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無心戀棧這情緒
忍不住悲從中來過後讓我為妳再唱首詩句
親愛的 我
借用一些些文 說明一種愛情 附記我心情 可否
食物可以有標簽,說明“請在此之前食用”。女人不是食物,青春是有期限的,忍耐也是有期限的,請在期限期滿之前好好愛她,好好照顧她,因為她是逾時不候的。
萬物有時,懷抱有時,愛情也有時序。愛情有生、老、病、死。愛情總在不知不覺間過期。有一天,我們把它拿出來,才知道它最鮮活的日子已經永遠過去。在最有感覺的時候,她沒有停下腳步,那麼,也不必在一起走完那段路之後,回頭去尋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感覺,路已經走完。
愛情中最傷感的時刻是後期的冷淡,一個曾經愛過妳的人,忽然離妳很遠,咫尺之隔,卻是天涯。曾經轟轟烈烈,曾經千回百轉,曾經沾沾自喜,曾經柔腸寸斷。到了最後,最悲哀的分手竟然是悄無聲息。
有相逢就有別離,可是每個人都害怕別離。大家都知道,最後一次的別離就是死亡。我們口裏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心裏卻捨不得喝掉手中的酒,還想再唱一支歌,再唱一支歌。妳可不可以不走?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不是每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會相識,也不是每個相識的人都會讓人牽掛。
至少我們在今生,在那個地方,在一轉身的時候沒有錯過。
在我們雙眼相望的時候,在眼中找到了愛的緣份。
若大的地球上能和妳相遇真的不容易,感謝上天給了我們這次相識,相戀的緣份。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曾經我也帶給妳快樂,曾經我也帶給妳幸福。
曾經我也讓妳焦灼和無奈,曾經妳也讓我等待和期盼。
也曾經我們都忘了自己,體會那心跳的感覺和纏綿的愛。
只是有一段感情再也不可能繼續,有一個人再也不能相依偎。
有一個聲音再也不能經常的在耳邊響起,有一雙手再也握不住那手心的溫度與舒適。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不是每一段愛情都有美麗的回憶,也不是每段回憶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
我們既然不能相伴到老,就讓我在這裏為妳祝福。
因為妳已是我今生永遠無法割捨的牽掛。只是再多的思念和牽掛也換不回擁有妳的日子。
失去第一次最愛的人竟是這種感覺,原來愛妳和放棄一樣的不容易。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也許妳的那句“我愛你”曾經是個玩笑,但我付出的依然是最真的心。
如果妳真的愛過我,那我是幸福的。就算和妳走不到天涯,我的心依然為妳牽掛。
我會為妳永遠的祈禱和祝福,願妳永遠的幸福、平安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當妳不開心的時候,我會陪妳流淚。當你不快樂的時候,我就是妳的開心果。
當妳孤獨的時候,有我在陪妳說話。當妳傷感的時候,我會和妳一樣的憂鬱。
當妳夢見我的時候,那是我再想妳了……
別忘了……妳的世界我曾經來過。
不要妳給我太多,不要妳的任何承諾,也不要妳的任何責任。
不要妳能深深的記著我,不要妳記著我們曾經的一切。
只想讓妳偶爾的時候還會想起我,偶爾想起那個曾經那麼深深愛過妳的人,
那個曾經帶著微笑給妳溫柔的我……給過妳完完整整的心……
親愛的 妳說
妳不要成為海綿寶寶
妳要有那不滅地容顏 美麗在我永恆眼底
親愛的 妳說
妳不信有來世 祇在今生 那麼我說
曾經的有一個 美麗傳說 是否就從此讓那高音低迴不斷流唱我心海魂裡
她是一個美麗的標本,躺在這個冰冷的玻璃櫃裏已經整整五百年了。
五百年前,她用她的聲音做交換,請巫師把自己製成一個愛情標本,等她的愛人將她相認。施法時,巫師對她說:“妳將躺在這個神奇的玻璃櫃中五百年,誰也不能將妳帶走。五百年後,妳等的那個人會經過這裏,如果那時他將妳認出,喚了妳的名字,妳就可以開啟這個櫃子,從此跟他遠走天涯永不分離;如果他沒有叫妳的名字,那妳將化為一堆灰燼,永世不得托生為人。”
她把雙手合在心上,露出一個最美麗的微笑,那是他曾經迷戀過的神情,她想他一定能一眼把自己認出,因為他曾那樣溫柔地在她耳邊說過他喜歡看她笑的樣子,永遠也不會忘記。
