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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購物網【Life8】高絲光反毛皮。手縫馬克線設計短靴-咖色(09526)momo摩天商城
2017/08/03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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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很喜歡在momo購物摩天商城上面買鞋子和各類包包,對我來說,包和鞋子的細節反映了一個女生對於自己生活的評價和看法。因此在選擇的時候,不單單是要物盡所需,更要緊跟潮流。不同類型的包包襯托出來的氣質也是不一樣的。像我算是比極高的人,所以我一般在momo購物摩天商城上面選擇 【Life8】高絲光反毛皮。手縫馬克線設計短靴-咖色(09526) 。

當然了,在選擇包包的時候,我還很關注包的材料。一般我會選擇比較大的 【Life8】高絲光反毛皮。手縫馬克線設計短靴-咖色(09526) ,這類的包包一般都是用真皮或者是拼圖的仿皮製作而成的。而這類包包的形狀和肩線跟我們常見的旅行包是比較像的。 【Life8】高絲光反毛皮。手縫馬克線設計短靴-咖色(09526) 很多包都是這種類型的,比較適合像我一樣高的妹子。我是做行政工作的,平時會有比較多的文件,這類大包包也能夠讓我帶比較多的文件。

現在我背著在momo購物摩天商城上購買的 【Life8】高絲光反毛皮。手縫馬克線設計短靴-咖色(09526) 去上班,已經成為了全公司時尚的焦點。當然了除了前面說的大包包,挎包也是我比較喜歡的一種類型。長帶挎包是一種比較常見的包,將帶子放到最長的位置,斜挎在身上,還能夠掩蓋臀部的缺陷。如果你也喜歡各式各樣的寶寶,就去momo上面看看吧。

