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壹天天過去,時間壹點壹滴犧牲在了壹天變化三的飯菜裏,壹年變化四次的季節裏,和那些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的我們的悲傷歡喜裏。我壹直在想,該怎樣向妳證明我的成長呢?身高嗎?恐怕不行啊,難道妳忘了世界上有壹種叫做“傻大個”的生物嗎。年齡吧,也不好,妳應當明白的,女人的年齡和外表壹向是不成比例的。所以,妳看吧,我把長大的秘密隱藏的多好!但我想妳壹定已經發現了,因為我的生活裏住著壹個間諜,他毫無顧忌地把我的秘密泄露給妳,告訴妳我正在壹天天的長大,壹天天的改變......我知道所有人都同我壹樣被他裹挾著壹路向前,無論怎樣的無法割舍,我們都在壹聲聲的呼喚裏,馬不停蹄的,壹路向前.......
“妮兒”十年前所有人這樣喚我,而今只有姥姥是這樣了。
“文文”五年前,小夥伴們這樣喚我,而今只有家人是這樣了。
“夏炎”如今所有人這樣喚我,恐怕也只有媽媽從未這樣了。
那麽以後呢,在那遙遠而漫長的時間軸的某壹點上,我會聽到妳怎樣的呼喚?
就像很多年前,壹個女人輕聲喚著“鳳兒”,眼前便跑過壹個活潑俏麗的小姑娘;不久以後,壹聲清朗的“同學”喚醒了沈醉在窗前讀書的少女;時光荏苒,暖黃的燈光下,被男人溫柔喚著的她已為人妻;而後呢,而後便是更多了,她的朋友們,年長的叫她“小黃”,年少的喚她“老黃”;在工作的忙碌奔波中,她聽到的更多是壹句尊敬的“黃老師”.......在溫柔而殘酷的歲月裏,也只有曾經那個女人,會壹如既往的穿透時光的滌蕩,綻放滿臉的褶皺,喜悅的喚壹句“鳳兒”......如今,這個女人我喚她“姥姥”,這個女孩兒我喚她“媽媽”......我站在時間的節點上,見證她們的人到中年和晚年夕陽。我的每壹聲呼喚都為她們打上了光陰的烙印,徹底截斷了那些早已無法倒流的時光。每壹次我呼喚她們時,我便知道,她長大了,她年老了......
我聽到奶奶喊姑姑“小花”,我聽到爸爸喊姑姑“春花”,我聽到甜美的女聲在禮貌的念著“夏春花女士”。壹聲是女兒,壹聲是小妹,壹聲是疏離的尊重;壹聲是家庭,壹聲是社會;壹聲是童年,壹聲是成年;壹聲是曾經美好的少年青澀,壹聲是無窮無盡的歲月滄桑......長大是壹件相對的事情,在父母面前永遠的小女孩兒,在姐姐身邊永遠的小妹妹,即使我已七老八十,若有幸父母安在,也依然會在他們不開心時聽到壹句熟悉的“小兔崽子”。那時,又會是何等感激的心情呢?
那個月明皎皎的夜晚,月光下熟睡的老姥姥,緊皺著滿是皺紋的臉,像開敗後枯索卷曲的殘花,我聽到她輕輕的喃喃著自己的“小名”,這也是我後來問姥姥才知道的,因為我從未聽過有人喚起過她這個名字,或許,那個曾經如此喚著她的人,也早已和這個名字壹起,被葬在了腦海歲月間深深的回憶裏。在低低的喃喃聲中,溫涼的夜風撫過床帳,仿佛也撫平了她的不安和憂慮。她喃喃著,那緊攢在壹起的臉龐像浸入水中的茶葉,幹燥枯黃的容顏舒展成嘴角淡淡的微笑,安安然悠遊在溫涼如水的夜色裏。也許,只有這樣壹聲呼喚,才能讓我們放下所有與年齡相符的重擔,放下工作中的沈穩幹練,放下面對後輩以身作則的責任......回到那個清水黃泥,碎花布衣的時候,那個遙遠的時候,言笑晏晏間如此的咨意安然......當我們人生中的最後壹滴淚落下,是不是因為聽到了那聲遙遠的呼喚,也便就可以放下壹切重擔,在久違的溫暖感動中安然離開。
成長對於我們自己是壹件極隱秘的事情,隱秘到常常需要其他人來提醒我們的當局者迷。所以,如果我們相遇,請不要再故意問我的年齡,其實每當妳開口呼喚我時,妳就已經知道,我是不是已經長大.......
生活環境的改變總會讓自己的得有失! 黃果樹地區民間蠟染源遠流長! 兩個人的在一起不只是你們兩個人的事! 双皮乳的な愛の物語だ 人群中發現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奮鬥也是有慣性的 潑一墨山水濃情,染一世瀟湘輕愁 我們又有幾個能擺脫乞討的命運? 盼望著從遠方捎來妳暖暖的問候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