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十二月初,學校的活動,像是愛國歌曲比賽、啦啦隊比賽,還有運動會都結束了,接下來時間就是要讓我們認真讀書,準備接下來的學藝競試還有我們必須要考的工業配線丙級的檢定考了。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沒啥感覺的,為什麼?因為我是一年級,所以理所當然的就是混啦!我幾乎盡了全力的在荒廢我的高中生涯,也就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我的成績也開始掉了下來,等到我意識到的時候,要補救也是有一點晚了,所以我做了一件很蠢的決定,混個all pass就好了。
當然那時候也沒想這麼多,反正就是能混則混,卻渾然不知我的前途可能會栽在這裡。
還好有我可愛的室友們提醒我要讀書,我才開始有點認真用功了起來。
回到埔里,看見街上的商家都掛滿了聖誕節的裝飾,雖然聖誕節還沒有到,不過夜晚的街道上卻已經開始洋溢著聖誕節的氣氛,縱使他們是為了賺錢才搞這些噱頭,不過卻也讓街道變的賞心悅目,看著纏繞在聖誕樹上閃爍的燈泡,也許這也是一種美吧,一個不同於自然景象的美,一種人工的美。
我獨自在街上走著,心裡想著再這相同天空下的另一個我很在意的人,經過她家時,我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哪一間是她的房間,不過我還是對著那唯一一間開燈的房間,輕輕的道了一聲晚安,就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了。
回到家,我聽見老媽跟老爸在討論是否要在家裡裝寬頻,而我也被抓過去一起討論,因為家裡用最多電腦的就是我。
而最後討論的結果就是老媽答應在家裡裝寬頻,條件是我們不能一天到晚開著電腦玩,結果是讓我們皆大歡喜的,因為我終於能擺脫每次開網路的時候還要等電腦撥接上線的那種日子了,而老弟也能正大光明的玩他的網路遊戲了。
「哥,你在幹麻?」
「我在寫功課,你這麼早進來房間幹麻?你現在就要睡覺了喔?」我問。
「對啊,因為我明天要跟姑姑她們去騎腳踏車。」
「騎腳踏車?幾點?」
「七點。」
「好吧,那你趕快睡覺,不要吵我。」
「喔,晚安。」
「晚安。」我繼續寫著我的作業。
「哇靠!十二點多了,我寫了好久。」沒想到一點點英文作業會讓我花了兩三個小時去完成它,轉頭過去看了一下老弟,他早已經熟睡,而且睡姿還很奇怪,你絕對沒有看過有人睡著了還會拼命扭來扭去吧!所以我一度懷疑他還沒睡著,不過經過了多方的實驗後,事實證明他真的已經睡著了。而敵不過周公邀約的我,也不管牙齒刷了沒有,躺下去就開始呼呼大睡了。
十二月十二號,是佩瑩的生日,而那天也剛好是她們學校的運動會,因為事前已經跟她們說好我會去了,所以我跟幾個國中的同學約一約,大家就一起去佩瑩她學校了。
暨南大學附屬高級中學,前身是埔里高中,是埔里唯一的高級中學,我們很多宏仁國中畢業的都去讀那裡,光是我們班的就有好幾個了,像是佩瑩啦,另外還有羽涵、駿祺、雅瑜,還有很多人都是讀那裡的。
在暨大附中校門口附近的教會那裡跟其他人會合之後,因為他們還要開幕式,我們進去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我們想說等一下再進去找他們。
因為我們一群人真的無聊到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乾脆拿起相機猛拍照,有一段時間我還真懷疑我們到底是來找人還是來照相的,還好這段無聊的時間並沒有很久,不然我想可能我們一群人都會拍照拍到忘記我們其實是要去他們學校找他們的。
走在暨大附中的校園裡,我沒有離開駿祺的身邊過,因為這裡很多人我都不認識,所以我只好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我是很不想當跟屁蟲啦!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對這裡不熟嘛!