內容簡介:大學女生回老傢參加表姐婚禮,出於好奇獨自在空蕩的禮堂比劃拜瞭天地,沒想到這一無心之舉竟是冥婚邀請的儀式,她一大好青年還沒戀愛呢居然就成瞭活生生的寡婦……校園裡頻頻發生靈異事件,她出於善心撿回一隻黑貓,日日與它同床共枕,沒想到撿到的黑貓竟會開口說話還擅用法術,貓哥,你不會是神仙吧?黑貓一爪子拍掉擱在它頭頂的手,“你才是神仙呢!我是你夫君”!第一章 無意的冥婚 “啊啊啊啊啊啊!出來瞭出來瞭!”這淒厲的叫聲不是發生在產房,而是在電影院。在我旁邊這位打扮時髦的小姐是我的室友李儀小姐,剛才的尖叫就是她發出來的,因為一頭狂狷亂發的女鬼正在大熒幕裡爬來爬去。“都是假的,叫個什麼勁兒。”我捂住她的嘴,還好我倆坐在很靠後的座位不至於引起公憤。“那麼沒情調還看什麼鬼片。”李儀反駁我。“明明是你強迫我來陪你看的。”“追我那小子臨時有事來不瞭嘛,兩張票都給我瞭,你不總說浪費是可恥的,就拉你來看瞭。”李儀撒嬌似的靠在我肩膀上,她那一米七的個頭想在我一米六五的身高上找到小鳥依人的感覺真不容易。“對瞭,昨晚誰給你打的電話,我看你臉都白瞭,看恐怖片都沒看你嚇這樣。”李儀突然問。“我爸打來的,讓我回老傢參加堂姐的婚禮。”“你怎麼那反應,新郎是你喜歡的人?”“屁呀,你想象力也太豐富瞭。”“那怎麼?”“說瞭你也不明白,好好看你的電影,這會兒工夫都死倆配角瞭。”我把李儀的臉轉回屏幕的方向,我對老傢深厚的排斥感情解釋起來太復雜瞭。我傢算是個大傢族吧,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人倒是挺多的,親戚被分成瞭嫡系和旁系,顧名思義,嫡系是繼承傢業的那一隊人馬,旁系就是被分出去的炮灰,很不幸,大爺我就生在炮灰那一邊。旁系,又是個女孩,受點委屈看點臉色都是正常的,這些我都沒放在心上,不喜歡回老傢主要是因為,咳咳,因為我老傢的人都不太正常。老傢地理位置偏僻,我每次都要跋山涉水才能回去,說起來傢裡有挺多叔叔伯伯看起來都挺有錢的,怎麼不帶著祖奶奶搬進城裡去住,一大傢子都擠在窮鄉僻壤的地方很有意思?每次回來我都覺得身為旁系也沒什麼不好,那一大堆破破爛爛的房子繼承瞭也沒用。要結婚的堂姐是嫡系的,似乎還是很討祖奶奶喜歡的一位,傢族裡的人都到齊瞭,還有一大堆我不認識的,應該是新郎那邊的。新任堂姐夫是周傢嫡系的長子,周傢也是個大傢族,嫡系配嫡系,長子配長女,酸不溜丟地說一句,還挺登對。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婚禮很快就要開始,每間院子的大門口都掛著大紅燈籠。堂姐現在穿著大紅的新娘袍,臉上的妝雖然老氣,卻很好地映襯瞭她的膚色,和大紅色的新娘袍呼應著那樣艷麗。看慣瞭白紗曼妙的西式婚紗,看著一身古典裝扮的堂姐,我有種移不開眼睛的感覺,這大概就是一個女人最美的時刻。時辰到,堂姐要坐著八人抬的喜轎去禮堂,我徒步走過去反而比她還快些。禮堂是我在村裡最討厭的地方,大人們裝神弄鬼的地點總是在這裡,現在禮堂裡到處掛滿瞭紅繩紅佈條和紅燈籠,還點瞭一圈紅蠟燭,喜慶瞭不少,讓我對這裡稍微有瞭點好感。賓客們早就在這裡等著瞭,堂姐的喜轎要先繞村子一周,晚些時候才能到。我找瞭個角落坐下,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玩,每次回老傢都要靠手機陪我熬過無聊的時間。我正全神貫註地低頭用手機玩著貪吃蛇,視野裡出現瞭奇怪的東西。抬頭一看,一個白嫩的小男孩正站在我腿邊盯著我的手機屏幕看。這孩子我從沒見過,應該是周傢的。“小弟弟,要玩嗎?”我晃瞭晃手裡的手機。小男孩並沒拿我的手機,隻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看得我有點發毛,幹嗎這麼看著我,難道是我臉上的妝畫花瞭?這時我才看見小男孩手裡拎著個娃娃,難道是我誤會瞭,這其實是個小女孩?眼睛鼻子嘴都挺小巧玲瓏的,確實更像小女孩,糟糕,我光看頭發短就管人傢叫小弟弟,在無形中就這麼傷害瞭一個孩子幼小的心靈。我正想給小孩道個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跑過來一把抱住孩子。“我的小祖宗,再亂跑夫人又要罵我瞭。”孩子就像玩偶一樣,任由婦人以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姿勢抱走,我打瞭個寒戰,我跟這裡果然八字不合,每次回老傢都很不舒服。過瞭一會兒,新郎和新娘到瞭,禮堂裡的人再次熙攘起來,這麼原汁原味的中式婚禮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也擠到前面去看他們拜堂。新郎官看著一表人才,胸前戴著朵碩大的大紅花,堂姐蒙著蓋頭站在他旁邊,拽著紅花順延出來的紅色條帶,祖奶奶和周傢的當傢人坐在他們正前方的椅子上,看著這對新人拜天地拜高堂。禮畢,大傢又熙熙攘攘地出禮堂喝喜酒,這段聯姻讓兩傢人都好好地熱鬧瞭一把。我跟著吃瞭幾口飯,看他們圍著祖奶奶那桌熱絡地討論著什麼,周傢是靠看風水起傢的,和我們傢那些神神叨叨的神棍神婆碰在一起哪還有好,我拽瞭一個雞腿趕緊跑掉。啃著雞腿在村裡晃悠晃悠,又晃到瞭禮堂,那圈紅蠟燭還沒熄滅,彩片的殘渣撒瞭一地,拜堂的大紅花也被扔在地上。我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看見結婚就這麼心酸呢。我結婚的時候不知道要不要回老傢拜堂,不知道新郎會是誰,祖奶奶可能不會管我吧。我拾起地上的大紅花,這是聯系新郎和新娘的神聖紐帶,怎麼就隨意在地上糟蹋,想起堂姐穿著新娘服時的嬌媚,唉,人傢底子好,我肯定穿不出那風味瞭。把大紅花系在腰上,幻想自己身上穿著嫁衣,就好像小時候最喜歡的扮傢傢酒一樣假裝自己是喜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玩得正興起,蠟燭的燭火一晃一晃,嚇我一跳,趕緊四處張望,還好不是有人來瞭,不然可丟人丟大發瞭。心裡有點心虛,把大紅花疊好放回桌子上我就趕緊離開禮堂。走著走著忽然想起,剛才禮堂的門一直是緊閉的,燭火怎麼一直像被風吹一樣晃來晃去?被我的呼吸弄的?我哪有那麼大肺活量,可能是沒吃飽眼暈瞭,趕緊回喜宴再吃點東西。我正在啃豬蹄,二伯母坐到我旁邊跟我嘮傢常:“高幸哪,夕雅這就嫁出去瞭,你的好消息也快瞭吧。”我全名高幸,高夕雅就是我剛才結婚的堂姐。“我啊,還早著呢吧。”我嘴裡叼著豬蹄,含混不清地說。“周傢這一代青年才俊也不少,要不就來個親上加親,女孩子生在旁系也沒關系,實在不行就也找個旁系的也不礙事。”二伯母語重心長地說。“嗯,我會考慮的。”我含混不清地答應,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我可不在這些人堆裡找,大爺我雖然才貌都不出眾,也不想找個神經病當老公啊。“二嫂,祖奶奶的符紙還有嗎,過兩天要去給個飯店清場。”某個不熟悉的堂哥湊過來對二伯母說。又來瞭,我聽不見我聽不見,繼續啃我的豬蹄。我傢的這些親戚哪,平時一個個衣著光鮮看著也挺有模有樣的,就是有時候總愛說些怪力亂神的話,有時候我真擔心他們被警察抓起來,這不是宣傳封建迷信嘛。