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檢,徐文宗律師你認識吧!」
「知道啊!他是樹仔的律師啊!我們一直監視他一陣子了,目前為止倒無任何異樣。」
「我跟你說,徐律師跟樹仔我都認識,他們這些人都不是正派角色,尤其是徐律師更是油腔滑調,他曾經來找過我,要我為樹仔的事幫他們關說,他們知道我跟你熟,不過,楊檢,你一定要站穩立場,不要受影響。」
「教授,你的人脈真廣,三教九流都認識,你真是一個很不一樣的教授。」
鷹農無奈的語氣說:
「我有個親哥哥叫李瑞榮,幾年前過世,樹仔是他的手下,徐律師幫我哥哥處理法律問題,是因為這樣才認識他們的。人脈廣有好也有壞,總而言之自己要懂得處理。」
「李瑞榮這個人我不熟,不過,我調來台中之後,倒是常聽到同事提到他的名字,聽說以前在中部地區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原來他是你親哥哥喔!」
「我哥哥過世後,留下不少的錢跟土地給我,憑良心講,是福是禍,我自己也不知道。」
「喔!為什麼?」
「我這個哥哥說起來也很傳奇,從小不愛唸書,連國中都沒畢業,居然走入黑道,混跡江湖,跟著以前議長的身邊,到最後居然混到當成國榮集團的董事長,財力雄厚,政商關係良好,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所以,我常覺得政治界、商界、黑道甚至於一些基層的公務人員都互通聲息,包賭包娼,賺黑心錢。然後呢?最可憐的就是那些毫無背景的小老百姓。為了一天一、二仟塊就須拼死拼活。」
「教授,你講的沒有錯,台灣地區的確是如此,黑白混在一起,黑了又漂白,白了之後又摸黑,很像大陸的貓熊,身上半黑半白,大家都覺得他們很可愛。」
「楊檢,那個可憐的阿茂怎麼會死得不明不白?」
「嘿!那個何英茂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阿茂也是我哥哥以前的手下。」
「我的媽呀!怎麼又是你哥哥李瑞榮的手下?真複雜。」
「哈!哈!大哥大的手下當然是一堆大哥啊!」
「從各種跡象顯示,樹仔最有可能是主謀,可是,一點直接證據都沒有。講到這個樹仔,重要的東西不放家裏,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全部藏在女朋友家,他的女朋友幫他記帳,給每一位公務人員的每一筆錢都記得很清楚,招待公務人員上酒店還會幫他們拍照留念,哈!哈!真能幹。」
「楊檢,我是讀書人,有最大的特點就是過目不忘,聽了之後絕對不會忘記。我哥哥曾經說過,黑道殺手都不是黑道大哥本身,老大給老二五百萬,老二拿四百萬給老三,老三再拿二百萬給老四,這樣依此類推,五十萬就可以要一個人的命。不懂事的窮人小孩以為五十萬就是天文數字,什麼勾當都敢幹,被殺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主謀怎麼查也查不到,知道吧!」
楊檢察官眼睛轉來轉去,似有所悟,
「教授,你說的有道理。」
「楊檢,我偷偷跟你講,你往這個方向查,一定可以查出來。」
鷹農將嘴巴靠近楊檢察官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只見楊檢察官眼睛為之一亮。
「好,教授,謝謝你,我先走,小孩子補習,我等一下去接他們。」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鷹農送楊檢察官至停車場,楊檢察官開口:
「教授,你曾經外遇過嗎?」
「我幾乎天天外遇。」
「鬼扯。」
「真的啊!逢甲大學校園內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都會多看一眼啊!」
「哈!哈!當教授不錯,可以天天外遇。」
「哈!哈!慢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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