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壹種女子,冷豔、滄桑,卻用全部的愛溫暖人生;喜歡壹種感情,無論高傲還是卑微,盛開,真情爍爍;荼蘼,亦無怨無悔。今生,花開,只爲傾城!
——文/紅塵壹笑
壹枚雪花,輕輕滑落冬的裙擺,迎年的煙花,就在仰望的視角中漸行漸遠。風,斂住呼吸,任星與月在夜的懷抱中幽幽低語。
難得有這樣壹份清閑,抖掉滿身的疲憊,壹個人靜靜與咖啡有個約會。
脫掉外衣,選了壹處臨窗的位子坐下,因是常客,自然不用招呼,老板便端上來我平時最喜歡喝的摩爾。草編的竹椅,草編的圓桌,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與彌漫著的濃濃的咖啡味道壹起沁入鼻孔,讓人頓生壹種惬意與舒爽。
“遇見了妳,心低到了塵埃裏,又在塵埃裏開滿了花,驕傲卑微都被妳融化,願歲月靜好,厮守錦繡年華”音箱裏緩緩流淌著陳瑞的那首《塵埃裏的花》,歌聲纏綿幽怨,如泣如訴,低低循環到讓人忍不住淚眼迷離。
“遇見了妳,心低到了塵埃裏,又在塵埃裏開滿了花.清洗機.....”靜靜傾聽這樣的歌詞,腦海裏倏然就浮現出壹個女子,那個清高孤傲,身著壹襲華美旗袍,神情若笃地指揮著文字的千軍萬馬;那個爲了壹份愛情甘願低到塵埃裏的女子——張愛玲。然後,心,就在那壹刻滋生出淡淡的疼。
我不知道作爲女子,爲壹個人,壹份情,要低到什麽程度才是最佳,而低到塵埃裏還要倔強開出花來的愛,應該屬于靈魂的永恒,生命的最真吧?那相當于心上的刺青,眉間的朱砂呀!
想起年前曾與壹女友在壹起的情景,也是這家店鋪,也是這樣的景致,所不同的是我們喝了紅酒。女友醉了,醉到酒水變成了淚水,醉到笑變成了哭。她說:爲什麽有些東西越走越遠?爲什麽越在乎的東西越容易失去?我默然,眼角也忍不住有淚在淌,只是把手輕輕放到她的手中......
其實,壹直喜歡壹種女子,冷豔、滄桑,卻用全部的愛溫暖人生,無論遇到多少坎坷,不言敗,不放棄。
其實,壹直喜歡壹種感情,無論高傲還是卑微,盛開,真情爍爍;荼蘼,亦無怨無悔。
愛過,便是壹種幸福,不是嗎?
曾見過這樣令人感動的壹幕:壹對年輕的情侶,在許願燈上雙雙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手牽手鄭重點亮蠟燭,閉上眼睛默默許願,在許願燈升空的那壹刻,我看到他們緊緊相擁熱吻,深情相望,淚光盈盈。那壹刻,我的心湧滿了溫暖,周圍的人也無不爲之感動。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青春的蔥嚨裏,總有壹個人讓妳笑的最燦爛,讓妳哭的最傷心,讓妳痛到骨子裏。年華盡處,誰是誰前世的牽絆?誰是誰今生的梵音?誰爲誰望穿秋水?誰又拿浮生亂了流年?當多年以後,時光漂白了記憶,紅塵壹笑,誰爲誰祭奠了青春,誰又成了誰心靈的永恒?愛著、痛著、苦著、甜著,人生也許就是如此......
林徽因說:記憶的梗上,誰沒有兩三朵聘婷,披著情緒的花,無名地展開。
白落梅說:是歲月,留下的真實痕迹,是浮世,難尋的簡約美麗,才會叫人如此,心動得不能自已。多少人,從最深的紅塵,脫去華服錦衣,只爲匆匆地,趕赴這壹段石橋的際遇。只爲在老舊的木樓上,看壹場消逝的雁南飛。縱算片刻的相聚,換來壹世的別離。多年後,我依然可以憑借清風的氣息,回味昨天的妳。
想來,這人世間,這茫茫大千,總有壹個人是妳解不開的心頭結,總有壹個人是妳看不夠的藍月亮,總有壹個人是妳做不完的相思夢,總有壹個人是妳流不完的癡情淚,總有壹個人是妳讀不夠的朦胧詩,總有壹個人是妳寫不完的婉約詞。而經曆了千回百轉,妳就在這心頭結中彳亍成風,BOTT妳就在這藍月亮下羽化成蝶,妳就在這癡情淚中翻江倒海,妳就在這相思夢中立地成佛,妳就在這朦胧詩中望穿秋水,妳就在這婉約詞中纏綿非測......
或許,自己壹直屬于那種複古式女子,推崇壹種純真的愛情。壹言愛,滿樹花開,縱使愛情是糖,甜到憂傷,亦不必幽怨,更不必悔恨。
“誰是妳心上珍藏的朱砂,多年以後想起潸然淚下,沈香恍若夢,花凋壹場空,紅塵中的妳我,怎了斷牽挂......”歌曲還在繼續,壹盞咖啡喝到涼......
愛著、痛著、感悟著、追求著......
今生,花開,只爲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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