我怎麼說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義務教育好少年,就當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你看這些孩子裡屬夕雅這孩子靈力強,道術學得也快,又嫁給瞭周傢的大少爺,二嫂你怎麼生瞭這麼好的閨女。”坐在一邊的三姑羨慕地說。“是祖奶奶教得好。”二伯母笑得合不攏嘴。“我聽說周傢靈力最強的不是大少爺,是後來生的小少爺,周老爺寵他寵得不得瞭。”二伯母馬上變瞭點臉色:“那孩子我見過,話都不會說,可能是啞巴和癡呆也說不定,周老爺自然要多疼點。”婚禮一結束,我就迫不及待地返回學校,離老傢遠一點,幸福多一點!李儀正在對著鏡子刷睫毛,被我突如其來的擁抱嚇瞭一跳。“大哥,想親熱也得等我化好妝才有情調是不。”李儀說著試圖推開我繼續刷睫毛。“不行,哥姓急。”我才不管她那麼多,太激動瞭,這才是正常人的味道,我愛正常人!“大清早的就發情,還讓不讓人活瞭。”孟嬌揉著眼睛從被窩裡鉆出來,這傢夥昨晚肯定又熬夜溫書瞭,眼睛腫得跟泡芙似的。“高幸你回來啦,帶特產瞭沒?”林思佳拉開床簾,向我拋來星星眼。“我傢比山溝還多條溝,哪兒來的特產。”“那不歡迎你回來瞭。”林思佳做瞭個鬼臉。“佳妹,你你……你怎可如此薄情。”我疲憊地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每次從老傢回來都會進入半死不活狀態,這次尤其嚴重,胳膊和腿都又酸又脹,腦袋也直發暈。李儀說我是暈車瞭,坐火車都能暈車,我小腦是有多不發達。“高幸,我聽說偏遠的鄉下都不幹凈,要不你去廟裡看看?”見我臉色不好,林思佳關切地問。林思佳這人個性有點矛盾,她是傢長們會愛不釋手的乖寶寶,但犯賤是人之常情嘛,她膽子明明比孟嬌的眼睛還小,偏偏喜歡看恐怖小說,寢室裡最迷信的就是她瞭。“我要是真帶瞭不幹凈的東西回來,你怕不怕?”我故意嚇唬她。“我有這個,沒……沒關系吧……”林思佳摸著手腕上的佛珠串,語氣明顯怕得要死。“騙你的啦,地球上光六十億人就超負荷瞭,哪兒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下午我的身體開始發冷,課也不能上瞭,隻好請假,吃瞭一片感康,躺在床上裹緊被子。迷迷糊糊中,我擱在被子外面的手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可能是李儀她們下課回來瞭吧,外面一定很冷,可再怎麼冷拿我這生病的人暖手也太不人道瞭吧。嗓子說不出話,我哼唧瞭兩聲,那隻手沒有反應,依然安靜地用手心貼著我的手背。好你個李儀,欺負病號是不是,等我病好瞭非讓你裸奔不可。再後來的事我就不記得瞭,感冒藥吃瞭就犯困,再次醒來是被林思佳叫醒的。“高幸,給你從食堂帶瞭水果粥和餃子,起來趁熱吃吧。”睡瞭一下午,身體輕松瞭許多,再加上肚子餓得要死,我掙紮著起床吃飯。“李儀呢,我要跟她算賬!”想起下午被李儀用來暖手,我要報仇。“李儀沒跟我們一起回來,剛下課就被體育院那個男生接走瞭,怎麼瞭?”“她下午回來非禮我。”“不能吧,我們一起去上課,她一直沒回寢室,你是不是記錯瞭?”“那可能是我做夢呢,吃瞭藥腦子就不清醒。”那隻手冰涼的觸感還能想起來,真是我在做夢?細想起來,那隻手確實不像李儀的,更像是男生的手,怎麼會做這種夢,難道我也到瞭如狼似虎的年紀?不知道是感康療效好還是水果粥的力量,晚上我又精神飽滿瞭,下午的委靡不振也像一場夢一樣,害得我被林思佳和孟嬌兩人懷疑是為瞭逃課裝病。要睡覺的時候我才發現,手腕上的金絲斷瞭,正是夢裡被非禮的那隻手。金絲是我出生時祖奶奶綁上去的,我當然不相信它真的能辟邪,不過覺得挺好看就一直戴著,可能磨損得太厲害就斷瞭。一個寢室中每個人都扮演著不同角色,孟嬌扮演瘋狂讀書的激進學習分子,林思佳和李儀分別扮演甜美型和艷麗型受歡迎美女,而我無可奈何地扮演著類似媽媽桑的中介角色。經常會有男人打聽我的電話或者搭訕我,起先我也會略微激動,現在想想無一例外是想通過我泡李儀的。有一次孟嬌看見我手機通訊簿裡一排男生的名字,贊許地說:“高幸,看不出你異性緣不錯嘛。”當時我很憤怒,全都是李儀的前男友!說起來,到底是因為幫李儀牽線才會跟她關系越來越好還是因為跟她關系好才會有越來越多騷擾電話,這是個和先有母雞還是先有蛋一樣難解的謎題。牢騷歸牢騷,我跟李儀還是最志同道合的哥們,往好聽裡說,我倆是惺惺相惜,往難聽瞭說,我倆就是臭味相投。比如第二專業,我倆都選瞭攝影,出發點完全一樣——攝影的作業最少。我比她強點,我好歹還去聽課,作業也按時交,她報名半年,還連照相機的快門都找不到。也不能全怪她不學無術,美女嘛,生來就是讓人拍的,哪有碰相機的機會。約會表排得滿滿的李儀能抽出時間陪我看影展,我受寵若驚天動地,影展是藝術院的學生自己辦的,是從去年的學生作業裡挑出來的優秀作品,在下不才,也有幾篇作業入選。“阿幸,怎麼你拍的全是風景照?”“風景好拍啊,隨便在哪兒都能拍,拍人還要聯系模特,太麻煩瞭。”“我不是現成的模特嘛,拍我拍我,咱倆投稿參加全國大賽。”“饒瞭我吧,你肯露點我就拍你。”我正抵制李儀的軟磨硬泡,看見一個男生正遠遠地看我倆。按我以往的經驗,應該是在看李儀,因為李儀離我太近才不得已把我也收入視野。那男生在遠處看瞭我們一會兒,就朝我們走過來。是想跟李儀正面交鋒嗎,還挺有膽量的,比那幫隻敢給我打電話讓我轉達給李儀的膽小鬼強多瞭。他走到我們面前,那鼻子那眼睛那嘴,我隻有兩個字來形容——帥哥!李儀你這次賺瞭。我聳聳肩,準備轉身離開,給帥哥留下表白的私密空間。“你就是……高幸吧?”帥哥問道。我在大腦中思考瞭一下,“高幸”確實是我的名字沒錯,帥哥腦袋不太好使吧,這不是逼我留下來當電燈泡嗎。對方直接叫瞭我的名字,我再走掉就太不禮貌,隻好賠著禮貌的微笑回答:“您是?”“抱歉,忘瞭自我介紹,我叫蔡書鵬,在校報上看過你拍的照片,很有天分。”這是赤裸裸的巴結,可惜哥不稀罕,每個想追李儀的人都喜歡拍我馬屁,可哥真正的優點你們是看不見的……雖然,我也找不出自己有什麼優點。“謝謝。”我抓抓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方便的話,能把電話給我嗎?”“方便方便!”還沒等我開口,李儀搶著回答,胳膊肘一直戳我的肋骨。我揉著生疼的肋骨,把號碼輸進蔡書鵬的手機。“那我先走瞭,以後有機會找你們玩。”我敏感地抓到他話中“你們”這個詞,初步估計他會在三天之內給我打電話,假裝漫不經心地約我出去,還要暗示我帶上李儀,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兩人私奔,我自己徒步走回學校。完蛋,我現在越來越聰明,以後看破紅塵瞭怎麼辦。“阿幸,很帥呀!”蔡書鵬走遠後,李儀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喜歡就好。”我語重心長地拍拍她的手。看完影展,在回寢室的路上,看見一隻大花貓領著三隻小花貓趴在草地上休息,那三隻小奶貓團成球擠在母貓身邊,我的愛心瞬間膨脹,沖進食堂去買宮保雞丁喂貓。等我拎著雞丁回來,草地上的四隻貓全都不見瞭。“哎?貓呢?”“這麼冷,貓也不喜歡在外面待著。”李儀哆嗦一下,把毛茸茸的外套裹得更緊,“走啦,回寢室吧,凍死我瞭。”