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撣邦軍史
《綜合‘緬甸民族問題研究中心’等關於撣邦軍的資料,以及時報週刋、環球時報、Mizzima新聞網的記者向召耀世 中將 採訪資料摘編供參考。》
(一)、召內蘇彥達和‘儂賽罕’運動
召內蘇彥達1958年出生雲南瑞麗,成長在金三角泰緬邊境孟峒叢林的傣族青年,31歲的召內蘇彥達,在1958年5月21日與31志士創立‘儂賽罕’運動( Noom Serk Harn勇敢青年獨立戰士),宣誓為撣邦獨立自由平等而奮鬥,成為撣邦獨立運動第一人。5月21日,撣邦抗緬英雄,召內蘇彥達帶領30志士向緬甸本部軍隊扣下了手中的板機,開啟了撣邦人民武裝抗緬的新史頁。‘儂賽罕’運動成為後來1960撣邦獨立軍、1964撣邦軍的源頭。
在撣邦人民武裝抗緬史中,1959年之丹陽(Tangyan)大戰最為慘烈,由儂賽罕長官召內蘇彥達組織之千名抗緬軍一舉攻下丹陽(Tangyan)城,但是,由於抗緬軍皆由各方有志之士臨時組建而成,軍事訓練不足加之裝備落後,死守城池八日後,最終,寡不敵眾被緬方兩萬精銳部隊破城。
1964年耐溫(原緬軍總司令)建議和平談判。1964年‘儂賽罕’建立撣邦獨立軍。1964年撣邦永貴王室(良瑞土王)緬甸聯邦第一任總統蘇瑞泰夫人瑪哈迪威創立撣邦軍,保護撣邦抵抗緬軍侵略。
根據2006年撣邦軍統計,自1996年起至2006年,撣邦軍與緬甸軍大小戰役共交戰1,319回合(平均3天一回合),擊斃緬甸軍4,111名、傷殘5,460名,同時,撣邦軍也為國犧牲200名自由戰士、傷殘330名。
1971年撣邦軍的政治組織‘撣邦進步黨’成立。撣邦軍由於得不到國際承認,後一分為二,北部部隊參加緬甸共產黨軍,南部部隊參加坤沙(即張奇夫)蒙泰軍。
1974年撣邦進步黨、克倫民族聯合黨、緬甸共產黨在佤邦班桑舉行建立統一戰線會談。1975年撣邦進步黨分裂為民族民主派(右)、人民民主派(左)1985年昭學騰擔任撣邦進步黨副總書記,駐緬共中央代表。(總書記宰勒)
1989年共產黨軍崩潰,所屬撣族部隊再一分為二,成為北撣邦軍,撣邦民族軍(後為撣邦軍中央)
二部後均與緬軍談判實現停火。同年9月24日撣邦進步黨-撣邦軍與緬甸軍政府停火。1996年1月23日北撣邦軍,組成撣邦和平委員會,成為撣邦第二大停火民族武裝,擁兵7旅。
班發(攀發)上校(後升少將)擔任撣邦和平委員會副總參謀長兼撣邦民族軍1旅旅長。1996年坤沙突然投降緬軍,拒絕投降的部隊由昭耀世上校(現中將)率領組成撣邦聯合革命軍,以後改稱南撣邦軍,編成756、757、758和759旅四個旅,堅持反政府武裝革命,與緬軍未停火。
1997年三支反政府武裝撣邦軍、撣邦民族軍、撣邦聯合革命軍實現合併,稱為撣邦軍。撣邦和平委員會為首與撣邦其他反對派於2000年4月22日至25日在中國芒市舉行會議。撣邦民族武裝領袖昭學騰少將、甘約上校與撣邦革命元老、撣邦民主聯盟顧問和發言人、原撣邦軍領導人永貴昭章、蘇盛薩等參會研究撣邦政治形勢及組成聯合戰線。
召甘約、昭耀世達成撣邦軍三方連橫戰線,撣邦民眾歡呼認為撣邦有希望。但是隨召甘約突然去世,三方連橫戰線化為烏有。總參謀長召宰義當機立斷、南走邊境,與昭耀世結盟,合二為一、抗擊緬軍進攻掃蕩。