巫師搖搖頭對她說:“妳必須承受很大的痛苦才能使法力生效,妳的神情會因為承受不了那種痛苦而變的可怕,妳就是做出再美麗的微笑也沒有用的。”
她依然笑著說:“來吧,我不怕。我一定會保持住這個微笑的,他喜歡我笑的樣子。”巫師開始施法了……一陣劇痛後,她的身體沒了知覺。
她看到他來了。她想:“叫我的名字吧!那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可是過了許久,他也沒有出聲,只是久久的凝視著她,然後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玻璃櫃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砰然碎裂。她聽到自己身體熔化的聲音,她知道,魔法就要生效了,自己將永世不得超生。她在此刻竟了無遺憾。“我終於等到你來了,我終於可以帶著你最喜歡的微笑離開了……今後的日子裏你要好好珍重,原諒我不能陪你了……”。
她感到自己快要消失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自己化成一顆心臟的形狀,然後魂飛魄散。 他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劇烈的破碎聲,心中莫名的一陣劇痛。驀然回頭,只看見地上一堆小小的灰燼,像極了一顆心。他飛奔回去,撫摸那堆灰燼,眼淚悄然落下。
是的,他想起來了。很久以前他曾對一個女人說:“我有一顆石頭心”。女人說:“來生,我會做一顆石頭”。
他把那堆灰燼小心的包好,放入貼心的口袋。從此一直到死,那堆灰燼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邊,他也從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原來,他用聲音向神明換得了永不改變模樣,好讓他的愛人來生一眼就認出他。這五百年來,他一直在尋找那個女人,當他看見那塊石頭的那一刻,他震驚了!那個名字在他心中喚了無數遍,可是,縱使喊斷了肝腸,他也再不能開口…… . 前生,他們無緣相守;今生,他們依然在宿命中折磨中將彼此錯過。那麼來世他們會不會有一份完美的愛情。
可是,他不會知道,她再也沒有來世了……
可是
主耶穌也說我把
透明藍的十字架 浮載你們肩上
你們已在水晶教堂身凌紅毯之上 心念永恆便彼此繫念 漸行漸遠也漸永恆
我本是一片雲朵,輕輕飄浮在忘憂河的上空,無所謂悲喜,無所謂牽掛。在一場大霧之後,我彷彿睡了去,等我睜開眼時,我已躺在了一片蓮瓣上、晶瑩剔透,那場大霧使我改變了我的模樣。
我從雲中來,落在了青蓮的瓣上,成為青蓮上的一顆露珠。青蓮溫婉如水,帶著些淡淡的幽香,讓我有了歡喜的感覺,自此,我與青蓮相依相伴,同看明月繁星,日出日落。
靜靜的河水猶如玉一般地溫存,佛常在河邊打坐,微風徐來,便可聽見陣陣清悠的梵唱。我與青蓮每日都沐浴在這清風梵音之中,青蓮常常會對我淺笑,她說我像一顆珍珠,而我說我寧願為妳項上的鍊。每每這時,青蓮的笑意就更濃了,她說,你總是要走的;她說,她的蓮瓣上不能永遠戴著項鍊。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我只是青蓮上的一顆露珠。
我的前身是一片雲朵,機緣讓我成為一顆露珠,落在青蓮的瓣上,我還能再奢求什麼呢?我只有每日裏靜聽佛的宣號,我只有默默的隨著佛宣號,我只希望我能陪青蓮多些時間。
這樣不知過了幾世幾年。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離開青蓮到了佛的掌中,我居然成了佛掌中的一粒佛珠。再看青蓮,她還在忘憂河中微綻著,沒有了我,青蓮還是靜靜的,散發出脈脈的幽香,她早就知道我會離去,只是,她不知我會去何方。我突然發現,我的心裏全是青蓮的影像,我想我是愛上了青蓮!我不知她會不會想起我,想起蓮瓣上那顆願為她項上鍊的露珠?我想她已經不記得我了,她早已知道我注定要離開。
忘憂河中清晰地對映出人世間所有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我知道,這就是佛常說的眾生相。芸芸眾生,每年每月每日都輪迴著前身後世的事。佛在眾生之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我常不解,為什麼佛不肯將這些人都點化了去,為何要他們受盡磨難,幾世輪迴?