雞丁隻好拎回去自己吃瞭。正要走,我覺得灌木叢裡有東西,扭頭一看,一隻身上純黑的貓躲在灌木下,眼睛是琥珀色的,亮得嚇人。我在學校裡從來沒見過黑色的貓,可能是新混進學校的野貓。我走過去蹲下身子,黑貓也沒有逃走。不錯,有前途,在學校蹭飯就要有不怕人的膽色,我把雞丁留給它,作為見面禮。和李儀走到寢室樓下,拉開門剛要進去,傳來一聲輕微的貓叫,我低頭向下看,剛才那隻黑貓站在我腳邊,琥珀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我。“這貓什麼意思?跟到這裡瞭。”李儀也看見瞭跟著我們的黑貓。“是不是想跟我們進樓裡,外面太冷瞭,貓怕冷。”“現在的小動物越來越得寸進尺,喂瞭吃的還想讓我們養它?別管它啦。”李儀對小動物不感興趣,她現在隻想快點回到溫暖的寢室。寢室不讓養寵物,門衛大媽肯定不讓它在樓裡待著,看它毛色光亮,可能以前是傢貓剛被拋棄成瞭野貓,嬌生慣養的怎麼熬過這個冬天。我咬咬牙,把黑貓抱起來藏在外套裡面。“幹嗎?你想把它帶回寢室?”“讓它在寢室過一晚吧,我怕它凍死在外面,你在我左邊走,別讓大媽看見。”黑貓在我懷裡很乖,沒有亂動也沒發出聲音,我們順利躲過大媽耳目跑回寢室。“哥兒幾個,我帶夜宵回來瞭。”一進門我就大喊。林思佳馬上一臉期待地探頭出來,連孟嬌也放下瞭筆,女人對於食物就如同男人對於美色一樣執著。我拉開外衣,黑貓輕巧地從我懷裡蹦到地上。“不是吧,生吃?”孟嬌驚訝地說。“你敢吃我就給你吃。”我無奈地看她。“貓咪!從哪兒弄的?”林思佳很喜歡貓和狗,不過她膽子很小,隻敢看,不敢摸。“從食堂門口一直跟我倆到寢室樓,我怕它凍死,就帶回來瞭。”“現在的貓太精瞭,知道女生心軟就總在女寢附近徘徊,男寢那兒它們從來不去。”李儀說。黑貓進瞭我們寢室,一點都沒有初來乍到的膽怯,趴在我的書桌上,尾巴垂下來悠閑地晃著。它可真會找地方,可能是我的書桌靠近暖氣吧,貓喜歡溫暖的地方。“可是,黑色的貓……不是不吉利嗎?”林思佳有點擔憂地看黑貓。“都是迷信,黑貓跟別的貓也沒不一樣,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我找個瞭鞋盒,在裡面鋪上毛巾,放在暖氣上給黑貓當貓窩。黑貓雖然不怕生,也不喜歡和生人親近,我也不敢輕易碰它,它好像不太喜歡我給它做的窩,看都不看一眼,我也不能強迫它進去。熄燈睡覺的時候,它直接跳上我的床,在我枕頭邊蜷成一個團。我是肉球控,看見毛茸茸的一團就止不住內心的欲望,壯著膽子摸瞭摸它的毛,柔軟又順滑。“晚安。”我小聲對它說。在寒冷的冬天有個火爐有隻貓曾經是我兒時的夢想,現在有暖氣有貓,我的夢想也算是實現瞭吧,心裡有種莫名的開心,讓我能甜美地入睡。第二章 北院一枝花 第二天醒來後,黑貓不見瞭,本來還想多養它兩天,跑瞭就跑瞭吧,被舍監抓到也很麻煩。今天是周六,我被李儀拉去陪她買衣服,這是一項堪稱天劫的工作,和孟嬌去圖書館學習頂多隻是無聊而已,和李儀逛街可是威脅到生命安全。在平掃兩條街後,李儀拉我進瞭一傢服裝店。我手裡拎瞭兩大包衣服,全是李儀買的,進瞭店直接拉瞭把椅子坐,李儀自己走來走去看衣服的款式。“親愛的,我們就買這套吧?”我覺得身後傳來的聲音有點耳熟,回頭看去,和剛才說話的女人正好對眼。“孫小莉!”“高幸!”我們同時叫出彼此的名字,李儀聽到我的聲音,也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回來。站在孫小莉旁邊的男生自然是她男朋友吳南,長相頗帥,可惜我聽過他太多人渣的事跡,他就是長得像彌勒佛也讓我沒有好感。“真巧,你們也喜歡這個牌子?”孫小莉說。她一說我才發現這傢店是某價格不菲的品牌,也對,孫小莉怎麼可能在花錢少的地方出現。“隨便逛的。”“哦,那你們慢慢看吧,我和小南還要去買情侶裝。”孫小莉說著緊緊摟住吳南的胳膊,頭貼在吳南肩膀上,跟拍婚紗照似的。“拜拜!”我和李儀一起淡定地擺手,對孫小莉的神經質早就見怪不怪,自那件事後,孫小莉似乎覺得所有人都要搶她男朋友,總要用過激的行為表達吳南是她的。吳南被孫小莉拉走,要出門時看瞭李儀一眼,李儀裝作沒看見,低頭繼續挑衣服。“他不會對你還沒死心吧?”孫小莉和吳南走後,我小聲問李儀。“誰知道呢,反正他也不敢真怎麼樣,他還等著孫小莉賞他零花錢呢。”“趙慧也夠衰的,讓這個鳥人耍瞭。”“還好吳南是個窩囊廢,什麼都不敢說,趙慧和孫小莉關系那麼好,孫小莉現在還處處針對她,要是讓孫小莉知道吳南追過我,她還不得動刀子。”李儀說著打瞭個哆嗦。我一直很生氣,趙慧人那麼好怎麼就著瞭吳南這鳥人的道兒。趙慧和孫小莉住同一個寢室,大一時幾乎形影不離,吳南在大一上學期的期末成瞭孫小莉的男朋友,李儀對感情方面的事真的是火眼金睛,在那時候就看出趙慧對吳南的感情不簡單,果然在下學期就鬧出瞭醜聞,孫小莉在趙慧書裡發現吳南的照片,兩人大吵,連舍監都驚動瞭。女生的占有欲有時候真強得變態,就算趙慧隻是在心裡偷偷暗戀,孫小莉也無法忍受,兩人最終因一張照片成瞭敵人。我本以為吳南隻是生得太帥無意造成瞭兩個女人的戰爭,後來得知他瞞著孫小莉跟趙慧搞曖昧,他所有的優秀報告都是趙慧寫的。吳南是個極看中外表的人,大一剛開學時就追求過李儀,他不可能真的愛上趙慧,因為趙慧不僅成績優秀,體重更是年級第一。“趙慧她好像最近在減肥,我看她報瞭健美操社團。”“她一直都在減肥,看不出效果,她天生就是易胖不易瘦的體質吧,可憐。”腦海中想起總是幫助其他人的胖胖的趙慧,覺得吳南越來越討厭瞭,這年頭,臉和心腸果然不能成正比。早晨八點出門,晚上八點回到寢室,我陪李儀整整逛瞭一天,她依然生龍活虎,我卻一副瀕死羚羊的模樣。林思佳一看我回來就朝我撲過來:“可算回來瞭,那隻貓太嚇人瞭。”貓?我往屋裡走瞭幾步,看見一隻貓趴在我床上,純黑的皮毛,連鼻子和嘴都是黑色的,隻有一雙琥珀色的圓眼睛在黑色的映襯下格外顯眼。黑貓雖然是懶洋洋地趴著,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攻擊性,從外表看這確實是昨天撿的那隻貓。“白天不是跑瞭嗎,它自己找回來的?”我奇怪地問。難道它以前真是傢貓,習慣住在屋裡?“可能是外面冷,它覺得屋裡暖和,就又回來瞭。”“太任性瞭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們寢室當成什麼地方瞭。”我半開玩笑地說,這話貌似是電視劇裡怨婦的專用臺詞。“恐怕在它眼裡這是它的地盤,我們才是客人。”孟嬌放下手裡的書,推瞭推玻璃瓶底厚的眼鏡,“貓的領地意識比狗還強,高幸,我想它認為那張床是它的,你想睡覺得先跟它申請才行。”“嗯嗯,孟嬌不讓我靠近那隻貓。”林思佳附和。什麼世道,我想在自己的床上睡覺還要向一隻貓申請?說實話,雖然我比這隻貓的體格大多瞭,但我打心眼裡怕它,真奇怪。我什麼時候變這麼膽小瞭,我不是有名的膽大嗎。“哥……哥們,你一個人也睡不瞭這麼大的床,給我騰點地方唄。”我在床邊蹲下,與貓的視線持平,這是和動物交流的基本準則。“你戴上手套直接抱著扔出去得瞭。”李儀不耐煩地說。“噓,貓是有靈性的動物,它聽得懂。”我制止李儀,因為我看見黑貓真的把身子往靠近床的那邊挪瞭挪,都說黑貓邪門,也許這種貓真的特別聰明吧。在寢室待瞭一會兒,相安無事,黑貓似乎變得溫順瞭,還玩起瞭自己的尾巴,林思佳在對面床上看著直笑,隻不過還是不敢離黑貓太近就是瞭。