當年北撣邦軍盤根錯節、根深葉茂,曾經控製撣邦中心區域,緬軍孤守城鎮及鐵路公路沿線,撣邦軍自由縱橫馳騁,真是撣邦主人。之後北撣邦軍在軍政府挑動下四分五裂,最後剩下1旅多孤軍。
撣邦永貴土司召坎帕(永貴虎)2005年4月17日在加拿大宣布撣邦獨立。2005年3月25日成立撣邦臨時政府Interim Shan Government' (ISG)。一周之後、原撣邦南部軍蒙宗上校率領的758旅(後改稱撣邦軍中央)宣布支持撣邦臨時政府。蒙宗上校控製撣邦中部重要六角形地區、面對緬甸政府軍圍剿。蒙宗上校支持撣聯邦臨時政府,撣邦臨時政府有政有軍,一時聲勢浩大,民意投票、撣邦邦聯30多邦都支持召坎帕。
但是隨即南撣邦軍包坎中校率領300人組成北上和平縱隊前往撣邦中部。目標為蒙宗上校758旅控制地。包坎中校北上縱隊過關斬將、突破政府軍重圍,到達撣邦中部目標地區。撣邦南部軍區發言人宣布:‘目的為謀求和平團結。’包坎中校北上和平縱隊到達撣邦中部蒙宗上校控製區後,認定蒙宗上校為撣邦軍叛徒,旋火拚758旅,蒙宗上校被包坎中校亂槍斃命。
隨後,撣邦軍司令召昭耀世上校,呼籲撣邦各派政治軍事聯合鬥爭、昭耀世上校還是撣邦複興委員會主席,南撣邦軍司令昭耀世上校領導的撣邦複興委員會2005年6月18日聯合其他13家撣邦政治組織組成撣邦代表大會Shan Representative Committee (SRC),撣邦革命形勢再度高漲。
撣邦軍由三個主要部分組成:-北撣邦軍、亦稱撣邦軍。主席召學騰將軍、總司令賽廷、副主席蓋法、總參謀長雷蒙。-中撣邦軍(撣邦民族軍)、亦稱撣邦軍中央。原總司令昭甘約上校,因病去世後、由總參謀長宰義負責。-南撣邦軍、主席總司令昭耀世,副主席方誌良,總參謀長敏畏。
撣邦民族軍前身為撣邦聯合革命軍,成立於1964年5月。該部主要以緬甸撣族為主體所組成。
撣邦聯合革命軍總司令莫亨,成立於1960年,與國民黨殘軍關係密切。1968年以後,撣邦聯合革命軍一分為二,一部加入緬甸共產黨人民軍,為緬共人民軍撣族部隊768旅。1989年後脫離緬共,改稱北部撣邦軍,與軍政府停火後成立撣邦第三特區,兵力2000人、分為三個旅,領導人召學騰將軍。
1996年初,原莫亨部團長昭耀世率3000餘人,脫離坤沙自立門戶,重新組成“撣邦聯合革命軍”,堅持反政府的武裝鬥爭。該部總兵力約5000餘人,主要活動在景棟以南,邦弄以東地區,以及孟乃、蘭科、孟班、賽芒滾、萬達果、刀辛和孟裴等地,稱為南部撣邦軍。所部編成756、757、758和759四個旅,總部設在景康(景統)。該部副主席方誌良(前德宏州副州長、芒市方土司公子),總參謀長敏畏。現仍繼續堅持反政府武裝鬥爭。另一部分親西方勢力則退往泰國邊界。
1985年一部分加入坤沙蒙泰軍、推動籌建撣國獨立,1995年初其主席賽雷在蒙泰軍中被坤沙暗害,
同年5月,撣族頭人昭甘約率部脫離坤沙的蒙泰軍另立山頭,重新組建撣邦民族軍,亦稱為中央撣邦軍。撣邦民族軍主要活動於緬甸東枝以北的南蘭、板法、孟蓋和賴卡等地區。控制區面積約850平方公裡(不含遊擊區),控制區人口10萬人,總兵力約2500餘人,分為四個旅,總部設在孟蓋。不幸甘約上校英年突然去世,宰義上校擔任司令。
(二)、撣邦共和國”的解體與“南撣邦軍”的遊擊
