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歌上、下》流紫微年
2011/06/23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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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兒女柔情
冰山女主與癡心的影
愛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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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歌上、下》流紫微年。中國文聯。09
翩躚,一個自小便被囚魔教的白衣少女:謝雲書,一個被擄入魔教備受劫難的飛揚少年。她為了復仇,不惜苦練異功,以致歷盡歲月洗磨卻身形不變;他為了逃出魔掌,只能忍辱負重,甘為影衛,在她身邊如影隨形。生生死死,兩人一起在刀劍上起舞,共榮共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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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後。她竟成了堂堂北方武林巨擘的妹妹,得盡寵愛。而他本是名震江南的謝家三公子,有望執掌家族,令無數淑媛側目。因緣際會,兒女繾綣,曾生死相托的兩人卻從此各分天涯,一去兩相望。 又是四年。他翻遍中原,遠涉西京,搜盡碧落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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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夜行歌(套裝上下冊)》:放不下的寶劍,離不了的江湖,一條漫長的血腥之路似乎永無盡頭,只有他一人能給她一世溫暖。亞江原創網點擊率詭異走高,繼“滄月”之後鮮見言情武俠范兒,魔教紛爭的權欲之戰,江湖兒女的強弱之歌,《倚天屠龍記》柔情版本,或正或邪皆是歌。
夜行歌,著一“歌”字。或盪氣迴腸、清新綿婉,或驚心動魄、沉鬱蒼涼。
如此,便是一場值得深味的文字盛宴吧。
全篇的佈局得當。伏筆埋設得自然無痕。情節設計得緊湊曲折,人物性情的塑造合度。而劇情中幾乎是無懈可擊的種種計謀。以及頗具功底的文字造詣,更顯紫微流豐的功底。通篇讀下來。暫且不論她頗具見地的一些相人行事的理念.只遣詞造句上便很是俐落到位。
◎媒體推薦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唐·李白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迦夜的愛,謝雲書的愛,都是極致。所有的一切糾結曲折,只因為情到了深處。看小說無數,寫長評是第一次,看了很多遍了,總能看到你苦心埋下的伏筆。流瀉的文采,苦心的刻畫,哪怕寥寥數語,鮮明的形象躍然紙上。相信隨著經歷的不斷豐富,你的文會更完美。我們需要你帶給我們的感動,感謝你,讓我們可以相信執著的愛情。
——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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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
淵山篇
戰奴
中原之外相去萬里,有群峰拔地而起,連綿聚合,高可摩雲,峭拔如淵,名淵山。傳說為神魔所踞,凡人不得其徑,終年霧氣環繞,雪域之中別有洞天,唯飛鳥可窺勝景。淵山之外戈壁茫茫,黃沙綠洲之間小國林立,言語風俗各有不同,大異于中原,其中以北狄、沙勒、善若、休墨、衛渠、烏昌、遮蘭等國為盛,國與國間或有商旅,或有婚姻,或有侵掠,或有戰爭,爭歧暗鬥從無間斷,合稱三十六國。
一口帶血的唾液吐在沙塵上。
抬起頭環顧四周,高牆之上,只能望見遠處銀亮的雪峰。空氣清淨,可是從受重擊的鼻腔中吸入,總帶著揮之不去的腥氣。
兇狠的訓奴官揮著皮鞭斥打每一個不能及時爬起來的奴隸。持續數日的殘酷訓練下,他們的體力幾乎耗盡,連最簡單的站立都很難支撐。
從中原捉來的人,在這裡是最低等的存在。傷口剛剛癒合便被驅趕到訓場,不知用什麼手法禁制了內力,除了憑經驗躲閃,只剩毅力和體力強撐。每天都有人死去,說不定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暴虐無常的教官任意踐踏著生命,不允許一丁點兒的反抗。動作稍稍遲緩,便會迎來一場暴風雨般的鞭笞。鞭子落在肌體最脆弱的地方,外表完好,內裡卻會潰爛,足足能痛上十餘日。
這是淵山深處的秘境,也是魔教的本營。要是死在這裡,真成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原本以為家族的訓練已算嚴苛,現在看來仍是太輕。他禁不住開始懷疑,真的有人能活著出去?