青蓮便在這對映人間百態的忘憂河中,漸漸吐露著芬芳。
我問過佛,為什麼我佛宣稱能普渡眾生,但眾生卻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大喜大悲?我佛如何不去解脫他們?佛微微合眼,說:“佛,要講究一個緣字,每個世人都要接受考驗和磨難才能修得正果。若不經一事,便不能悟,若不悟,自然也就不能解脫。佛本來自人間,初為世人,之所以修煉成佛,皆因曆盡苦難後的大徹大悟。”
其實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我是佛掌中的一粒佛珠,每日從佛的指間滑過。我知道佛的慈悲,但我還是不忍看忘憂河中的世間百態,尤其不忍看到那些男男女女流下的、形形色色的眼淚。我不知道青蓮是不是也看到了這一切,不知道她的心裏會做怎樣的想法。
佛前的青蓮,總是靜靜地聆聽著梵音,永遠不肯有半點兒的聲息,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她總是低著頭,猶如入定般的沉默。我常能看到佛愛憐地看著青蓮,有時會輕輕地嘆息。每每這時,我便在佛的手中轉動起來。
我想我與青蓮應該是有緣的,我原本是一片雲朵,如果無緣如何會變成青蓮上的一顆露珠,陪著青蓮幾世幾年?我問過佛,佛並不答我,只是輕輕的讓我在他的指間滑過,我也聽過佛與青蓮的對話,佛只是讓青蓮美麗地綻放。
青蓮已不認識我了,我變成了佛掌中的一粒佛珠。但我每日都可以看到青蓮,那一抹淡淡的紫色帶起清幽的蓮香。
就這樣,在這忘憂河上,青蓮靜靜地綻放,佛輕輕地吟唱,而我在佛的掌中凝視著青蓮,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人間又是幾世春秋。我喜歡這樣伴著佛、看著青蓮。
可是有一天,青蓮對佛說她想去人間,我知道青蓮不可以去人間,她是忘憂河中的仙子,怎可以去到人間接受凡塵因緣?除非有一顆佛珠願為她換得人世光陰。
我不捨青蓮,但我更不忍青蓮逐漸憔悴。於是,我對佛說我願為青蓮換得人間歲月,佛問我可知道,如果我換回了青蓮的時間,我將再不能回到佛的掌中?我說我知道,為了青蓮我願意這樣做。既然我曾那樣親密地與青蓮相依過,我就不忍心看到青蓮的憔悴。佛輕嘆:“定數,定數,這兩個癡兒。”
我請求佛不要告訴青蓮,是我為她換得的人間歲月;我請求佛在青蓮離開時,不要讓她喝忘憂河中的水,我要青蓮記得這裏的一切。我知道我能為青蓮換回的時間是有限的,青蓮終究還是要回到這裏來。佛答應了,佛愛憐地看著我,也愛憐地看著青蓮。
於是,佛把青蓮捧在掌心,送她入了紅塵。
青蓮成為了一個人,一個女子。她出生的那年夏天,所有的荷塘裏都開滿了蓮花,那許許多多的蓮花呵,數青蓮那個村子的最為繁密,在這片繁密的蓮花池中,又以一朵淡紫色的蓮花最為美麗――忘憂河中的青蓮便有著淡淡的紫。於是青蓮就有了一個女子的名字:菡萏。這是青蓮人世間的阿爹給取的。
青蓮出生後的第三天,佛帶著我來到青蓮的家,我看到了青蓮,不,我看到了菡萏,一個有著清麗面容的脫俗的女子。從此,這世上便又有了一個形容女子美麗的詞:出水芙蓉。是的,青蓮本就是出水的芙蓉。我不知青蓮有沒有注意到佛掌中的佛珠。
青蓮在人間慢慢地長大了,人世間歲月的流轉真真很快,青蓮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她偏愛淡淡的紫色,她愛到村前的大池塘邊看蓮花,她還常常憶起忘憂河的生活,那梵唱,那清風,那幽竹,那明月,只是她永遠不曾知道,有一粒佛珠也常看著她。