洗漱之後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正要關機,看見一條未讀信息,發件人是蔡書鵬:周六我們組織去北山滑雪,如果你和室友願意來的話,熱烈歡迎,等你回信看,我猜的沒錯吧,沒出三天果然邀請我帶朋友玩瞭,找我是個幌子,想趁機接近李儀才是真的。“蔡書鵬約我們去滑雪,有人想去嗎?”我大聲喊。“蔡書鵬是誰?”李儀疑惑地問,她是金魚嗎,記憶力隻能保留三天。“攝影展的時候過來搭訕那個挺帥的。”“不是吧,你們怎麼連快畢業的學長也不放過!”孟嬌不可置信地叫嚷。“學長?蔡書鵬?你認識?”“法律系四年級號稱‘北院一枝花’的蔡書鵬,別告訴我你們說的不是他。”“我想起來瞭,我也聽過他!在禮儀部幫忙的時候聽學姐提起過,很有人氣的學長,模樣好學習好,還是部長!”我向孟嬌形容瞭我們遇到的那個蔡書鵬的外貌,孟嬌把筆摔在桌子上:“就是這個蔡書鵬!大三時候是我們學習部的部長,部裡女生迷他迷得要死。這幫不爭氣的玩意兒,怎麼就讓肥水流到你們那兒去瞭!”“就找我們滑個雪,你要不要這麼誇張啊?”李儀滿不在乎地說。“你們到底要不要去,我要給一枝花學長回信息瞭。”“我去我去!”林思佳搶先報名。“當然要去,白吃白玩誰不幹。”孟嬌也報名。“李儀就不用表態瞭,我就像屎殼郎瞭解糞球一樣瞭解你。”給蔡書鵬回瞭信息,他問瞭我們寢室幾個人的喜好,旁敲側擊想瞭解李儀,這招早被人弄爛瞭,不稀罕拆穿他。北山的滑雪場很出名,但因為門票太貴,我們又都不是特別喜歡體育運動,從來沒打算去過,這次是借瞭李儀的光。全寢人都表示,李儀幹得好,口頭表揚一次。周六我們一起坐車去北山滑雪場,在車上跟蔡書鵬發瞭短信,他早就來山下大門口接我們瞭。“學長好。”我們依次跟蔡書鵬打瞭招呼。“孟嬌跟你們一個寢室啊,怎麼樣,寫作業的時候是不是很幸福?”蔡書鵬眨眨眼睛問我們。“學長英明,明察秋毫。”我回答,捧捧場,好歹是孟嬌的前任上司。蔡書鵬瞅瞅我,笑瞭一下:“今天活動還有幾個二年級,說不定你們認識。”跟著蔡書鵬坐纜車上瞭山,其他人已經寄放好行李等著我們瞭。幾個男生幾個女生,人也不是很多。蔡書鵬說的二年級的學生我們還真認識,跟我們同一專業,正是觀眾朋友們前兩天剛見到的孫小莉,有孫小莉的地方當然少不瞭她的男寵吳南。還有一個二年級的我們也認識,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趙慧也在!孫小莉、吳南、趙慧這個塗滿狗血的鐵三角出現在同一個平面內,老天爺啊,你是故意的嗎?“都是秘書部、女生部和學習部的人,不是部裡的公開活動,有貓膩哪。”孟嬌小聲對我說。孟嬌是學習部的,卻從沒收到要組織滑雪的通知。我們學校跟別的學校不一樣,學生會選拔不搞民主選票,都是要卸任的學生會幹部自己物色接班人,我打量這陣勢來這裡的那幾個二年級生都是有希望接任學生會高層的。孫小莉是秘書部的,她辦事能力不差,傢裡又有錢,被看中無可厚非。學習部清廉些,主要看學習成績,趙慧成績不是最好的,年級第一是孟嬌,不過孟嬌隻喜歡看書,對學生會的工作不怎麼熱愛,當然不可能讓她當部長瞭。趙慧當部長我雙手贊同,德才兼備說的就是她,趙慧一定也很想當部長,不然也不會來這次的聚會,她以前一直躲著孫小莉的。孫小莉先和我們打瞭招呼,趙慧隻跟我們點頭示好,她就像受傷的麋鹿一樣坐在離孫小莉最遠的地方。人都齊瞭,我們就去租滑雪的東西。“會滑嗎?”蔡書鵬問我們,我們四個一起整齊地搖頭。“那敢情好,我最喜歡教女生滑雪瞭,包教包會。”一個黑瘦的男生站在我們旁邊說,他的眼睛一直朝李儀放電。我說這位大哥,你懂不懂先來後到?李儀是我們蔡學長先看上的,看你長得就不像好人,蔡學長財大氣粗整不死你呢。我想得暗爽,等著看好戲。“王威,這幾個是學妹,把你的花花腸子收一收。”蔡書鵬把他從我們身邊推開。“你還不是想把學妹。”王威朝蔡書鵬拉瞭下眼皮。“馬上把學妹的行李拎旅館去,不然我讓你跟徐胖一組。”蔡書鵬這麼低聲說瞭一句。王威馬上拎起我們的兩大包行李,飛毛腿一樣往旅館跑。結果李儀還是被王威勾引走瞭,王威也是大四的,以前是體育部長,滑雪的主意就是他出的。孟嬌說他跟蔡書鵬關系不錯,經常去學習部找蔡書鵬,就是總泡學習部裡的部員,讓蔡書鵬咬牙切齒。李儀正在挑滑雪服,我去幫她選,小聲問:“喂,你真要跟他走?蔡學長怎麼辦?”“滑雪的話,我覺得王威更有安全感。”李儀朝我挑挑眉毛。我偷偷看蔡書鵬的表情,他臉上沒露出失望或者憤怒的神情。可憐的孩子,受的一定是內傷。林思佳稍微有點怕生,聽到趙慧會滑雪,馬上跟她組成一隊,讓幾個搶著教她的男生大失所望。孟嬌被她現在的上司領走瞭。大爺的,怎麼沒人想來教我呢,算瞭,自學成才,我對自己的運動細胞還挺有信心。擺弄瞭一會兒滑板……我放棄瞭。我坐在長椅上,看遠處王威在教李儀滑雪,王威你那爪子往哪兒摸呢,滑雪服那麼厚你摸著有手感嗎?“怎麼在這兒坐著?”蔡書鵬在我身邊坐下問。“沒事,我就休息休息。”“這裡坡陡,我帶你去緩坡滑吧。”北院一枝花的邀請我怎麼能拒絕呢,我總覺得他這名號聽起來像不良服務業的頭銜。玩到傍晚,我們一起去旅館吃晚飯,按照原計劃要在這裡住一天,明天再回學校。山頂的旅館很小,我們隻有兩個房間,男生女生各一間。穿瞭一下午厚重的滑雪服,大傢都流瞭一身汗,七八個女生擠在一個房間裡,衛生間隻有一個,這麼多女生排隊洗澡的話要排到明天去。學習部長唐欣嫻也就是孟嬌現在的直屬上司提出不要一個一個洗瞭,現在條件艱苦,大傢就配合點,衛生間太小也擠不下太多人,就兩個兩個一起洗吧。孫小莉搶先進去,說是要快點洗完去找吳南。女生喜歡做什麼都喜歡拉幫結夥,洗澡也不例外,大傢都打算跟關系好的女生一起洗,孫小莉進去以後,遲遲都沒有人再進。唐欣嫻急瞭:“二年級的,這不是跟你們一班的嗎,再進去一個。”我打算和李儀一起洗的,孟嬌和林思佳一起,跟孫小莉不熟,她又是那種脾氣,我們四個大眼瞪小眼,沒人想進去。“我跟她一起洗。”趙慧說著進瞭衛生間。我看見其他人和我一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瞭。趙慧這是想幹嗎,有什麼想不開的,雖然她體格比孫小莉壯,我們從未懷疑她會是被殺的那一方。我豎著耳朵聽著,和李儀商定隻要裡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就撞開門救趙慧,門裡除瞭水聲沒有別的聲音,也許有說話聲,被水聲掩蓋瞭我聽不見。雖然很好奇她倆會說些什麼,總不至於兩個有芥蒂的女生互相靜默地看彼此的裸體,聽不見有聽不見的好,至少說明她倆沒吵起來。過瞭一會兒,門開瞭,孫小莉先出來的。“死肥豬,瞧你那身肥肉。”孫小莉出來時說。屋裡一下子靜默瞭,唐欣嫻和另一個三年級女生正說話,聽到孫小莉的話馬上停口,視線轉到孫小莉身上。孫小莉毫不介意眾人的目光,把濕頭發在腦後夾好就出門瞭,估計是找吳南去瞭。“怎麼回事?她倆怎麼回事,不是關系好才會一起洗澡嗎?”唐欣嫻目瞪口呆地問孟嬌。“情仇。”孟嬌說著搖搖頭,個中復雜不是三言兩語能理解得瞭的。“我這部員哪,脾氣不好,不過辦事能力不錯的。”剛才和唐欣嫻說話的那個女生說,她是秘書部部長白潔,人如其名,皮膚白得不像話,五官清秀,不如李儀的艷麗搶眼,不過別有一番風味。“那也不行,要是秘書部部長和學習部部長關系惡劣,傳出去像什麼話。”