1994年5月起,緬政府軍、佤聯軍與泰國政府合作,對坤沙撣邦共和國發動了近20年規模最大的軍事行動,使坤沙集團遭到沉重打擊。撣邦共和國也發生嚴重內訌:1995年5月10日,撣族頭人昭袞姚(Sao Gunn Yawd、甘約、崗耀)率近3000人出走,並在緬東北部地區打出了撣邦民族軍旗號。
到1995年12月,佤聯軍和緬軍對蒙泰軍形成了合圍之勢,內外交困之下,坤沙的蒙泰軍於1996年1月5日向政府投降。蒙泰軍不願投降之部隊約2000人在昭耀世(Sao Yawd Serk,約色,姚色克)帶領下出走,號召為收複撣邦國土而努力。2003年在南撣邦老泰亮山(Loi Taileng)正式成立南撣邦軍。北撣邦軍、撣邦民族軍先後與軍政府簽訂了停戰協議,唯昭耀世領導的南撣邦軍拒絕妥協。
1996年9月13日,南撣邦軍、撣邦民族軍、北撣邦軍宣布合併為統一的撣邦軍。但召袞姚逝世後,合併就停止不前,各軍依然各自為戰。2005年5月21日宰義領導的撣邦民族軍與南撣邦軍合併。
(三)、撣邦的再獨立
2005年3月25日南撣邦軍分裂,第758旅與流亡加拿大的召坎帕(Hso Khan Pha)合作,成立撣國臨時政府(Interim Shan Government,ISG),758旅並更名為撣邦軍中央(Shan State Army-Center,SSA-C)。4月17日撣國臨時政府又再次宣布撣邦獨立。次年7月16日撣邦軍中央不敵軍政府圍攻,投降後改編為蒙宗民團,南撣邦軍視之為叛徒,欲除之而後快,2009年5月25日,蒙宗被南撣邦軍擊斃。
然而、2005年2月昭學騰少將,在1990年全國大選贏得席位的撣邦民族民主聯盟主席昆通吳被捕
2005年4月和5月,甘納上校的11旅,宮卡上校的19旅分別被迫向緬軍繳槍。在2005年5月撣邦民族軍(撣邦軍中央)6旅、9旅、16旅,在宰義領導下南走加入南撣邦軍。
北撣邦軍麾下部隊:1旅、3旅、7旅,還有雷茂少將率領的總部警衛部隊及邊防部隊,雷茂少將還率領3旅,駐地北部撣邦孟野鎮區孟卡地區,北撣邦軍主力為1旅,擁兵2500人,班發(攀發)少將率領1旅,駐地南部撣邦柯西鎮區萬海地區。蓋發少將率領7旅,駐地南部撣邦嘎裡鎮區昆欣地區。在2009年末,緬軍命令北撣邦軍接受改編為武裝民團。
2010年4月22日雷茂少將與其他12名高級領導人會議,接受緬軍東北軍區司令昂丹圖少將提出的改編方案,同意改編為武裝民團。隨後2010年4月25日星期天,北撣邦軍盛橋總部部隊正式命名為盛橋民團,盛橋民團700人(其中300來自3旅,400人來自7旅)拒絕改編的1旅隨即遭到緬軍攻擊。
(四)、南撣邦軍的領袖姚色克Yawd Serk
(中譯:趙耀世中將)司令官,年約50多歲,他也是撣邦復興委員會RCSS (Restoration Council of Shan State)主席。他與國內外傣族組織包括傣族民主聯盟SDU(Shan Democratic Union)保持聯係、溝通與合作,他傾聽父老兄弟的不同意見,堅持直言、批評與自我批評。姚色克主張各邦各族一律平等、擁有自決權與議會民主,所以他追求真正的聯邦制。
姚色克歡迎聯合國倡議的“軍政府、民主力量、眾土族力量”三方對話,以建立和平與真正的聯邦制。姚色克堅決反對毒品,他指出毒品不僅僅毒害著緬甸或泰國,現在已是世界的毒瘤。
姚色克堅持戰鬥團結與武裝鬥爭。他一再呼籲同志與盟友要警惕緬甸軍政府的挑撥離間、軟硬兼施、分而治之的策略,提防被敵人“各個擊破,一口口吃掉”。