一道從骯髒腥臭的馬車中下來的人,不到三天就死了,與其他死者一樣臉朝下被拖走,襤褸的衣服被鞭打成了碎布。誰能認出乞丐一樣的屍體曾是中原叱吒武林的高手,到了這裡一切卑微如蟻。
數日魔鬼般的訓練之下,所有的人只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這裡崇敬的僅有一人,層層制轄之上,教王如神祗一般睥睨眾生,至尊至威。
而他此刻所處的,不過是魔教篩選可用沙礫的訓練場。不同的區域中,無數少年在隔斷的柵欄裡受訓,其中不知多少是幼年即已在此,日復一日地承受擊打,眼神中沒有一絲人的感情,整日麻木而機械地搏殺,聽憑號令,迅速攻擊成為一種本能。
震懾四方、令三十六國聞名色變的魔教殺手,就是這樣訓練出來的。
逃是逃不掉了。不想死,就只有撐下去。緊了緊臂上裹傷的布條,一個冷峻少年隨著哨音踏入場中,迎接下一輪挑戰。
整整一年的訓練,一起進入戰奴營的中原人僅剩三名,與兩百九十七個自小在戰奴營訓練的少年一起晉入淬鋒營。等待他們的,是更為殘酷的廝殺對決。
訓練的間隙,這些少年也會私下議論,好奇地揣測自己將來的命運。從淬鋒營中走出去的才有資格正式成為執行任務的殺手,更出色的則躋身七殺之列,那是教中最頂尖的殺手,僅有七人,直屬右使,連三大長老都不敢小視。
從這裡出去,就能享受美酒鮮酪,錦服華宅,殷勤解意的美女童僕服侍,擁有恣意享樂的權力及被教眾尊崇的榮光。
在魔教,真正的殺手是極有地位的,是他們用鮮血換來了眾國的臣服、歲貢,充盈滿庫的珠玉財帛盡是來自於此。無須耕種勞作即能安樂富足,舉目所見皆是玉樹瓊枝,錦繡煙羅,各國進貢的駿馬、美人數不勝數,像是極盡繁華的人間天堂。
這是少年們最愛談的話題,虛幻的美夢是唯一的支撐,在血與痛的淬煉中僅存的希望,寄望于那一線天光開啟後的歡愉。冷硬的床鋪,粗糙的食物,牲畜般的被驅策虐打,在臆想中全數忘卻。比起殺場外的天堂,此間的殘酷只能用地獄來形容。聽著耳邊對未來的憧憬,他合上眼沉息吐納,儘量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氣力。
突如其來的呼喝打斷了眾人的低議,閑坐一地的少年迅速站成整齊的佇列,肅手而立。滿臉于思的塞外大漢緩緩踱步,行過一張張毫無表情的面孔,如同審視一把把剛磨出利刃的彎刀。
“聽好,我只說一遍。”空氣靜滯得像萬年不化的冰山,“教王聖諭,明日起進行為期六日的對決,最後勝出的三人可面謁教王,脫離淬鋒營成為教中殺手。你們應該慶倖,不是每年都有這樣的運氣,但這也意味著,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敵人。”冷銳的目光掃過沉默的人群,“試試看,誰能活到最後。”
六日。
很短,也很長。
沒有人睡得著,恐懼無聲蔓延,都怕在睡眠時被人割斷喉嚨。一起受訓的時日不短,眾人都清楚彼此的手段。
三百人中,只取三人。
他想起了幼年聽說過的苗人養蠱之法,把各類毒蟲關在密閉的盒子,任他們互相噬咬殘殺,活下來的便是蠱王。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試練。
這些命如草芥的少年使用從同一個教官那裡學到的技巧,伏殺,毒殺,誘殺,搏殺,一個又一個倒下,鮮血如泉水般在訓場橫流。他很想砍掉教官的腦袋,更想砍死那個用局外人的冷漠、主宰者的高傲掌控一切的教王,可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自己活下去。
人少了大半,多年的訓練讓少年們長於控制自己,節省無謂的攻擊和體力消耗。他縮在樹影下儘量隱蔽,沉重的睡意讓眼皮直往下墜,咬咬牙,手中的利刃滑過,臂上又添了一道血口,劇烈的痛楚驅散了睡意。四日不曾交睫,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反應也遲鈍了不少。
一個身影悄悄靠攏,他沒有做聲,對方比出的手勢表明並無敵意。他側了下長劍,等待那個少年主動開口。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都會死。”顯然也是困倦已極,少年壓低的聲音透著倦意,“必須有人合作,不然等你睡著……”
睡著了會怎樣,不用說彼此心裡明白。他冷眼看向對方,“你想怎樣?”
