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翼之外傳之命運
時間回到密室內…
聶雨晴無聲站立在棺木右側,像是失了魂的站著就只是站著…
柳清月默默的站著,卻也只能站著…
沒有注意到來自密室外傳來的變化,兩人只是靜靜的站著,各有所思…
良久,柳清月開口了:「在人的一生之中,會有許多的相似和許多的如果。妳曾經為自己的生活做下了選擇,哭過、笑過、也累過,那妳便是活過。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冰棺內的這名女子跟妳有什麼樣不可分的關係,但是我知道妳就是妳,所以別為眼前的事有所迷惑。」
聽著柳清月沒來頭的說著,聶雨晴忽然的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現實。轉身望向柳清月的方向,只見柳清月親切的微笑,一時之間聶雨晴雙眼的視線之內只剩下朦朧…
輕輕的將聶雨晴擁入自己的懷中,柳清月靜靜的等待著聶雨晴心情的平復…
感受著被人擁抱的感覺,聶雨晴的內心漸漸的平復了。抬頭看了一下柳清月,聶雨晴輕聲的說道:「謝謝!」
「呵…心情好點了嗎?」
「嗯!」
「那就好,說實在,我對女人流眼淚這一部分,真的是抓不住一個方向。之前也…算了!這不重要,看到妳沒事那就好了。」
聽到柳清月欲言又止,聶雨晴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女人的好奇心讓她在心裡下了決定,等到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問問柳清月下文…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密室外的階梯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清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手順勢將聶雨晴抱進懷中,然後飛快的往密室角落飛去,藏匿好之後才輕聲的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聶雨晴說道:「噓!有人進來了,先不要動看清楚情況再來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聶雨晴乖巧的點了點頭,便沒在出聲了。兩人在密室角落屏氣凝神的等待即將進入密室的人…
腳步聲由遠而近,慢慢的腳步聲停在冰棺前,進來的不是別人就是為首的黑袍人。柳清月與聶雨晴看著黑袍人停下腳步,卻不知道黑袍人為什麼停下,沒有任何聲音,靜靜的密室內,忽然聽到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影千歲、殈無痕你們兩個人將密室內部巡視一次,看看入侵的兩個人是否還在裡面。」
「是!屬下這就去。」兩人齊聲回道。
下完命令之後,黑袍人頭也不回目光依舊然停在眼前的冰棺之上,看著冰棺內靜臥的人兒,黑袍人身上的怒氣減少了許多。隨手撥開覆蓋在頭上的黑袍帽,露出的是一頭金色長髪,四方而正的臉孔,一雙充滿慈愛的眼神,完全不見初進密室那時的怒顏。
看清來者的容顏,聶雨晴身體為之一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親,難已置信的表情將心中的疑惑全寫在臉上,讓一旁的柳清月也格外的留心,深怕自己一不注意,聶雨晴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看著聶雨晴沒有太過異常的動作,柳清月的心中那塊大石也放下了一半,留心著聶雨晴的同時也留心著黑袍者的舉動。
影千歲、殈無痕在四處找尋之後,沒有收穫的回報結果。黑袍者臉上再顯怒顏,「飯桶,裡面找不著還不快去外面找,他們就算真的逃走也走不遠,還不快給我追。」
「是,屬下這就去」影千歲、殈無痕同聲回覆
看著影千歲、殈無痕離去後,黑袍人轉身目光依舊停留在冰棺內的女子身上。
「唉!多少年了,雨兒,為父還是只能在妳身旁靜靜的看著依舊在冰棺沉睡的妳。在這段不知過了多久的歲月中,雖然一直有妳的身影旁伴在我身邊,卻只能是一種提醒,提醒著我妳依舊在這冰冷的天地之中沉睡著。」
聽著自己父親口中的話語,聶雨晴想到了冰棺上記述的事情。一時之間所有事情全都連接起來了,內心的掙扎到了極限,忘了身處何地,所謂何事而來。聶雨晴哭了,兩行清淚無聲的湧出。
「不~」一聲大喊,柳清月還沒反應過來,來不及阻止。一條身影伴隨著聲音出現在冰柱旁邊。聶雨晴無力的扶著冰柱,望著冰棺前的聶無患。
「為什麼?為什麼?」連續的兩句為什麼問的讓一旁的柳清月也抓不住方向。而冰棺前的聶無患先是一陣的驚訝但是很快的就平復過來。望著聶雨晴,聶無患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後說道:「雨兒,妳看過了冰棺上的記述了吧!那妳已經清楚了不是嗎?」
「族內的禁忌妳千不該萬不該的犯下,那現在便不會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聶無患面無表情的說著。聶雨晴靜靜的聽著,但是內心卻是落下了血淚。她發現了眼前的這個人,和她記憶中的那個慈愛她的父親是不同的兩個人,但明明卻又是相同的一個人…