他的南撣邦軍與在去年5月21日,與司令官賽義領導的撣邦眾族軍SSNA合併,為複興撣邦而奮鬥。
他的南撣邦軍也與克倫族聯盟KNU(Karen National Union)、克倫尼族進步黨KNPP(Karenni National Progressive Party)、欽族陣線CNF(Chin National Front)、若開解放黨 ALP(Arakan Liberation Party)等結盟,成立了5個戰鬥同盟,共同抵抗公敵--緬甸軍政府。
他不反對克倫族聯盟KNU去跟緬甸軍政府達成 “停戰君子協定”。他相信打開政治舞台的一扇門,通過政治對話,加深對敵人的了解,從而可能推動全國和解與民主進程。
在2006年元月13日,他回顧了撣邦武裝反抗的恩恩怨怨與分裂悲劇,沉痛地檢討了複興撣邦的成功與失敗,並展望將來。此外,引用 :椰子蟹的博客,擬回顧歷史聊以供參/以下是他的文章:
2006年元月25日,是昆沙(張奇夫)的傣國軍MTA無條件投降的10周年。昆沙傣國軍的投降,帶給我們撣邦人民什麼利害關係呢?生活在撣邦的傣族人民,比生活在撣邦外面的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情況。 讓我談談我個人看法給全國各族人民聽。時代應化分為兩段:即昆沙傣國軍投降前與投降後。
1。昆沙傣國軍投降前的時期:
--由於昆沙傣國軍兵強馬壯,緬軍不敢明目張膽地侵犯我們傣族人民。
-- 在昆沙傣國軍的控制區,孤兒很多,不過他們都有機會在傣國軍舉辦的學校學習。
--昆沙傣國軍的存在,給撣邦人民“有機會重獲自由”的希望。
誰也不可否認當年撣邦複興委員會 SSRC(Shan State Restoration Council)與昆沙傣國軍 MTA的成就與貢獻。
2。昆沙傣國軍投降後的時代:
--1996年2月4日,緬軍開始燒毀景棟地區的南通泰(Nam Toom Tai)、 巴薩(Pa Saa)、同宏(Ton Hoong)村莊的200多平民房。
--1996年2月8日再燒毀景康(Keng Kham)、版薩(Pang Saa)、帕鬆(Pha Sont)等地帶的200多傣族房屋。
--1996年3月18日,緬軍第99步兵團在潘河(River Pang)和陽(Ho Yan)島殺害了18個在種田的傣族農民。他們家住昆恒鎮彎排、塞門地帶(Wan Phai, Hsai Mong tract, Kun Hing Township)。--同月又在昆恒鎮塞考村(Hsai Khao)與答帕和(Tat Pha Ho)村,先後殺害了63個與24個男女老少。該年總共屠殺了992個我邦人民,強奸我傣族婦女無數。事後緬軍盡可能銷毀其暴行罪證。這些暴行慘案都是昆沙傣國軍無條件投降的後果。那些領導人犯過或繼續在犯那些錯誤?誰該受譴責或繼續挨許多人指責召科健(Sao Kor Jerng)原是國民黨殘軍的密友,譴責昆沙是大毒梟。昆沙已離開我們撣人他去,他撒手不管撣邦事業了。一般人會說:我們缺乏團結,所以達不到革命目標。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團結不能空喊口號,團結是要用實際行動去實踐。理論上,團結就是力量,只有團結,我們才能帶給撣邦與傣族自由與和平。可是,‘說易行難’呀,同胞們!