“照現在的體力,我大概還可以撐三個時辰,我想你也差不多。”
雖驚異于對方的坦白,他仍默默點頭,這個時間也是他對自己的估量。
“我護法讓你休息,一個時辰後輪換,單憑自己撐不了六天,這點我們一樣。”
“憑什麼相信你?”
“你別無選擇。”
“你憑什麼相信我?”
“我別無選擇。”
迎視他質疑的目光,少年終於苦笑,“好吧,我一直在觀察,尋找可以合作的人,唯有你不曾主動狙殺,不管是為節省體力還是別的什麼……”
等了半晌,沒有回答,少年開始催促,“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的決定是……”
“成交。”乾脆地吐出兩個字,他垂下眼皮,迅速墜入了深眠。
下了一場血雨。
劍鋒輕輕掠過對手的頸項,他能感覺到利刃切入血脈的輕顫,緊繃的肌肉驀地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劇烈廝殺後的疲憊。
他輕輕嗆咳,被刺傷的肺腑令每一次咳嗽都帶上了鐵銹味,拾眼望向不遠處,兩日的守護輪休和聯手反擊之後,彼此已有了些許默契。那個少年果然解決了對手,正扯下衣襟裹傷,腳步微微有些虛浮,看來受傷不輕。此人出招迅捷狠辣,又善於把握時機,難怪能撐到最後,看來自己遇上了一個不錯的夥伴。
第六日的黃昏,場中還剩下四人。
夕陽如血,風吹過腥氣彌散的沙場,像一隻溫柔的手撫過死者的臉。教官背手而立,神色不變。
“再殺一個,你們就可以離開。”鐵一般的話語釘入耳際,宣告著不容更改的規則。
四雙鷹隼般的眼睛對望。
對面的兩人也是攜手攻擊,攻防之際配合無間,與他們這種倉促的配合大不相同,鹿死誰手並不難猜。如果內力不曾受制……一線念頭驀然掠過,又被拋諸腦後,生死之際已無餘暇嗟怨歎息。
“你們沒有機會。”對面二人目光尖銳,滿是挑釁,已用上了攻心之術,
“不算實力,傷勢也比我們重得多。”
他抿了一下乾裂的唇,緩緩提起了劍。
“唯一的生機是你們互相廝殺,看誰運氣好,反正你們也只是暫時聯手。”明白了同伴的心思,另一人配合道:“主動攻擊我們沒有意義,兩人都會死;互相廝殺反而會有一人存活。你們自己也明白如何抉擇活下來的勝算大,不管誰贏,我們不插手。”
說的是事實,也極有道理。原本陌生的人,並不會為迫於形勢的短暫倚靠而生死相托,理智分析局勢後均是一清二楚。是命運捉弄吧,這些無冤無仇的人被逼迫至此,狹路為仇。又是什麼樣的權力欲望,讓那些人冷冷地旁觀,只為等一個鮮血飛濺的結果?
他看向這兩日並肩作戰的少年,對方也同樣看著他,冥冥中仿佛有相同的情緒翻滾激蕩,年輕而鋒銳的眼中漸漸湧起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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