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睜開眼睛,一條怪異的武器便襲面而來。黑色長鞭上面帶著荊棘的利刃,被即到是必死無疑。
特穆爾.夏海抽出腰間匕首,逼近來人。
「哎呀,還活著嘛。」SM女王般的女子收了長鞭,刁起一根煙並不在乎價在脖子上的染毒匕首。「我想說妳睡的太死,用點特殊方法叫你起床。」特穆爾.夏藍如此說,推開泛起綠光的匕首。
「這是哪裡?」收起武器,腦袋有點昏,反應不過來。
「靠!妳真的睡昏頭啦?」夏藍手覆上妹妹的額頭,儉視熱度。「這裡當然是我們家啊!別說妳連我都不認得。」
夏海愣了下,對了...這的確是自己家。眼前這沒什麼良心的女人是自己姐姐夏藍。不過有種強烈的違和感覺,好像自己是今天才進入這種生活一樣。揮開冰冷的手,她套上外套。
「一大早有什麼事情要這麼聳動?」看到姐姐腰間的鞭子,剛剛差點就被襲擊了。「下次我也用"綠染"叫妳起床。」
夏藍雙手擺在胸前,陪笑臉。「今天長老要妳出任務,成年來第一次吧。」她拍拍快與自己同高的妹妹,欣慰的表情。「妳真的長大了。」
啊...父母都過世這麼久了。牆上擺著的結婚照片已經泛黃,以雪白的牆面為底實在有些顯眼。
爸,媽,我已經成年了。撫摸著照片,夏海微笑。
「我去長老那裡了。」在腳上繫好可以放數枚飛刀的皮帶,掛上姐姐買給自己的成年禮物。夏海打開木門,關上前對姐姐投以一笑。「很快就回來。」
木門關上,夏藍臉上落寞的笑容。
「小女孩長的好快。」桌上典雅的手雕相框,一對相愛的夫妻和兩個可愛的女娃,其中有個女孩眼睛帶著淚水,那時的夏海非常不喜歡拍照。「這樣對她是好的嗎?我也希望她脫離"特穆爾"之名啊...爸媽,你們當初不也是這樣想嗎?」
夏藍嘆氣,蓋上照片。
而夏海現正站在氣派的大屋前,等待指示。
拿著宗卷的使者走出來,是個沒有生氣的人形傀儡。『特穆爾.夏海。任務為追緝逃逸中的國家通緝盜賊"莉森.以恩"目標物不論死活,為期三個月。』毫無抑揚頓挫的傀儡聲音報告著,舉高手上的宗卷。
夏海打開那張紙,臉上劃過三條線。
「這是要我找誰啊...」清秀的臉瞬間變囧,看到卷宗上的照片之後。
只拍到背影是要抓個鳥!生氣甩下這張等於毫無用處的廢紙,還洩奮用力踩了好幾下。
「長老是在搞什麼鬼啊!」明知道對傀儡怒吼沒用,夏海依然揪緊了男性傀儡的領子,幾乎要將之損毀。「這什麼鬼東西!靠!」
『夏海啊...』長老的蒼老聲音從傀儡的嘴裡發出來,讓夏海暫時停下動作以為有比較明確的指示。『妳跟你姐姐學壞了,連"靠"這個字也會說...』
「媽的!誰要聽這個啊!」這次雙手齊上,自動傀儡都快散形。「只留一個背影你要我怎麼逮人!我可是刺客不是偵探!」
『那期限變更為五個月?』長老說,傀儡可愛的翹起單腳,手指靠在臉頰邊。『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一掌巴掉傀儡的頭,她最受不了男生裝可愛,傀儡也不行。「我是說動作不可以,這任務我就接了。」揮揮手,她帥氣的離開。
莉森.以恩是嗎?有瞥見照片上的背影是鮮豔的紅頭髮,娃娃似的大波浪捲。
甩弄手中染毒的匕首"綠染",這任務...好未知啊。