昆沙傣國軍投降後,昆沙的傣族反抗運動也就結束了。現在,我們所有傣族人民必須行動起來,大家必須掙脫枷鎖,爭取自由。我一直保存著我們的有生力量,並整頓它、壯大它。我從沒傷害過我們的傣族運動。
(五)、緬甸內戰半世紀
1947年2月7日,包括撣邦、克欽邦、欽邦等少數民族,和緬甸政府在Panglong舉行會談,目的是要脫離英國統治,組成一個獨立的聯邦。由於這一天是撣邦的大團結,又設計出國旗,後來就被撣邦訂為國慶日。
不過,參加會談人士直到2月11日才簽訂Panglong Agreement。當時緬甸的簽字代表,就是翁山蘇姬的父親翁山將軍。儘管Panglong Agreement的目的是要建立獨立的緬甸聯邦,但也允許各民族擁有獨立的自主權;1962年,奈溫發動政變,奪取政權,也廢棄聯邦憲法,實行軍人獨裁,各少數民族才紛紛為爭取自主權與緬甸政府對抗,緬甸的內戰從此開始。
(六)、台灣和坤沙多次合作
撣邦(Shan State)的面積約有62,500平方英裡,人口將近1,000萬,是緬甸面積最大、人口最多的一個邦,主要是由傣族及佤族組成。撣邦因為地理位置跟金三角連在一起,她與緬甸政府的內戰也受到國際矚目。
撣邦跟台灣有不少淵源。當年國民黨從大陸撤退,有一些部隊來到緬甸打遊擊,後來受到國際壓力,大部分都回到台灣,少數留下來的軍隊,其中在張蘇泉的領導下,投靠坤沙。張蘇泉擅長叢林戰,成為坤沙的參謀長,幫坤沙訓練軍隊,曾經多次打敗緬甸政府軍。據傳,透過張蘇泉牽線,當時台灣和坤沙有過多次合作,在金三角發揮不少作用。1996年,坤沙向緬甸政府投降,張蘇泉也跟著坤沙到仰光( 於2011年6月3日在仰光去世,享年84岁)。
二、現狀
(一)、簽訂停火協議
去年12月2日,緬甸政府和最大少數族群的武裝部隊撣邦軍(Shan State Army / SSA)簽訂停火協議,似乎和平即將來臨。SSA是RCSS所領導的軍隊,RCSS一直追求獨立,跟緬甸政府長期抗戰,如今雙方停火,RCSS能否獨立?國際社會正睜大眼睛注視。
RCSS的全名是「光復撣邦委員會」(Restoration Council of the Shan State),總部設在泰國和緬甸交界邊境的山區萊傣亮Loi Tai Leng。RCSS的主席Lt. Gen. Yawd Serk,曾經是坤沙的部屬,一九九六年,坤沙在緬甸政府全力圍剿後投降,不甘屈服的Yawd Serk,帶領數千人繼續留在山上革命,為收復撣邦國土而努力。SSA屬於RCSS所領導的軍隊,號稱有近三萬大軍,是在所有對抗緬甸政府的少數民族之中,武力最為強大的一支(為堅持長期鬥爭,撣邦18歲至45歲之間的男性必須入伍服役5年,一家有兄弟多人的,可以輪流當兵。)。
(二)、放下槍械靜觀其變
SSA與緬甸政府打了五十多年,雙方在去年底突然簽訂停火協議,這是緬甸政府第一次和少數族群以「國家對國家」的形式共處,頗令外界好奇,究竟這樣的和平關係,可以維持多久?代表RCSS前往撣邦首府東枝簽訂停火協議的Sai Lu告訴記者,停火協議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說不打仗了;未來會如何,「我們也沒把握,要看緬甸政府領導人的實際作為,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為何會簽訂停火協議?Yawd Serk有他的理由。他說,過去緬甸政府有計畫的「種族清理」,包括撣邦的老百姓,以及其他小民族,受到緬甸政府的無情對待,包括打壓、勞役、大屠殺,完全沒有人權可言。因此,大家才要武裝自己,向緬甸政府爭取自己的權益。
「六十多年來,整個緬甸歷經了無數的人民死亡、文化的喪失,使得國家的發展完全停滯;這中間,雖然也有多次政治協商,但終究緬甸政府不夠真誠,我們為了防衛自己,才會戰火不斷。」
... Yawd Serk不諱言地說,但隨著世界局勢的變化,緬甸也要改變,若不如此,緬甸就會變成一個廢墟,被國際社會孤立,完全沒有朋友。「去年八月十八日,緬甸政府發表宣言,願意跟每一個武裝組織團體合作,共同建立一個和平的聯邦,這是善意的表現。」
「我們願意簽停火協議,最主要的原因是,由於戰火不斷,撣邦的民眾飽受貧窮之苦,有些人也被迫離開自己的家園;大家都累了,如果可以停火,那些受到戰亂的居民,能夠得到喘息的空間,人權也不會再受到踐踏。如果因為大家放下槍械,嘗到了自由的滋味,這不是很好嗎?」
