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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幸福擦身而過 *23*
2006/04/01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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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

  怡珊跟我交往了,我簡直不敢相信,只是這的確是個事實,而且我要試著去喜歡上她,甚至愛上她,因為我現在是她的男朋友,我坐在通往彰化的火車上這樣想著。
  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坐火車,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坐火車,而我的心情很緊張,不只是我沒去過彰化,還有我要去見一個很久沒見面,甚至快忘了她長什麼樣子的學妹怡珊,重點是她還莫名奇妙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三月多的天氣不會很熱,我和怡珊走在彰化市的街道上,我是很容易流汗的,縱使天氣不熱,但是走這麼久的路,又被太陽曬,我不流汗才怪。
  我們找了個涼亭坐下休息,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身體還是跟以前一樣差,因為他身上的和比我還多,重點是,她冒的都是冷汗。
  「妳還好吧?」我問。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旁邊,頭靠著我的肩膀,搖搖頭。
  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我盡可能的想像我們甜蜜、相愛,但我一直感覺很虛幻,不,應該說是很假。
  
  怡珊小我一屆,所以她現在還在讀國三,而現在正是準備要考學測的重要階段,她的學校沒有像我以前讀的國中一樣的制度,所以她假日還必須去補習班上課和自習。
  坐在她的補習班裡,我第一次感受到如坐針氈的感覺,一堆人看著我,好像我來這裡是很新鮮的,現在我終於可以了解到動物園裡那些動物的心情了,跟牠們比起來,我只是少了一個籠子而已。
  早上的時候,她們上數學課,一些我國中聽到不想再聽的公式,直襲我的耳膜,我不想理會,因為我四天後的禮拜四要期中考,我拿起我帶的基本電學,當場K了起來。
  就這樣無聊了一個早上,除了跟怡珊用紙條聊天之外,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算了算了,在吃中餐時不必要想這麼多,很傷胃,我還是想想我等等下午要做什麼好了。
  下午可精采了,一個很兇的八婆,不不不,我不可以這麼沒水準,應該說是死老太婆才對,她把我跟怡珊的位置調開,這下可好了,我旁邊根本都是我不認識的,這下我要幹什麼,跟他們對幹嗎?
  天啊!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睡也會被叫起來,於是乎,我又拿起我的基本電學K了起來,只是我沒想到我的基本電學對一群憨憨的國中生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因為他們開始圍過來看我的基本電學課本。
  因為基本電學,讓我變成眾所矚目的焦點;因為基本電學,讓我極力隱瞞的高中生身份被揭穿;更因為基本電學,害我跟一大堆人比腕力?我還真感謝基本電學啊!
  為什麼基本電學會害我跟一大堆人比腕力呢?因為他們知道我不是國中生之後,一直問我讀哪裡,讀哪一科。
  「台中高工電機科。」我說。
  「電機科是幹麻的啊?」一個很「娘」的男生問我。
  「當水電工……」這句話我說的很無力,因為我那時真的不知道電機科學的東西能用來幹麻,只知道實習課我們學的一些東西跟我爸作水電工程的東西很像,所以有人問我電機科是做啥的時,我都會這樣回答。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那一班的人真的是智障的可以,尤其是男生,他們已經把水電工跟力氣大的人劃上等號,還有些人看著我竊笑,大家應該都知道他們想到哪裡去了吧?所以我不再多說了。
  就這樣,我跟不下十個人比腕力,一開始我是連贏了三、四個人,但是到最後我真的比到沒力了,所以就隨便他們出力,我做做樣子,只要不要輸的太難看就好了。
  只是後幾個贏我的人,開心的跟瘋子一樣,好像贏了比他們年紀大的他們就很厲害。
  「他媽的,有種你來像剛剛那樣被玩車輪戰啊!看你還贏不贏?哇靠!」我承認,我輸的很不甘願,只是這句話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很有風度。
  我在彰化待了一天,正確來說是待在補習班一天,而我在八點半時離開補習班,坐車回台中。
  今天一整天,我飽受了國中生的凌辱,跟怡珊的進展也沒有多快,唯一的收穫就是,我賺到了隔天早上的三堂課。

  為什麼我會賺到三堂課呢?請待我細細的說來。
  禮拜天下午,我跟一大堆人比完腕力之後,因為上課了,所以我回到我坐的位置上,突然鼻子有一種液體準備流出來的感覺,我以為是鼻涕,拿出面紙把「它」擤出來,只是當我看到面紙裡的一攤鮮紅的血之後,我差一點沒大聲叫出來。
  「天啊!怎麼會流鼻血?」我小聲的說,並且開始處理我的鼻血問題,好不容易處理完之後,我摸了摸我的額頭,我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靠……發燒了……」
  因為我這幾天身體本來就很不好,尤其是前幾天感冒才剛好,今天又這樣又流和又吹冷氣的,我不發燒那才真的很奇怪。
  晚餐休息時間,怡珊帶我去看醫生,吃了藥之後,燒慢慢的退了,只是晚上又開始吹起了冷氣,所以回到台中之後,我又開始發高燒,理所當然隔天早上就只好請假啦!只是我很有良心的去上了早上最後一堂課。
  「感冒就在家裡休息就好啦!幹麻到學校來傳染別人?」這是我的物理老師看我進了教室之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當下我想,如果在學校打老師不會被處罰的話,我敢保證,上課十分鐘之後,他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XXX……」這是我回到位置上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因為是髒話,所以用「X」代替,而且我說的很小聲。
  過幾天就要考試了,我卻生了一場大病,看來我的All Pase之路已離我而遠去了……
  