「嘿!游顥偉!你怎麼會來這裡啊?」當我坐在樹下納涼的時候,突然有人從我背後大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但很痛,而且還嚇了我一大跳。
「靠!誰啊?」我沒有轉過去,因為我彎下腰來,不斷的揉著我的肩膀,直到那個傷害我的〝兇手〞走到我前面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她是郁芬。
「是我啦!」她笑嘻嘻的對我說。
「還笑咧?很痛耶!」我說。
「對不起嘛。不然我讓你打啊!」她把手掌伸出來對著我,示意要我打她的手掌心。
我輕拍了一下她的手之後,就繼續揉著我的肩膀了。
「算了,我不要跟妳計較。」
「哈哈哈!我就知道Maca最好了!都不會打我!」
「是是是,我只是好欺負而已。」
「沒有啦,Maca最好啦!對不對?」
「妳說對就對吧。」我戴起了眼鏡,看清楚了她之後,才知道她跟那時候在補習班的時候根本沒什麼兩樣,我想到以前,輕輕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她問。
「沒有啊!」
「是喔……對了,你怎麼會來啊?是來找我的嗎?」
「對啦對啦!」
「幹麻這麼假啊?我知道你是要來找你同學的啦!」說著說著她把我眼鏡抽了起來,戴在她的鼻樑上。
「喂!妳幹麻?」我站起身,試圖去搶回我的眼鏡,不過有時候男生就是會有一點會輸給女生,就是當她用你不能碰觸的部位保護一個東西時,你是絕對拿不到那個東西的。
她挺起了她的胸部,把我的眼鏡拿在她的身後,因為我怕在搶奪中會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我只好認輸,坐回我剛剛坐的地方。
「還我啦……」我無力的說。
「借我戴啦!我出去一下再回來就還你了!」
「出去?妳要去哪裡?」
「出去走走啊!學校裡面太無聊了!」
「不要太晚回來喔!我沒有要留在這裡很久。」
「你答應了?」她看著我,手上還繼續把玩著我的眼鏡。
我看了一眼我的眼鏡,再看看她,我嘆了一口氣。
「當然,我有人質在妳手上,我還能不聽話嗎?快去快回啦!」我揮揮手示意叫她離去,而她竟然很開心的跳來跳去,好想得到什麼了不起的寶貝似的,向到這哩,我又嘆了一口氣。
「幹麻在這裡唉聲歎氣的啊?」剛從廁所走出來的駿祺說。
「因為我的護衛去上廁所了,所以剛剛敵軍壓境,我無力抗敵,唯一的寶物被敵軍的女魔頭搶走了。」我拿出我空空的眼鏡盒說。
「你的眼鏡被拿走了喔?」
「嗯。」我點點頭。
「女魔頭是誰啊?」
「黃郁芬。」我指著遠方一個跳來跳去的身影說。
「是她喔……等一下,難道你說的護衛是……」
「你到現在才聽出來喔,太慢了吧!」不等他有所反應,我先一溜煙地朝著操場跑去,而他也在後面死命的追著我。
「喂?」
「喂,妳在哪裡?」我問。
「我在街上啊!」
「街上?埔里街上?」
「對啊!」
「哇靠!妳怎麼去的啊?」
「用走的啊!」她說。
「妳瘋了妳。」
「還好啦,又不會很遠。」
「明明就很遠……對了!我要回家了,妳趕快把眼鏡拿來還我啦!」
「可是我還不想回去耶!」
「快一點吼,我沒時間跟妳耗耶!」我開始很不耐煩的跟她說話。
「好啦好啦!兇屁喔,等我一下啦,我馬上就回去了。」說完她掛上了電話,而我坐在剛剛我跟她說話的那棵樹下等她,而駿祺也在那陪著我。
「護衛,有敵軍。」我指著前方的郁芬說。
「不要鬧了,不好笑。」
「她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啊?才十分鐘而已。」我看了看我的錶。
「難道你希望她再晚一點回來嗎?」駿祺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而我也不客氣的回給他了一個中指,不對,是兩個中指。
「拿去啦!」郁芬生氣的把眼鏡拿給我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生氣了唷……」我小聲的說。
「那我先回家了喔。」
「嗯,BYE BYE!」駿祺說。
「BYE。」
對駿祺道完別之後,我頭伸進去他們班的休息區哩,跟羽涵說了聲再見之後,就離開他們學校了。
回到家之後,我開始整理我的東西,準備要回台中。
因為學校體貼我們這些住在埔里的可愛學生們,所以特別跟台中客運訂了一班車當我們的埔里專車,專門在星期五下午放學還有星期天晚上七點,分別在學校後門和埔里的客運總站發車載我們來回,這是我覺得學校唯一做的好的地方,雖然有時候車會遲到,不過也夠好了,不是嗎?
星期天,晚上七點,又是一樣的時間,我又再一次的離開了埔里這個地方,外面的天氣有點涼,車上還是開著冷氣,而我抓起外套縮在一旁,試圖讓我的身體不要接觸到車上的冷氣,縱使車上的冷氣再強,也敵不過我內心的溫暖,想起今天的她,我開心的笑了一下。
** 天氣有點涼,但我的心卻是溫暖的,因為我的心裡,想起了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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