(三)、開發農業取代罌粟
未來,Yawd Serk希望撣邦可以藉助外來的力量,開發農業,種植高經濟價值的農作物,取代種植罌粟。「但我們摧毀鴉片的行動,不見得會讓民眾的生活更加窮苦!」Yawd Serk也坦言,撣邦種植罌粟的地方太廣闊,距Loi Tai Leng最近的種植地,以徒步方式需十天才能到達,所以他們無法全部掌控。另外,他也希望在他統治的地方,能夠加強教育文化、改善醫療健康。
當然,這些期待的大前提,是緬甸政府不違背諾言,進行和平協商。Yawd Serk表示,翁山蘇姬在四月一日將投入議會補選,如果她贏了,緬甸政府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找個藉口將她軟禁起來?還是會邀請她加入政府?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觀察指標。
「如果翁山蘇姬要來我們這裡,我們相當歡迎,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國家的發展。我們也不排除可以和她合作。」Yawd Serk說,初步緬甸政府已經釋出善意,讓RCSS可以在緬甸境內七個地點成立辦公室,打破過去幾十年來的敵對關係。
(四)、經濟、教育、及醫療等問題亟待解決
萊傣亮Loi Tai Leng現有一所學校,校長Herng Fah是撣邦的傣族人,一九八六年,他到曼谷的大學讀政治,一九九二年,他又繼續攻讀公共事務管理的碩士。二○○○年,Loi Tai Leng開始有學校,他就毅然決然地來到山上服務。
Herng Fah說,許多撣邦的人民,其實是生活在緬甸政府管理的地區,緬甸政府打壓其他民族,只準人民學習緬文、讀緬甸的歷史,其他少數民族的語言文化,全部禁止教授。
「所以,我們撣邦的傣族人,如果不是住在Loi Tai Leng,根本不會講傣文,也不了解傣族的文化歷史。我們現在有三十二位老師,雖然全部是傣族人,卻大多是在緬甸讀大學,畢業之後,才輾轉跑來這裡。」
Herng Fah表示,Loi Tai Leng共有八百多位學生,小學有四百多人,中學有二百多人,高中有一百多人。裡頭,孤兒又占了三百人。
「學生從山上畢業之後,經濟能力允許者,才能去泰國讀大學,但這種情況很少。老實說,這裡的平均所得,每個月大概只有二百泰銖而已,怎麼送小孩去泰國讀書?」也因此,Loi Tai Leng很需要一所大學,讓所有的學生能夠從小學一路讀到大學。
講歸講,現實很殘酷。整間學校,只有五台電腦而已;又因為沒電,根本無法開機,更不要講上網了。「在山上,只有晚上六點到十點提供電力,白天根本沒電,有電腦也沒用。」
學校面臨的困境不只如此,師資也是一大問題。「我們很想請中文老師來開課,但找了五年,還沒有找到。我們這裡離中國很近,說中文、寫中國字,對我們來說,相當重要。」
Herng Fah透露,其實在山上,有錢人依舊可以裝碟型天線,收看中文節目,也可以透過收音機,收聽中文廣播。然而,幾乎沒有人懂中文,有電視、有收音機也沒用。
「我們有很多空的房間,只要中文老師一來,住宿絕對沒有問題。吃的問題也不大,我們都是從山下泰國境內購買食物、飲用水上來。還有泰國的小販,三不五時就會上山來賣東西。」
除了教育之外,醫療也是一大問題。Loi Tai Leng只有一間醫院,說是醫院,其實倒像保健室,很簡陋。醫院有二位外籍醫師,還有一群經過挑選出來培訓的學生。
醫院的病房,不到十張病床,記者去的時候,剛好有幾位軍人住院,清一色是罹患霍亂。沒有打點滴,沒有吃藥,沒有看護,病人只是戴著口罩,坐在病床上發呆。藥物十分缺乏,有時候生病,沒有藥物,也沒辦法。這裡也有開刀房,卻沒有麻醉設施。
Loi Tai Leng的居民很需要外界的援助,這裡沒有什麼農作物,除了少數青菜,就是咖啡;年輕人留在山上沒前途,大家都要到泰國去討生活。大多是在工廠做工,或是去飯店當服務生,各行各業都有。
Herng Fah說:「我們現在就像一個處在黑暗的人,外界來幫助我們,就像給我們蠟燭,點亮了一切,讓我們可以看見東西。」解決經濟問題是迫切之需,因為,沒有填飽肚子,大家也拿不起槍桿子,更遑論保衛家園!
