧袍男子就把整個宅子點得燈火通明。宅子內灰塵滿布,傢俱陳舊,顯然是空置已久了。 岳、林二人被拋到地上,才有空暇看清楚擒獲自己的人物是何等模樣。但見那白衣壯漢身材魁梧,比尋常人還要高出半個身,臉相雖然平庸得很,但一身雪白的膚色可令任何女子都自愧不如;那黑色僧袍男子身材中庸,一雙三角眼、秤砣鼻、蟾蜍嘴、兜風耳、滿臉都是麻子,膚色猶如潑了墨似的黑得出奇。 那白衣壯漢將二人拋到地上後,笑道:「黑熊大哥,想不到林家的後人竟然會落到咱‘漠北雙熊’手中。嘿嘿,得到那《辟邪劍譜》後,我白熊就可以與大哥一起名揚天下了。」 黑熊點頭道:「嗯,兄弟說得沒錯!待咱兄弟倆練成那《辟邪劍法》後,一同殺上黑木崖去,把‘三屍腦神丹’的解藥全都奪來,你我二人再也不用受黑木崖那幫狗種牽制了。而且還會令服了‘三屍腦神丹’的人臣服於咱們腳下,這可是天下最為風光之事啊!呵呵……」 白熊一手將林平之提了起來,凶道:「小子,快將你家的《辟邪劍譜》交出來,讓爺爺們看看是否真是名震天下的劍法!若然敢說個‘不’字,老子就將你大卸八塊用來下酒!」 林平之聽罷,即道:「兩位前輩明鑒,若我林家劍法真能獨步于江湖,餘海那狗賊焉能將我林家殺得只剩下晚輩一人?奉勸二位前輩一句,請盡早放了晚輩二人,若晚輩的恩師‘君子劍’岳先生尋到此處,恐怕兩位將難逃身首異處。」 林平之一番言語頓時氣得白熊呱呱大叫,怒喝道:「我呸,你這個未長須毛的乳臭小兒!老子兄弟二人縱橫漠北多年未遇敵手,還會怕華山派的一個偽君子嗎?真他娘的放狗屁!」 林平之聽得此話猶如當頭雷鳴,頓覺滿腦眩暈。白熊那緊跟著扇過來的兩巴掌,令林平之立時滿嘴牙血,兩顆牙齒頓時奪口而出。看到面前此窮凶極惡的白熊,林平之心知再多言語也枉然,只會招來一身毒打。所以他也不敢再多唇舌,只是既氣又惱地將頭低下。 見得林平之一臉恐慌,一旁的黑熊陰陰道:「既然小兄弟不知《辟邪劍譜》的下落,那也罷了。嗯,今夜能與小兄弟見上一面也屬有緣,就讓咱兄弟二人款待一下後輩吧!嘿嘿……」 黑熊言罷此話,便從僧袍內取出一樣東西來,放進口中咬了一口後,遞到林平之面前晃了晃。林平之定神一望,遞到面前的東西竟是一隻已然煮熟的人手。林平之本是富家公子出身,雖曾經過一場滅門磨難考驗,但此吃人肉之事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在萬分驚慌與氣憤之下,頓時就當場暈死過去。 「他娘的,這外強中乾的廢物真不經嚇!」白熊說罷此話後,將林平之再次拋到地上。 黑熊笑了笑道:「兄弟,你這樣拷問是得不到結果的。岳不群的臭女兒是此廢物的心頭肉,咱們若想得到《辟邪劍譜》,那得在此妞兒身上下點工夫方能有所收獲。」 白熊點頭道:「大哥言之有理,應當如此才是。他娘的,一夜勞頓弄得腹中空空如也,待兄弟去弄點東西下肚,再來收拾嶽不群的臭女兒。」 「兄弟若不嫌棄,此物就送與兄弟充飢。」黑熊說罷,就將那煮熟的人手遞了過去。 白熊看了看,皺眉道:「此物乃大哥的心頭好,兄弟怎敢奪兄長所愛。再說此物已放置多日,都不怎麼新鮮了,吃起來不能盡興。」 黑熊笑道:「兄弟多慮了,你我在漠北同生共死多年,豈有長幼之分?兄弟既然嫌此物不夠新鮮,可取出早幾日從洛陽衙門擒來的女人充飢。此騷貨長得滿身嫩肉,宰來生吃,兄弟必能盡興。呵呵……」 「哈哈……大哥此言有理!待小弟將此女人取出來,與大哥一同享用,今夜要一醉方休。」白熊說罷此話,徑自往宅子後堂走去。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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