青蓮十四歲時,遇到了青,一個讓青蓮心儀的男子。我早已知道青蓮來這世上,就是為了愛一個人,是佛為青蓮早已選好的人。可我的心還是禁不住地痛,我所能給青蓮的時間不多。青蓮,我的青蓮,忘憂河中的青蓮,我只願見妳幸福地微笑。
青常常在池塘邊等青蓮,爾後他教她念詩、教她寫字。有一天,青握住青蓮的手,對她說: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青蓮對著青淺淺地笑著,我看到青蓮眼中上限溢位了醉人的纏綿。我真想說出這話的人是我,只是呵,我只是佛掌中的一粒佛珠,我只能默默地注視著青蓮。幸福的青蓮呵,那段時間裏很少再去看蓮花了,蓮花池顯出了寂寞,猶如沒了青蓮的忘憂河。
青蓮十八歲時,嫁給了青。青叫她水蓮,青是那樣的愛著她,被愛情催化了的青蓮居然忘記了在忘憂河的歲月,忘記了在佛跟前的日子。
我還是每天每天地注視著青蓮,她是青幸福的女人,也是我無怨的付出。佛還是會輕輕地嘆息,低誦著,低誦著,我在佛的指間時急時緩地轉動。而此時的水蓮除了青,再也聽不見、看不見其它,再也憶不起青蓮瓣上的露珠,我也不時嘆息著。
又過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間的變化很快。有一天我突然能夠感覺到,青蓮又開始想起忘憂河的日子,青蓮又開始不快樂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我問佛,佛說接受快樂的同時,勢必也要接受因快樂而帶來的苦痛,快樂和痛苦原本就是一對孿生的姐妹。佛說,青蓮在真正獲得愛的時候,就是重返忘憂河之時,我多麼希望青蓮能早些獲得真愛,能早些傳回忘憂河,雖然我知道,青蓮傳回之時,也就是我離開的時候。
我越發地開始注意起了青蓮,我不能讓青蓮受到傷害。有一天,青的家裏又開始熱鬧起來,和青當初迎娶青蓮時一樣,他家裏又迎進了一個漂亮的女子,而青蓮居然不知道,我為青蓮不平起來,青是青蓮的,為什麼此刻又多一個人來分享?盡管青永遠不用正眼看那個女子,但我還是為青蓮不平。
佛此時已開始入定,不再睜眼看世態了,但是我不能不看。我可以不看世態,但我不能不看青蓮。
後來我終於知道,這個女子叫妾,因為青蓮不能生孩子。青蓮本就是一支荷,又怎會生孩子?我開始知道為什麼世人總是不快樂,世人的不快樂,皆因妄念太多,所以不免陷於執著。像青蓮這般水做的女子,不生孩子又能怎樣,如何女人不能生孩子也成了一種罪過了呢?青蓮,青蓮……我輕輕的叫著青蓮的名字。
那個女子很美麗,我能感覺到她也愛著青,她從未有抱怨過青對她的冷淡,她像是一彎靜靜地水,幾乎看不見在流淌。青開始變得憔悴,他永遠不敢對青蓮說起這個女子,也沒有人告訴青蓮。青依然愛著青蓮,可是,青蓮分明已經開始不快樂了,她又開始到池塘邊看蓮花,她越來越多的想著忘憂河中的一切了,她開始想讓佛來接她走。只是,佛在入定,還沒有睜開眼睛,我也不敢叫醒佛。
又一個夏季,青蓮從池塘看完蓮花歸來,那個叫妾的女子突然出現在青蓮面前,我看到兩個美麗的女子就這樣相遇了,妾穿著淡紅色的衫,而青蓮則是一襲紫衫。妾的眼睛是紅的,而青蓮的眼睛則是黑白分明,裏面盛滿了驚訝與不解。我記起青蓮是不會流淚的。她看著妾流淚,越流越多的淚打濕了妾的衣襟,妾哭訴著,對著青蓮不停地哭訴,她說,都是因為妳,青永遠不肯看我,就是因為你在他的心裏,我想知道妳是個怎樣的女子,如何能這樣盤踞在青的心裏?妳為什麼不給青生孩子?妳為什麼要折磨青?為什麼要折磨我?我看到青蓮越來越錯愕的表情,我的心一陣陣地痛了起來。青蓮,我的青蓮,快回來吧,人間不是妳的家,忘憂河才是妳的樂土。