(五)、Loi Tai Leng亟需外援
台灣和平服務團團長、台灣法治促進會理事長張學海,是65年來第一位進入Loi Tai Leng訪問的台灣人。長期在東南亞從事國際人道援救工作的張學海,因緣際會在泰國認識張蘇泉的親戚,對方將他的資料送給Yawd Serk參考,Yawd Serk立即跟他聯絡,希望他到Loi Tai Leng來訪問。
他表示,Loi Tai Leng的情況跟早期的台灣很像,台灣能夠有今天的成就,當年受到相當大的外援;台灣要在國際上走出去,必須成為人權的輸出國才行,這樣更可以得到國際的友誼,也才是真正的台灣之光。今天Loi Tai Leng就像從前的台灣,亟需國際社會的援助,他很希望自己能夠拋磚引玉,讓大家注意到這個孤立在偏遠山區的自由基地。
張學海說,去過Loi Tai Leng之後,他第一步的計畫是,先招募幾位有愛心的老師,願意到山上義務教導中文,教材方面,他則會向僑委會接洽。其次,Loi Tai Leng缺乏藥物,他也會接觸國內醫療機構,希望有醫師可以長期駐診,或是去當地做短期醫療訓練。
「這裡的物資相當缺乏,像是300位孤兒,1個月的夥食費就要30萬泰銖;他們1星期只能吃1次肉,相當困苦;這裡可以種植的農作物也不多,如果有農耕技術團隊有意願去幫忙,或是會修橋鋪路的團體,歡迎和我們聯絡。」
張學海此行,跟Yawd Serk相談甚歡,他向Yawd Serk建議成立一個國際和平發展的組織,跟世界各國的NGO團體交流,也獲得Yawd Serk的同意。他強調,身為台灣第一個進駐撣邦的民間團體,在爭取跟撣邦之間的友誼,一定會全力以赴。
(六)、從謀求獨立改為接受聯邦
南撣邦軍總部所在地的生活條件惡劣,除幾百戶百姓外,還有高級軍官、警戒部隊和受訓新兵數千人。他們住的木屋和茅屋建在幾處海拔上千米的山頭。山地不適於農業種植,吃的用的都要從泰國運來,有時泰國封鎖邊界,總部軍民只能以山裡的野物為食。山上的供電主要靠少量的柴油發電機。
到訪的記者住的山莊據說是“專門接待主席客人的最好酒店”,但實際上卻是黴味撲鼻、關不嚴門的鐵皮屋。山莊旁邊就是主席的家——只是一座略顯高大的高腳屋,旁邊有簡易羽毛球場。招待員澤泰說:“這裡的自來水量比山頂大,山頂上主席辦公室的水量很小,他經常來這裡洗澡。”南撣邦軍一號人物、撣邦複興委員會主席召耀世對惡劣的環境並不在意。見到《環球時報》記者時,他很樂觀地說:“這裡已經比以前好多了,過去就是荒山,什麼都沒有!”相反,他很在意地說:“這裡都是高山,假如發生戰爭便是有利的地形,對我們軍事訓練和駐紮都很有利。”
“坤沙投降時我們沒有跟著走,有沒有坤沙我們一樣將繼續做我們的事,我們參加革命事業是因為我們熱愛祖國,是在為了撣族人的事業鬥爭。”召耀世對自己領導的事業很有信心。金三角地區的“毒品大王”坤沙曾打著“撣邦獨立”的口號,把南撣邦軍拉入蒙泰軍。1996年坤沙突然向緬甸政府投降,拒絕投降的部隊由召耀世率領轉移至撣邦南部,後來又以泰緬邊境的傣亮山為總部展開鬥爭。在召耀世眼中,坤沙是個商人,不會真正為撣族獨立做什麼事情。據他介紹,2005年中撣邦軍與南撣邦軍合併,仍稱為南撣邦軍,他們的政治組織是“撣邦複興委員會”。
