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聾,原故於電視的蜂箱, 嗡嗡作鳴在耳後, 一首詩讀不進心裡, 一字字像流水自眼底竄逃, 空盪的房子裡, 以為有個聲音做陪, 可以驅趕無聊的麻雀 啄食心田的米穗, 倒弄巧成拙地引來蜂群 的不懷好意, 再按下開關, 現場直播與我失連, 關閉了喧嘩的爭論, 我在簿子裡簌簌寫著雜記, 中央裝訂線 開啟了安靜的對話。
耳聾,
原故於電視的蜂箱, 嗡嗡作鳴在耳後,
一首詩讀不進心裡,
一字字像流水自眼底竄逃,
空盪的房子裡,
以為有個聲音做陪,
可以驅趕無聊的麻雀 啄食心田的米穗,
倒弄巧成拙地引來蜂群 的不懷好意,
再按下開關,
現場直播與我失連,
關閉了喧嘩的爭論,
我在簿子裡簌簌寫著雜記,
中央裝訂線
開啟了安靜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