唐欣嫻說。“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就換掉一個。” 換掉一個的話,八成換掉的會是趙慧吧,工作能力不如孫小莉,又沒有孫小莉的傢產。上帝真的公平嗎,為什麼像趙慧這樣的女生要一再碰壁,我真的為趙慧感到不甘心唐欣嫻一點都不像學習部出來的,一點呆氣沒有,還很有氣魄,一定要我們二年級的先洗,她和白潔最後再洗。都洗漱完畢,唐欣嫻帶我們去男生的房間玩。男生們正在打撲克,孫小莉摟著吳南的脖子趴在吳南背上,看我們進屋瞭,把吳南摟得更緊,我看吳南的臉有點紅,是不是孫小莉摟太緊喘不上氣?這把牌打完蔡學長就收瞭撲克,總不能十多個人一起打撲克吧,那隊伍也太龐大瞭。來這裡是為瞭滑雪,誰也沒帶別的娛樂的東西,沒瞭撲克牌以後氣氛有點尷尬。王威最受不瞭不溫不火的談話,想炒熱氣氛:“你們聽過雪女的故事嗎?”我聽過“雪女”,但讓我說具體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於是搖搖頭,其他人也都搖頭。“這是我大二時候來的那次,跟一幫現在已經畢業的學長一起來的。”王威說到這裡頓瞭頓,看見大傢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以後繼續說,“這裡有雪女。”李儀悄悄看我一眼,神情不屑。我懂她的意思,每到郊遊之類的在外面住宿的時候,總有男生喜歡講這裡有什麼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想嚇唬女生。這等惡趣味,李儀很看不上。不過李儀沒有把心中的不屑表現出來,由著王威繼續說,無聊到這份上,有人肯編故事就不錯瞭。“兩年前我來的時候,旅館老板不是現在這個年輕的,是她媽媽。我們把行李搬進房間,那大媽也跟我們上來小聲告訴我們晚上睡覺一定要關好門和窗戶。”“為什麼呢?”林思佳很配合地接瞭一句,她緊張地抓著孟嬌的手,眼裡卻充滿瞭興奮和好奇,白瞎她靚麗的外形瞭,凈喜歡聽稀奇古怪的事。“雪女就是在雪崩中死的人,他們在寒冷中死去,晚上隻有旅館是暖和的,他們想進旅館。”王威神秘兮兮地說。為什麼叫雪女,總不會隻有女人才遇到雪崩吧。看王威編得興起,我也不能問出口,他是大四的學長,總得給他面子。“我老傢在山裡,我記得小時候冬天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大人都不讓傢裡的女人上山,說第一場雪是雪女攢瞭一年的怨氣要找替死鬼,女人陰氣重,容易回不來。”林思佳肯定又在腦海中幻想畫面瞭,我看見她打瞭個哆嗦。“老公,要是真看見雪女瞭,你要保護我哦。”孫小莉貼著吳南的臉。就吳南那粉粉嫩嫩的小白臉殼子,雪女萬一沒分清他是男是女就指不定誰保護誰瞭。唐欣嫻以為林思佳是被王威的故事嚇著瞭,頗不滿:“王學長你別嚇壞小學妹,這年代哪兒來的牛鬼蛇神。”“你沒見過可不代表沒有。”王威剛講完故事唐欣嫻就懷疑他的真實度,他當然不高興瞭。“要是真有妖怪,我們一年吃那麼多豬肉,早該有豬妖算賬瞭,要是人死後真能成鬼,還要警察幹嗎,自己報仇得瞭唄。”“要是沒有,這麼大的中國怎麼會無中生有。”王威不服。我想想老傢動不動就開壇作法的叔叔伯伯,最有權利迷信的人應該是我吧!剛才還講故事呢,現在就變成瞭鬼神之爭,雙方都是高年級的,我們幾個二年級的不好幫腔,還好有蔡學長拉架:“你們兩個幼兒園剛畢業嗎,這點事也能爭起來。”“要不來玩筆仙吧。”林思佳想找點東西轉移兩人的註意力,可惜她知道的遊戲實在不多。“對對,甭管真的假的,圖一樂呵嘛。”李儀知道王威這是不想在自己面前掉面子才死磕,給他找個臺階下。也不等兩個爭執的人表態,我們趕緊四散開找材料,蔡學長押著王威上網百度筆仙的玩法。還好孟嬌有隨身攜帶紙和筆的習慣,這次能派上用場。照著度娘提供的格式在大白紙上寫好瞭字,下面就需要兩個人來握筆瞭。“男生陽氣太重不行吧。”“唐欣嫻也不行,她那麼兇,陽氣肯定也重。”王威這句是調侃的感覺,唐欣嫻正在氣頭上,聽瞭他的話火上澆油瞭。“招不出來就說招不出來,別怪到我身上。”“我第一次親眼看筆仙哎。”林思佳的眼睛又變成瞭星星眼,其實唐欣嫻真的犯不著慪氣,她不瞭解林思佳的M體質,越怕越喜歡。孫小莉摟著吳南時嘴上說怕,其實她真不是膽小的女生,也和林思佳一樣滿懷期待,孟嬌和趙慧也找瞭好位置圍著看。唐欣嫻本來想說一大堆否定筆仙的理論,但看到學妹們滿懷期待的樣子,又把話咽瞭回去,她雖頂撞學長,對學妹卻總是照顧得很,嘆瞭口氣說:“我和白潔來拿筆吧,她看起來挺容易招東西的。”白潔和唐欣嫻平時就關系很好,聽見唐欣嫻開自己玩笑也不介意,知道她是有意扭轉氣氛,四年級的學長臨近畢業,她也不是故意給人添堵的。白潔和唐欣嫻過來拿筆的時候,我離她倆最近,我聽見白潔小聲對唐欣嫻說:“就假裝有筆仙吧,別讓大傢掃興瞭。”兩個學姐用心良苦,我當然不能拆她倆的臺,就假裝沒聽見,挺感動的。要換瞭是我,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根本想不到大傢的感受這層,頓時對她倆敬佩起來,一會兒也該順勢幫她們烘托烘托氣氛,讓這次旅行熱鬧點。唐欣嫻和白潔按著搜索出來的方法,將紙放平,雙手指交叉一起握筆,手腕懸空。“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兩人一起開口念。屋子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淡瞭,大傢都屏住呼吸,盯著兩人手中的圓珠筆。圓珠筆在紙上畫瞭個小小的圓圈。第三章 筆仙駕到林思佳倒抽一口冷氣,其他人也都瞪大瞭眼睛,吳南的臉又變紅瞭,孫小莉摟他的力度近乎於直接掐他。“你是男是女?”白潔問。圓珠筆滑到“女”字上畫瞭個圈。“唐欣嫻是男是女?”王威樂呵呵地問,遭到唐欣嫻惡狠狠的白眼。圓珠筆又在“女”字上畫瞭個圈。“不準不準。”王威搖著頭說,屋裡一片笑聲,緊張感蕩然無存。“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問問。”“吳南喜不喜歡胖子?”孫小莉突然問,氣溫驟降,我們都很尷尬,不敢直接看趙慧的反應。孫小莉真是太可怕瞭,從來都是不分場合不分環境不擇手段地打擊報復,在心中把她又往社交黑名單拉瞭一點。圓珠筆畫瞭個叉。孫小莉在吳南臉頰親瞭一口,我現在真想像魔術師一樣從兜裡變隻烏鴉出來,讓它從我頭頂飛過。“我漂亮嗎?”李儀急忙問,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是想轉移大傢的註意力,但是……這問題也太爛瞭吧!要是真有筆仙的話,早就發飆瞭,肯定狂吼這是一群怎樣的神經病,白癡就別學人傢玩筆仙瞭嘛!圓珠筆畫瞭個圈。“請問你是哪個朝代的人?”孟嬌問。圓珠筆在“唐”字上畫瞭個圈。“唐朝的,不會是楊貴妃吧。”王威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高幸,你也問一個吧。”唐欣嫻朝我說。突然讓我問,我哪有什麼問題要問,筆仙不是說自己是唐朝的嘛,我靈機一動,問道:“李白帥嗎?”圓珠筆半天沒動,然後默默地在紙上畫瞭一條直線。“古代女人都不讀書,可能她不知道李白是誰。”