2005年4月,召耀世曾宣布“要讓撣邦脫離緬甸聯邦而獨立”,要與緬甸軍政府“戰到最後一兵一卒”。隨著緬甸和平進程的發展,2013年11月撣邦憲法起草委員會宣告放棄“完全獨立”,接受“聯邦自治”。對於這樣的變化,召耀世告訴《環球時報》:“修改憲法草案就是為了與緬甸政府和談達成妥協,我們將選擇權交給緬甸政府:選擇撣邦獨立還是選擇聯邦自治,我們將根據緬甸政府的誠意進行下一步的鬥爭。”目前,撣邦軍分為南撣邦軍和北撣邦軍,軍事上各自為戰,但彼此通過電台、電話等保持聯絡和溝通。召耀世每天都通過無線電了解“戰情”,部署行動,讓軍隊保持對政府軍的警戒。
據召耀世介紹,南撣邦軍控制撣邦約40%的地區,有5個據點。南撣邦軍通過在撣邦的稅收和貿易獲得資金,購買武器、維持運轉。召耀世說:“不僅在撣邦農村,在城市內我們也有人員活動,可以保證資金來源。”採訪中,召耀世的助理、撣邦軍已故領導人甘宗將軍的兒子丕痕一面向記者展示腰間的捷克手槍,一面說:“政府軍在城市,撣邦軍在叢林,這是明確的控制區劃分,雖然簽訂了停火協議,但如果政府軍進入叢林,我們就會堅決回擊。我們使用山林遊擊戰的打法,雖然沒有飛機、大炮等重武器,但輕武器不輸於政府軍。”
關於國慶日這事,有些人知道有些人還不知道。我本人想說的就是,1947年2月7日這一天並非單單是國慶日同時也是為了舉行“Pang Long會議”的決定日。在這天之前撣邦的各土司還沒有團結,到了這一天各地方土司聚在一起為了治理撣邦他們共同成立了“撣邦委員會”(Shan State Council),這就意味著國慶日也是我們團結的日子,撣邦的國旗(黃、綠、紅、中間帶白圓月)也是在這一天誕生。撣邦委員會成立之後Aung Sann才 到Pang Long來,撣邦委員會領導們和Aung Sann會談後,同意決定建立“緬甸聯邦”。因此,如果沒有這一天,那麼也就沒有“緬甸聯邦”更沒有什麼“獨立日”,連後來的“緬甸聯邦紀念日”(February 12)可沒得可講。
以前當我們(指召和坤沙)還沒有合併的時候坤沙是另一個部隊,他是“撣聯合軍隊”(SUA)裡,而我們是“撣聯合革命軍隊”(SURA)是有 召光真 (Sao Kon Jerng)領導。後來雖然我們合併了,但在政治立場上還是不同,各是各的。當坤沙還沒參加政治路上時他還是一名商人,召光真卻以政事為重,來作為他的工作方式。我本人16歲參加了召光真部隊,所以我們和坤沙不一樣。我們參加革命事業是因為我們熱愛祖國,坤沙投降時我們沒有跟著走,革命事業並不是為了投降,有沒有坤沙我們一樣將繼續做我們的事,因此這些作為我們不投降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