這個時候,青回來了,他對妾說,妳走。妾走了。青將青蓮抱在了懷中,反復地說著,水蓮,我的妻只有妳,水蓮,水蓮……我看見青又對青蓮說著一句話: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看見青伸出了手,而青蓮把自己的手交過去。
也就在這時,佛醒了,佛開始了低唱,我在佛的指間開始轉動。於是在這梵唱中,青蓮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成了透明,她緩緩升到了空中。青蓮伸出的手始終沒能交到青的手中,青蓮對青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蓮。此時此刻,屋內香氣大盛,飄溢著的全是蓮香,以至於若干年後這裏仍留有青蓮的氣息。
離開青的那一年,青蓮二十四歲。
青蓮回到了忘憂河,又成為佛前的一朵青蓮,佛掬起河中的水,對青蓮說,我接妳回來了。也就在這時,青蓮看到了佛珠,青蓮終於看到佛掌中的佛珠少了一顆。青蓮,青蓮,我的青蓮……
我知道青蓮還是沒能忘了青,她在忘憂河中注視著青,就如同我在忘憂河的上空注視著她,我還是不能就此離去,我知道我的工作還沒有最後完成,我又成了忘憂河上空的一片雲朵。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在這裏,青蓮還是那朵青蓮,忘憂河中對映著的也依然是世間的百態。青卻在人間一天天的衰老,那個叫妾的女子始終沒能陪著青,青蓮在青的心裏,就像是青蓮在我的心裏一樣,無人可替代。我看著青蓮為他黯然神傷,原本不知苦楚的青蓮,而今卻嘗盡了悲苦,只是青蓮從沒流過淚,因為蓮是不會流淚的。
我曾是佛掌中的一顆佛珠,我的前生是青蓮上的一顆露珠,而今浮在忘憂河的上方,我之所以沒有離去,只因我知道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青終於要老去了。青就住在池塘邊,他每天都注視著池塘,一年又一年,把空空的池塘看滿了蓮花,把滿滿的蓮花看謝了去,他每天都在念著一個名字:水蓮,水蓮,我的水蓮……,我知道青蓮聽到了他的呼喚,因為青蓮的心從未離開過他。
青要走了,他要進入下一個輪迴,接受下一輪的磨難,他今世終是沒能修成正果,只因他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沒能放下青蓮。已是晚夏,池塘的蓮花都敗了,可就在這個晚上、青即將離去的晚上,月光下,那枝人們都以為早已枯萎的花蕾突然綻放了,那淡淡的紫呵,盈滿了整個夜空;那濃濃的香呵,一直飄到了忘憂河。
此刻的忘憂河上,浮滿了青蓮美麗的花瓣,我美麗的青蓮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了一支蓮蓬。佛告訴了青蓮,她的時間是用一粒佛珠換來的,但青蓮永遠不會知道,這粒佛珠是怎樣陪著她渡過了這幾世幾年,當那顆淚一般的蓮籽落入佛的掌中時,我聽到佛在輕輕地嘆息,癡兒,癡兒……
沒有人看到這夜間綻放的蓮,只有我和青,青走出了他的小屋,來到池邊,伴在蓮旁,看著她綻放淡淡的紫、吐露濃鬱的芬芳,微微的笑了,青說,水蓮,我知道是妳,我就知道是妳,我的水蓮,妳終究沒有離開我。
這時,從蓮心裏突然上限溢位了水,晶瑩如玉,一直上限溢位來,上限溢位來,漫過蓮瓣,沾濕了青的衣衫……
淚滿衣裳
看見任何故事總也想到妳
- 1樓. 完顏米亞2010/05/31 15:10會不會,能不能
如果,Mia 也將雙手合在心上,露出一個
你曾經迷戀過的神情... 五百年後 你
會不會,能不能 一眼把 Mia 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