孟嬌解釋。好吧,其實我是硬憋出這個問題,學姐那麼老實幹嗎,畫個圈哄哄我多好。“我重新問一個,我未來老公會是個帥哥嗎?”我重新問。圓珠筆又默默地在紙上畫瞭一條直線。“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終身未婚?”我不淡定瞭,學姐你倆聯合起來耍我嗎。“可能你將來是和一個女人結婚的。”王威推理完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捧腹大笑。“你覺得我用不用離你遠點?”李儀忍著笑問我。孟嬌幹脆就蹲在地上笑。我要淚奔瞭,答別人時都好好的,怎麼到我這兒全是直線,學姐,不帶你倆這麼玩的!“王威屁股上有幾顆痣?”蔡學長冷不丁問。圓珠筆在“2”上畫瞭個圈,這下註意力都跑到王威身上去瞭,徐胖還起哄讓王威脫褲子現場檢驗。“喂喂,老蔡你太不夠意思瞭,怎麼把火往我這兒燒。”王威嘴上罵蔡學長,卻和徐胖鬧得不亦樂乎,他人其實不壞,開得起玩笑。我感激地朝蔡學長看過去,感謝他幫我解圍。蔡學長正巧也往我這邊看瞭,我倆相視一笑。怎麼我覺得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趙慧,你也問個問題吧。”唐欣嫻招呼趙慧,畢竟是自己帶大的部員,看她消沉的模樣也心疼。趙慧張開嘴,又閉上,搖瞭搖頭,唐欣嫻也不再勉強她。“那我們把筆仙送走吧,早點睡,明天還要早點下山。”唐欣嫻詢問大傢。“嗯,時間也不早瞭。”蔡學長準瞭。送走瞭筆仙,讓王威用打火機把紙燒瞭,我們幾個女生就回女生的房間睡覺去瞭。旅館的床就跟寢室的床一樣大,好幾張床並在一起,大傢挨著睡。除瞭孫小莉嘴上抱怨瞭幾句,其他人還挺喜歡這樣的環境,可以從自己床上滾到別人床上,翻來覆去地鬧瞭一會兒才肯睡覺。這一覺我睡得不安穩,我睡在李儀和林思佳中間,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林思佳在發抖,可能是她夜裡冷瞭,也沒多管,可床的輕微震動也讓我睡不踏實。睡得實在不好,還是起床吧,剛睜開眼,看見一隻黑貓坐在我身上,琥珀色的銅鈴眼看著我。一睜眼看見貓,換誰都得嚇一跳,我嚇得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現身上根本沒什麼貓。從外形看,那貓不就是賴在我們寢室不走的那隻嗎。北山離學校半天車程,貓當然不可能跟過來瞭,應該是做夢,也可能是托夢,我才離開學校一天,那貓不至於餓死吧。我是第一個起床的,其他人還睡得很沉,按說我才是睡覺如死豬的類型,怎麼這次換我睡不好瞭,難道我睡覺認床?看看時間才剛六點,再睡也睡不著瞭,幹脆起來吃點東西收拾行李。吃瞭一會兒,看到林思佳晃晃悠悠走到我面前,臉色蒼白,還有輕微的黑眼圈。“感冒瞭?吃片感康?”我問她。林思佳搖搖頭,坐在我身邊,疲憊地靠在我身上。“阿幸,我做噩夢瞭。”林思佳的聲音很虛弱。她昨晚發抖不是冷瞭,是害怕?“什麼噩夢,嚇成這樣?”“我夢見……”她看看我,欲言又止,終於還是忍不住說,“我夢見雪女吃人。”啥玩意兒?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是王威那傢夥害的,沒事老編什麼破故事。“別聽屁股上兩顆痣的傢夥瞎說,都是瞎編的,去洗臉吧。”我安慰林思佳。林思佳點點頭,乖乖地去洗臉。七點以後,床上的人都陸陸續續醒瞭,她們倒是都沒有睡不好的跡象,看來隻有我和林思佳比較倒黴。等所有人都收拾妥當,已經九點多,蔡學長像導遊一樣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領著下山。回去的氣氛很悶,可能是大傢昨天玩瞭一天都累瞭,沒人愛說話,王威找瞭幾句話跟唐欣嫻抬杠,唐欣嫻沒理他,他覺得無趣,也不愛說話瞭。“學姐是不是感冒瞭?”林思佳小聲問我。我看看唐欣嫻沒精神的模樣,是挺像感冒的,再看看其他女生,也都沒什麼精神,怎麼大傢都挺像感冒似的。回到寢室,黑貓還在我床上趴著,松瞭口氣,就說嘛,貓有九條命,哪那麼容易死。從北山回來變化最大的當數趙慧,每天看見她都能明顯地感覺到她又瘦瞭,肯定是在旅館時被孫小莉刺激壞瞭,總被當著自己喜歡的男生的面兒嘲笑,誰受得瞭啊,但她瘦的速度也太快瞭,有不少眼饞的人偷偷向她寢室的室友打聽她是不是有什麼減肥秘方,得到的答案是趙慧從來不做體育運動,飯也沒少吃,但就是一直往下瘦,大傢都猜測她是在吃減肥藥。黑貓真把我們寢室當自己的窩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般是白天出去,白天外面學生多,應該是等人喂東西吃去瞭,晚上會回來睡覺,一回來就趴在我床上。李儀嘲笑我和黑貓看起來真像夫妻倆,總是早出晚歸的丈夫和每日翹首以盼的小媳婦。我鄙視地看她:“你怎麼知道這貓是公的,說不定是母的呢。”李儀笑得更開心瞭:“母的就對瞭,筆仙都說你將來要跟女人結婚。”跟黑貓相處久瞭,我膽子也肥瞭,敢碰它摸它,它心情好的時候還可以抱著它。這樣它應該算是被馴養瞭吧,作為它的主人,我應該給它起個響亮的名字。“想好名字瞭嗎?”李儀趴在床上問。“嗯,叫小黑。”我摸著懷中黑貓的背毛說。“土死瞭!”“那就叫黑不溜丟斯基,外國名兒,多洋氣!”我轉轉腦筋,又想瞭個好名字。小黑從我懷中掙脫,尾巴甩到瞭我的脖子傳來微微疼痛,看起來它真的不喜歡這名字。“以前有名字越糟糕越好養活的說法,你這隻貓一定能長命百歲。”孟嬌不太真誠地誇獎我。“你們反對也沒用,就叫小黑瞭,隨我的姓,叫高黑。”我看瞭一眼黑貓的反應,它用圓溜溜的琥珀眼睛看著我,眼神……它敢鄙視我,小不點的東西敢鄙視我!滑雪回來以後,李儀和王威沒再聯系,王威雖然人長得黑,但性格挺陽光,為人頗有紳士風度。我偷偷問李儀怎麼不深入發展一下,李儀鄙視地回我:“學生會的部長都是富二代的花花公子,逢場作戲還可以,別的就免瞭,其實也沒輪不到我挑三揀四,王威連我的電話都沒要。”“他竟然沒要你電話?是忘瞭嗎?現在這批學生會都是他那屆帶出來的,他想查個電話號的本事還有吧。”“他就沒動過追我的心思,男人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嘛,他喜歡的大概另有其人。”“他喜歡誰?”“咬不準,才見瞭一次面……可能是蔡學長吧。”我忍不住要爆打李儀,好不容易說點正經的也要開玩笑……突然想到,如果李儀點名的不是蔡學長,我好像也不會這麼激動……蔡學長……腦中盤旋著李儀那句“學生會的部長都是花花公子”……我……“學生會的也不全是腐敗分子,蔡學長就例外,蔡學長看起來……挺好。”我想誇蔡學長竟然找不到具體詞匯,學長請原諒我,我在心中以頭撞墻一千次贖罪。李儀沒有太詫異,我的心思從來瞞不過她,她想瞭一會兒,說:“凡事總會有例外,我看他對你有點意思,加油吧。”“加油就算瞭,才一起滑瞭次雪,而且他是想追你才約我的,可惜被王威搶先瞭而已。”“是騾子是馬,等他出來遛遛咱們就知道瞭。”李儀你這比喻……蔡學長不是騾子也不是馬!你到底是怎麼考上我們學校的,是用美色迷惑瞭監考老師吧!“累死我瞭,我應該去跟會長申請提前退休。”孟嬌回來瞭,踢飛鞋子,撲倒在床上。“怎麼瞭?”我們都圍過去。孟嬌在學生會總是自己創造各種機會偷懶打混,第一次聽她抱怨累。