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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早餐

靜電除油煙機價格 陸小鹿

外企白領，目前就職於上海某國際頂級奢侈品公司。專欄作傢，著有《為世界開一朵花》、《每朵烏雲都鑲有金邊》。


陸小鹿文

早餐吃什麼？對上海小囡而言，理想的早餐是能喝上一碗熱乎乎的媽媽牌白米粥。聽上去並不怎麼高大上，可讓人鬱悶的是，能享此福分的隻在少數，不是媽媽們懶惰，實在是因為上海這座城市太大瞭。

比如住在寶山區的沈小姐，工作地點在南京西路的某寫字樓。要保證9點鐘上班不遲到，沈小姐必須7點鐘出門，扣去刷牙洗臉收拾衣著的辰光，倒推回去她得6點半就起床。擱在冬天，那個點天還是墨墨黑的。沈小姐隻好把喝粥時間省掉瞭，情願在被窩裡多焐一分鐘，要不然怎麼能保證一天元氣滿滿？

匆忙成瞭早晨的主旋律。於是，在街頭解決早餐成瞭很多上海人的首選。比如我傢附近地鐵1號線的某個出口處，有一傢包子鋪生意就特別火爆。新鮮出籠的包子一隻1.5元，生意好到隊伍能排到4米遠。嗨，你可別覺得4米還不夠遠，要知道上班路上的一分鐘光陰可是寶貝金不換，要不是包子鋪頂呱呱的口碑做出來瞭，誰願意耐著性子排在那裡等著？

這不，就有人等不及瞭，轉頭走向隔壁的山東雜糧煎餅攤。煎餅生意也真是好。一勺面團攤平，敲一顆雞蛋，撒一把青翠的蔥花或者香菜，加上榨菜、酸角，抹上京紅色的甜面醬或者辣椒醬，再夾塊脆餅或者油條，卷將起來，5元一隻香噴噴的雜糧餅就烙好瞭。看上去又有營養分量又足，關鍵是速度啊，一分鐘時間都不到，這短平快的節奏實在太適合上海。

我的傢鄉在江蘇南通，頭一開始來上海我覺得很納悶，為什麼想吃一隻傢鄉隨處可見的帶餡燒餅都很難找到地方買？蓴鱸之思難以排遣的時候，我就特別想找尋出原因。後來在上海住久瞭，我想，燒餅在上海的式微大概也還是和時間有關。一隻燒餅從制作完成到烘烤出爐，最快也要三分鐘，這節奏，是更適合慢生活的小城。

有人說：“要感受一座城市的呼吸節奏，得看便利店多不多。”在上海，24小時便利店比比皆是：全佳、羅森、好德……清晨的便利店，生意紅火市聲歡，賣得最多的自然就是早餐：面包、三明治、牛奶、茶葉蛋、豆漿、關東煮……地鐵站裡有些會做生意的便利店，早高峰時間還會加派售貨員，把三明治和牛奶打包變成套餐，一份10元，整齊地放在塑料筐裡。售貨員站在門口吆喝著售賣，一分鐘就能賣掉好幾份。這效率呀，十分、非常、很上海。

走進5A寫字樓又是另一番光景。上海很多頂級寫字樓在大堂裡都設有咖啡館，一杯咖啡成瞭很多外企白領的早餐標配。早晨的咖啡館，比任何時候都熱鬧，永遠不缺顧客，永遠排著長隊，高峰時隊伍可以拉到七八米遠。這個時候的白領們，通常已經上樓敲過考勤卡瞭，於是再下樓排隊等咖啡就顯得不慌不忙。他們的早餐並不復雜但是小貴：一杯拿鐵加一隻面包，一頓早餐毛估估就要45元。

工作一周，累癱瞭，到瞭雙休日，上海小囡們終於可以睡個適意懶覺瞭。起床後，高興起來，去上海灘老字號吃個生煎饅頭、小餛飩……時髦的小青年們還會去文藝范兒的“四大金剛”店鋪拔拔草，比如泰州路上的桃園眷村，環境嗲，一根油條配碗咸豆漿，悠閑又自在。

當然，最溫暖的還是乖乖呆在傢裡吃早餐，不用趕時間，比如日上三竿，沈小姐穿著碎花睡裙從被窩裡爬起來，洗漱完畢，坐下來喝一碗媽媽熬的白米粥，白白的、稠稠的，哪怕就隻是簡單配瞭兩塊紅方餐廳油煙油煙異味處理腐乳和一隻高郵咸鴨蛋，那也是世上最好吃的早餐，好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