「雨兒和妳在一起的那個翼族人呢?」話題一轉聶無患忽然的一句話,問的聶雨晴來不及思索。
「他…他走了,這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哦!是嗎?那就好…」話還沒說完。聶無患銀槍上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著聶雨晴射去…
突然而來的舉動,讓著還再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的聶雨晴來不及反應,只能閉上雙眼等待著銀槍穿身死亡的到來。就在聶無患動作的同時,在聶雨晴身後的柳清月也動作了,銀刃上手一個起身,一手將聶雨晴拉往身後,一手銀刃快走,刃身纏繞槍身,金屬碰撞的聲響將在等待死亡到來的聶雨晴拉回了現實。
強大的碰撞,讓原本打算將銀槍擊落的柳清月反被銀槍撞得連銀刃都脫了手…
靜~
除了喘息的聲音之外便沒了其它的聲音,兵器脫手柳清月持刃的右手鮮血湧出,顧不得手上的傷,柳清月將注意力集中在聶無患接下來的動作之中。
沒有追擊,聶無患輕藐的說道:「來自翼族的朋友,你的表現超過了我的預期。能在我全力一擊之後還能站立著,光這一點已經能讓你足以自傲一番了。不過很可惜的是,你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哈哈哈」
盡力的穩定心緒,在冰冷的空間之中一絲溫暖的氣息從左手傳來,看著身後的佳人柳清月努力思索著逃離困境的方法…
看著四下除了冰棺之外,便只有那些徐徐如生的冰雕像。
「冰棺、冰雕像、冰棺、冰雕像…」
「有了,但…」
想到方法的柳清月心中又是一番掙扎,看著身後的聶雨晴,兩人四目相對。柳清月眼中流露出一絲猶豫,看著柳清月的目光傳來詢問的意思,聶雨晴低著頭不語。看著聶雨晴為難的身形,柳清月心中一定似乎有了決定。就在柳清月要動手的時候,聶雨晴忽然緊握著柳清月的手,柳清月回頭只見聶雨晴輕點了頭…
沒有任何的言語,柳清月左手緊握著聶雨晴的手…
動了,在無聲之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柳清月動作的同時間,聶雨晴快速的趴上柳清月的背上,兩人表現出十分良好的默契。
同時一旁的聶無患也動作了,手中銀槍不停擺動,槍尖直取柳清月後路。只見柳清月身形速移在躲避銀槍索命的同時也不停的向著冰棺前進。看見柳清月的舉動聶無患頓時了解到柳清月的盤算,心中不由然的怒氣橫生,聶無患提槍追上。
三步、二步、一步柳清月銀刃入腰,左手一揮剎時無數支羽毛齊射,三次出手直逼聶無患三處命門所在。避無可避聶無患銀槍橫掃將索命而來的羽毛盡數擋下,腳步為之一阻。
不做回氣,聶無患不做多想手中銀槍如摧山倒嶽一般,快速的攻向柳清月。只見柳清月身形挪移,反身向聶無患奔去,速度不減反增。銀刃也隨之上手,槍尖與刃尖再次交鋒,火光四射強大的後座之力讓兩人各自震退,柳清月趁勢借力向冰棺風馳而去。就在聶無患停止退勢欲再做追擊時,柳清月已帶著聶雨晴站立於冰棺旁。
三人不再有任何動作,偌大的冰窖之中只餘留著枊清月的喘息聲。短暫的交手故中兇險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清楚明白,鮮血自銀刃上慢慢滴落,柳清月自知自己再無反抗之力。
看見柳清月的所在位置,雖然對方沒有開口明講,但聶無患心中了然對方所圖為何,沒有多想開口說道:「你們走吧!」
簡單的四個字,聽進耳裡柳清月內心佩服對方的果決,兩人交鋒不過數息之間,同在冰室的另外兩人也早已聞聲而至,只是趕到時戰事已畢,聽聞族長的話語…
殈無痕:「族長…」
話未出口,聶無患已然出聲打斷:「傳令讓他們離開古堡,不得為難。」
兩將同聲回道:「屬下遵命…」
隨後便向冰窖外離去傳令…
見兩人離去聶無患望向柳清月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柳清月看了一下背上的聶雨晴…
「走吧!他不會食言的。」無力的聲音中帶著疲倦與不解,聶雨晴輕聲說著。
冰窖內再次落入無聲的世界,柳清月帶著聶雨晴緩步的走出了冰窖,冰窖外早已空無一人,沒有多餘的話語。柳清月背上聶雨晴快速的離開古堡,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不好走了…
在兩人離開冰窖的同時,聶無患輕聲而嘆,注視著冰棺「雨兒,為父做錯了嗎?」沒有回應有的只是那一片寧靜之外無聲,聶無患閉上雙眼思考著…
「族長,他們離開古堡了。」殈無痕在一旁說著,沉默了一下。「追吧!」聶無患閉眼說道。
「那…小姐呢?」
「能帶回來就帶回來吧!帶不回來就視情況處理吧!好了,都下去吧!」
殈無痕應聲後轉身離去,而聶無患依舊閉著雙眼沉思著…
寫下了心情 卻怎麼也表達不出內心深處
我在寫 誰在看 是妳嗎? 還是我
感情說多了 掛上了嘴後就只剩沉重
我在勇敢學習放手後的 再認識
妳呢? 分手後的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多年後當我們都踏入一半的棺材時 是笑還是淚呢?
離開的人 過去的人 我願這些都不再是我的回憶 因為有情
別讓我對一切多了一份期昐後 又再給予失望 我會很傷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