  我跟怡珊的交往很平穩,看起來就像普通情侶一樣,她真的很喜歡我,任何事都以我為中心,但是我呢?我承認我是龜毛了點,只能表面上跟她說我很喜歡她,很喜歡跟她在一起之類的話,只是我的心始終還是不能調適過來,難道喜歡上怡珊很難嗎?
  「對你來說應該是很難。」我和奕桓走在我家附近的小巷裡,他抽著煙跟我說。
  「為什麼?」我問。
  「你心裡應該還有別人吧?」我的心震了一下,一陣暈眩,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很模糊,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存在。
  「……」我沒再說話,在路旁蹲了下來,看著天空。
  「是小涵吧?」他看著我,熄了煙,而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原來,我竭盡所能的想去愛人,到頭來這些只是潛意識裡為了要忘記羽涵而做的無意義的事而已……」
  「那你現在的女友怎麼辦?」他問。
  「我不知道……先這樣子下去吧,也許我真的能因為她而忘了羽涵也說不一定。」
  「嗯,你自己看著辦吧!只是不要做出你自己會後悔的事就好了。」
  「嗯……」
  後來我常常跟奕桓出去,都是在晚上,而且都會到十點多,甚至十一點了才回我們各自的家。
  這段時間我跟怡珊的交往還是繼續,我們很常在及時通上聊天,不僅如此,還有電話、簡訊,有時候我還會下彰化找她,而她也來過台中找我。
  「介紹筱琪給我認識。」在及時通面板上,她傳了這個訊息給我。
  「妳要認識她幹麻?妳不是因為她是我前女友而不喜歡她嗎?」
  「我想改變我的心態啊!我不想再這樣吃這種無謂的醋了,而且這樣你也不喜歡,不是嗎?^^」
  我看著她傳來的訊息,我有一種很難過的感覺,她真的為了我改變了很多,也很依我,只是我到現在始終無法對她動真心,因為我的心裡,還住著另外一個人。
  我問了筱琪,她說明了怡珊想認識她的經過,還有原因之後,她很高興的答應了,我沒想很多,就直接把筱琪的帳號給了怡珊。
  後來她又跟我要了奕桓還有若紋的帳號,她問跟我要若紋的帳號是因為我說若紋是我的女兒,不知道為什麼的的請看前面章節。只是我真不知道她要奕桓的帳號用來幹麻,真是毫無意義。

  雖然一開始真的沒有辦法對她產生感情,但是相處久了,也是會日久生情的,我發現我最近越來越有喜歡她的趨勢,只是她的個性跟國中時的筱琪實在太像,簡直是一模一樣,為了不重蹈我國中的覆轍,我開始要求她。
  不准他任性、不准亂發脾氣……一大堆規定,都是我對她的要求,她很欣然的接受,因為她說她知道我是為了她好。
  沒錯,我是真的為了她好,所以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但是嚴格來說,感情越放越多的,其實是她。
  雖說我開始喜歡她,但是剛萌生的愛情就像一株剛探頭的新嫩草一樣,一點點風吹雨打,可能就會消失殆盡,就想我對她的感情一樣,我們之間多了一點變故,使得我對她的感情越來越少──吵架。
  吵架是每個情侶之間都會有的,但吵架也往往是情侶分手的最主要原因,而我們吵架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她老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聽聽就算了,而當我在念她時還裝無辜,有時還會惱羞成怒,依我的個性,叫我如何忍得下來?
  就在不斷的爭吵以及許多無奈的現實下,就這樣,我對她萌生的愛情,也就這樣子慢慢消逝,而現在牽繫我們之間的,只剩下名分。
  「奕桓……」
  「幹麻?」坐在我旁邊的奕桓點起了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我發現,我還是喜歡羽涵……」
  「嗯……」他吐了一口煙。
  「怎麼辦……」
  「我勸你啊!還是跟妳的怡珊分手算了。」
  「真的嗎?」
  「我跟你說真的啦!你跟她說:『其實,在我的心裡,還有一個人我一直忘不了,雖然很對不起妳,但我還是必須跟妳說分手。』就好啦!」
  「爛!」

  「嘟、嘟……喂?」怡珊接起了電話,我很猶豫,雖然奕桓提出來的點子真的很爛,不過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了,所以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只是我沒想到說出來的後果,就是我和怡珊電話兩頭都在哭,她一直求我不要分手,而我的態度很堅決,我們就這樣沒完沒了的下去,直到老姊聽到我講電話的聲音很奇怪,過來「關心」我。
  「你神經病喔?幹麻這樣子跟她說……」老姊說了一長串,我也被訓了一長串,直到老姊打回去跟怡珊聊了一下之後,這場風波才停了下來。
  到最後,我跟怡珊還是沒分手。

 

** 我的心裡還有別人存在,妳還願意跟我在一起?
   妳這樣的喜歡著我,我應該說你盲目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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