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怡如嗎?對不起啦,對不起啦。」
橘子一直說著對不起,沒機會插話的我被逗笑了。
「妳笑什麼?」
「沒有,妳怎麼掛我電話?」
我想盡量忍住不笑並轉移話題,橘子實在太老實了,這也印證了她不是有意要掛我電話,應該是真的不小心手滑。
「哎唷,因為我不知道妳會打電話給我呀。」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知道某人要打給某人電話的話,那為什麼還有人在等人的的電話呢。
「很突然?」
「很突然。」
「為什麼呢?」
也是吧,那天,在橘子面前哭得不成人樣後,我也就沒有再和橘子連絡,所以她可能以為我還在傷心吧。
那一天,我或多或少還記得吧。
會很矛盾嗎?一下說我不記得了,一下又說記得一些,對呀,就說我矛盾好了,反正我能記得的事真的不多了。
我猶記橘子的溫柔,像救星一樣來接我的姊姊,和那碗舉辦眼淚跳水比賽的拉麵。
說的也是,最後到底是哪滴眼淚得了冠軍?
「妳那天……」
橘子真的很厲害,連我想逗她都被她發現,還是,是我的偷笑被她聽見。
「就有一個人喔,在我面前哭得心都碎了。」
通常,說出這種不說名道姓的話都是酸溜溜的,目的是在挖苦別人。
但橘子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想挖苦別人的意思,因為我知道,橘子在告訴我,她知道我沒事了。
因為橘子認識的我就是這樣,如果我會想逗她,就表示我還很勇健,是沒事的象徵。
「我沒心碎。」我說真的,橘子,我沒心碎。
「對了,橘子,我有事找妳。」
「該不會又想吃拉麵吧。」
「才沒有。」我對著話筒吐吐舌頭。
「妳把課本借我好不好?」
「什麼課本?」
「除了不重要的科目,其他都要。」
「蠻多的。」
「沒關係,借我。」
「到德安吧,在麥當勞等。」
「咦?喔,我可能會比較晚到,因為我要騎腳踏車。」
我剛才本想問說,在大門口等不是比較方便?
後來又笑了,橘子大概不會想再跑四圈了吧。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