“我們部長滑雪回來感冒瞭,一直沒好,趙慧又減肥減得不成人樣,大一的還什麼都不會,就得我們幾個大二的拼死拼活戰鬥在前線瞭唄。”孟嬌抱怨著。“唐欣嫻感冒瞭?”“嗯,例會都不參加瞭,肯定病得不輕,不然就她那工作狂,瘸瞭腿也得上戰場啊。”雖然隻和唐欣嫻見瞭一次面,對她印象挺好的,能幹又照顧學妹,人看著挺大度的,身上一點嬌滴滴的味兒都沒有。聽說她感冒瞭,還真挺擔心的,不過感冒也不是大病,她按時吃藥就好瞭。活瞭二十年,沒能為祖國、為人民做點什麼,每思及此,我都傷心欲絕,所以我決定跟著孟嬌去圖書館,提升自己的知性內涵。我們學校最驕傲的建築就是圖書館,十八層,是學校裡最高的建築,藏書十數萬,據說還有許多絕版書。絕版書當然隻會借給學習拔尖的學生,跟我沒啥關系。以前我在圖書館最大的樂趣就是喝著門口一硬幣一杯的咖啡看孟嬌學習,已經奄奄一息的勤奮小人告訴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要成為祖國的棟梁。我在圖書館的角落找瞭個小桌子看書,有個男生帶著書坐到我對面。“蔡學長!”我驚訝之下沒控制好音量,慚愧地看看周圍,還好沒打擾到別人。“沒想到你拍照有一手,對學習也不馬虎。”蔡學長說著朝我微微一笑。“呵……呵……呵呵呵……”我傻笑著看瞭一眼蔡學長放在桌上的律法案例,尷尬地想找地方把漫畫書藏起來。“有件事想找你幫忙,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你。”沉默一會兒之後,蔡學長說。“不會麻煩,幫學長忙是應該的!”“你也知道我快畢業瞭,我想在學校各種有代表性的地方都合影留念,你幫我拍行嗎?”我幫蔡學長拍照?那豈不是要一直盯著他看,像我這麼純潔的老少女,害羞啊!“你沒時間?沒關系沒關系,我找攝影社團的人幫我一下好瞭。”蔡學長看我臉憋得像豬肝一樣的顏色,還以為我在苦惱。“我大閑人一個怎麼會沒時間,你想什麼時候拍告訴我一聲就行。”我急忙告訴他。“行,也就這周末吧,我提前給你打電話。”接瞭蔡學長的委托,我整個人都飄飄然瞭,等到孟嬌做夠瞭習題來找我回寢室已經快到吃飯的時間。蔡學長堅持要送我倆回寢室,天還沒黑呢,我們就回個寢室總不會遇上搶劫的吧,但這是孟嬌前任長官的心意,我倆隻能接受瞭。跟蔡學長一起走,回頭率可真高,這幫外貌協會的,平時我自己走的時候怎麼不看看我。走到大三女生寢室樓下的時候,發現圍瞭好多人。打架瞭?在女寢樓下打,肯定是挖墻腳打起來的,我們當然得過去看看熱鬧。走近瞭發現氣氛不對,人群圍瞭一個圈,我們站在臺階上看,發現圓圈中間躺著一隻狗,狗身體周圍全都是血,看起來已經死瞭,肚子開瞭,我知道這隻狗是我們學校的野狗,還是隻母狗,我們大一冬天的時候它還生瞭一窩小狗,結果我們寒假回來發現小狗全死瞭,大三和大四的女生是看著它長大的,它死瞭孩子以後更覺得它可憐,總買東西喂它,它就總在大三和大四的女寢樓附近待著,現在到底是……有個女生已經哭得要抽瞭,她蹲在地上喘不上氣,她旁邊的女生趕緊拍她,生怕她抽暈過去,她突然推開身邊人,猛地站起來,聲嘶力竭地喊:“殺瞭一隻又殺一隻,有完沒完瞭,哪個王八蛋殺的站出來啊,隻敢偷偷當縮頭烏龜,站出來啊,老娘跟你拼瞭!”沒人吱聲,那女生又蹲下繼續抽。“這不是第一隻瞭?”聽那女生喊完,我疑惑地問。“嗯,前幾天也死瞭一隻老公狗,在音樂廳那兒被發現的,怕影響不好,趕緊就收拾掉瞭。這隻狗本來學生會的也要收走,但被寢室樓裡的女生圍住,不讓學生會的拖屍體,非要抓住兇手。會長現在肯定也頭疼,總不能因為死瞭狗就報警吧。”蔡學長說。“這簡直就是變態!”孟嬌攥著拳頭說。也許就是知道學校出瞭這種變態,蔡學長才堅持要送我和孟嬌回來,心裡滋味怪怪的,很少會有人這麼關心我,他隻是無意的,我卻感動在心裡。到寢室之前,我提醒孟嬌:“回去別提這事,思佳要是不知道就別讓她知道瞭,她膽子小,心又脆。”孟嬌點頭,但願學生會能早點找到兇手,到底是怎樣的變態才能做出這等事。回寢室看見小黑在我床上撓墻玩,想起現在學校裡有個殺狗變態,很擔心,把小黑抱在懷裡小聲在它耳邊說:“現在學校有變態,待在寢室別亂跑瞭。”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貓比狗靈活,變態應該抓不到它吧。晚上,孫小莉來瞭,這可是稀客,大稀客,這時間應該是她和吳南在寢室樓下難舍難分的時候,怎麼跑我們寢來瞭?客套地跟我們幾個都打瞭招呼,孫小莉就直奔主題:“耽誤你們點時間問點事,跟我們一起滑雪的我們部部長你們還記得吧?”我知道她說的是白潔。奇怪,我們寢室沒有一個在秘書部,她想找我們說什麼?朝她點點頭,我對她要說的話有瞭好奇心。“我們部長最近挺苦惱的,我問瞭好幾遍她才告訴我,她說唐欣嫻學姐好像生她氣瞭,對她總是冷冰冰的,可她又實在想不起來哪裡得罪唐學姐瞭,孟嬌不是在學習部嘛,我想她知不知道點什麼。”明白瞭,是來找孟嬌的。學習部的事找趙慧最合適,不過以孫小莉和趙慧的關系,她也隻能來找孟嬌瞭。“我們部長最近神出鬼沒,我都找不到她,抱歉啊,幫不上你忙。”孟嬌無奈地說。“沒事,我也是隨便問問。”孫小莉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失望的表情。“啊,對瞭!”林思佳突然出聲,嚇我們一跳,她激動地說,“我前兩天不是被禮儀部的學姐找去幫忙嘛,我聽她們說瞭點事,好像唐欣嫻學姐寢室的女生狀況都不太好,可能是流感吧,一寢室都傳染上瞭。”“我也安慰部長可能是唐學姐身體不好連帶著心情也不好,部長就搖頭,她說她和唐學姐高中時候關系就好,唐學姐不會因為生點病就這麼對她。”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那可真想不出理由瞭,她倆之間的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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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訊息簡述:

品牌名稱
顏色
  • 咖啡
材質
  • 牛皮
適用對象
功能
  • 其它
尺寸
  • 25cm
  • 25.5cm
  • 26cm
  • 26.5cm
  • 27cm
  • 27.5cm
  • 28cm

 

商品尺碼:■正常

商品特色

> 牛皮

> 專櫃英式舒適楦頭

> 100%細緻紮實縫線

材質:牛皮

大底:橡膠發泡

製造產地:China

洗滌方式:以乾淨棉布擦拭,請避免碰水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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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訊息功能:

  • 品號:455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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